景扬扶住她的腰,将她搂进怀里。
四目相对时,彼此眼中都生了情意。
景扬抱起阮傲宁放在案子上便要与她亲近,阮傲宁哭着求放过。
“本世子愿意对你负责纳你为贵妾,不管任何时候这话都作数。”景扬柔声道,没有逼她。
“宁儿绝不会背叛我家小姐。”
阮傲宁哭着跑出了书房。
当她跑远后,唇角扯出一抹得逞的笑。
景扬的书房里,贴身侍卫走了进来。
“爷,就这么放她走了吗?”
“不急!”景扬坐回案子后面的太师椅上,“她处心积虑爬上本世子的床,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她会自己回来的。”
第一次他中了合欢散,碰巧她就在身边。
第二次他又中了合欢散,碰巧又遇见她。
既然她是拥有预言能力的天赋神女,那么知道他何时会出事,她再出现救他就解释的清了。
“预言神女?”
“真是天助我也!”
景扬对心中谋划的事有了更多的信心。
在之后的一段日子里,景扬经常去慈园。
他每天都陪着苏念慈用膳,晚上还想留宿在苏念慈房中,被苏念慈找借口打发走。
整个国公府的下人都以为世子爷有意修复跟世子妃的关系,毕竟国公府和侯府都是世家大族。
两人感情好,对国公府和侯府来说也是好事。
然而没人注意到景扬每次来慈园,他的目光都不露痕迹的落在阮傲宁身上。
芙蓉苑里,小厮急匆匆跑到柳云汐面前。
“表小姐,世子爷今晚又去了世子妃的院子。”
“你没告诉我表哥,我身体不舒服,好似又发病了?”
“世子爷的贴身侍卫阿甲说,世子爷交代,任何人不得打搅,奴才便跟阿甲说了您身体不舒服的事,阿甲进去禀报后,说世子爷传话,让我去请府医给表小姐您诊治,还交代表小姐您好好歇着。”
柳云汐慌了神。
景扬以前听到她不舒服,就会立即赶来看她。
自从苏念慈嫁进侯府,景扬对她就没有以前那么在乎了。
就连贴身丫鬟莲儿都被杖毙了。
现在景扬总往慈园跑,要是苏念慈先怀了孩子,那景扬的心就全被吸引走了,她以后在国公府的日子想必会越来越不好过。
柳云汐越想越怕。
她又想起阮傲宁对她的预言。
要么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要么怀上景扬的孩子,母凭子贵,国公府二老看在孩子的份上会同意她嫁给景扬当平妻。
即使二老不同意,景扬也不会不管她,会妥善安置她。
将来等老两口都过世了,景扬也会风光的将她和孩子迎进门。
正如阮傲宁给她讲的那个世家大族继夫人的故事。
柳云汐动了歪心思。
她立即让人去请阮傲宁过来。
此刻阮傲宁和兰香正服侍苏念慈洗漱歇息。
景扬想留宿在苏念慈房中,被苏念慈找了借口打发了出去。
他也没动怒。
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来慈园,本就不是为了苏念慈,不过就是让所有人都误以为他是来看望苏念慈的。
阮傲宁端着洗漱盆从厢房里走了出来。
身后兰香也跟了出来,带上厢房门。
屋里熄了灯。
苏念慈歇下了。
兰香和阮傲宁两人,一个前半夜值夜,一个后半夜值夜。
“宁儿,过了子时,我来换你。”
兰香说完便离开回自己屋去歇息了。
阿甲这时走了过来,抱拳恭敬道:“宁儿姑娘,世子爷有事请你过去一趟后跨院,这边我暂且替你守着。”
柳云汐院子里的小厮偷偷摸摸跑来找阮傲宁时,就看到景扬的贴身侍卫守在苏念慈的厢房外,误以为景扬今夜宿在这里。
他怕被发现,没敢去找阮傲宁,转身悄悄离开了。
柳云汐得知景扬今夜宿在苏念慈房中,落下了泪来。
为自己的未来感到心慌。
阮傲宁推开后跨院的门,见有个房间亮着烛光,便敲门进了去。
“宁儿见过世子爷。”阮傲宁行了福礼。
景扬面前摊着一张复杂的地形图。
见阮傲宁进来,伸手扶起她。
“本世子答应对你负责纳你为贵妾,过了这些日子,你想得如何了?”
阮傲宁连忙跪下,“回世子爷,宁儿不能背叛我家小姐。”
景扬再次扶起她,“你既然对你家小姐这般忠心,可否帮帮你家小姐?”
“国公府不能无后,夫人多次将你家小姐叫过去问话,催促她早日为国公府开枝散叶,可你家小姐至今还跟我赌气。”
“她进门也有些日子了,却不肯与我圆房,今晚又将我撵了出来。”
“我有听说她亲娘当初就是生她伤了身子,几年后病逝了,想必她也是害怕若怀了子嗣会伤了她的身子要了她的命吧。”
“你可愿意救你家小姐,替她延育子嗣?”
阮傲宁惊讶的看着景扬。
“你可愿意?”景扬看着她的眼睛问,“我也理解她可能遗传了她娘的体质,不愿冒风险豁出命为我生育子嗣,但我爹娘那边总得有个交代!”
“你可愿意帮你家小姐解围?”
阮傲宁低垂下眼眸,“宁儿愿意为小姐做任何事。”
“好忠心的小丫头!”
景扬夸赞了一句,便将阮傲宁抱进怀里。
“世子爷,你要做什么?”阮傲宁故作慌乱。
“你刚刚说愿意帮你家小姐解围,这就要出尔反尔了?”
阮傲宁放弃反抗,亮着烛光的厢房门上映出抱在一起的两道暧昧身影。
之后一连几天,两人都在这里秘会。
景扬的贴身侍卫替阮傲宁值夜,柳云汐几乎每天都会派小厮过来查看,误以为景扬每晚都宿在苏念慈房中。
她慌了。
怕了。
多次让小厮去找景扬,都被阿甲挡了下来。
柳云汐寻死腻活起来。
小厮吓得又跑来慈园,告知阿甲,说表小姐想不开要自裁。
阿甲怕柳云汐出事,立即打发小厮先回去,然后去了后跨院,站在门外道:“世子爷,表小姐院子里的下人说,表小姐想不开要自裁。”
“我去看看,很快就回来。”
景扬穿好衣服匆匆离开。
阮傲宁坐起身,心中生起醋意。
景扬对柳云汐还真是用情至深,柳云汐一假装要寻死,他立即就舍不得了。
芙蓉苑的小厮见景扬来了,惊喜的跑去报信。
柳云汐立即吩咐婢女,“将小瓷瓶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