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没来呀？”
“估计快了吧！”
“去年都没有来，今年不会还不来吧？”
“不会！老王头昨天不是特意说了一句嘛！既然说了，那他肯定会来的。”
“也是，那就再等等吧！”
“......”
制材厂家属院里，一众大爷大娘拎着瓷盆、捧着粗瓷碗扎堆等候，时不时抻着脖子望向街口，闲谈声此起彼伏。
正说着，远处一辆马车缓缓驶来，有人抬手指去：“那辆车是不是？”
“应该不是吧！我记得小李都是拉着爬犁，那个是马车。”
有人眼神好，摇摇头说道。
“好吧，那就再等等。”
说话间，那辆马车越来越近。
李青山看着那群老头老太有些纳闷，院里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吗？怎么都围在那里。
直到他走过来，那些人也没有反应过来，他好奇问道：“黄大爷，大家伙凑在这儿做什么？”
“我们再等...哎，原来是你！总算盼来了！”
那个黄大爷刚想回答，看清李青山的脸庞，惊讶地说道。
“小伙子还真是你呀！”
“婶子，好久不见呀！我嫂子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呀？奶水够不够呀！”
“小伙子，你还认识我呀！我家媳妇儿生的是男孩，当时多亏了你呀！不然还真下不来奶呢！”
“那恭喜您呀！可以抱大孙子了，去年我没在家，一会多拿两条鱼，算是我的祝福！”
“那多不好意思呀！”
“没啥不好意思的！我可是一直把你们当亲戚处的！”
“好！”
听了李青山的话，那位大娘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小伙子，你别忘记了，我家也是你亲戚呀！”
“对对！我们也是你的亲戚！”
“忘不了！大娘，我大爷身体咋样？我记得他喜欢喝鱼汤，一会拿个胖头，这个炖汤来鲜灵了！”
李青山笑着说道。
“啊！你真记得我呀？”
那位大娘诧异地看着李青山。
“您不是说咱是亲戚吗？我当然记得呀！”
李青山面带笑容地看着那位大娘。
“好好，一会儿多给我来一些鱼！”
那位大娘快开心地说道。
“对了！你今儿是不是来卖鱼的？”
“是的！”
“那赶紧吧，这会儿拿回去，放到中午刚刚好开化做饭。”
“有鲫鱼吗？”
“有泥鳅吗？”
“我要鲤鱼！”
“有！都有！稍等一下，我把鱼倒出来，你们自己挑！”
李青山连忙说道。
“好！”
随后，那些人帮忙把李青山把鱼搬下，开始挑鱼。
“小伙子，刚刚忘记问了，你这鱼怎么卖的？”
有人挑好鱼问道。
“鲫鱼一块钱五条，大鱼五块一条。”
李青山没带秤，直接按条算，一条鲫鱼也就二三两，五条差不多一斤多，也划算！
“那给我来一条大鱼！”
“我要小鱼！”
“好，想要什么你自己挑。”
李青山随意说道。
“好嘞！小伙子你真实在！”
那些老头老太开心地挑着。
而李青山一边收钱，一边观察周围，虽然现在政策放松了，但是该小心还是要小心一些。
“小伙子，这些小杂鱼怎么卖？”
挑到最后都是一些小杂鱼，有人问道。
“一块钱六条...算了！一块钱一碗，您随便装，能装多少是多少。”
李青山扫了一眼，大气说道。
“这个好！我要一碗！”
听了李青山的话，那些大娘开心的说道。
“啊！买早了，早知道我也最后买了！”
“一块钱也不贵，要不再卖一碗？”
“小伙子，给我来一碗！”
“好嘞，您自个装！”
就在最后一个人装完的时候，又来了一些妇女，着急忙慌地问道：“还有鱼？”
“婶子，您来晚了，全都卖光了！”
李青山无奈地说道。
“这么快吗？”
“你咋不多拉一些呢？”
“就是呀！我听到消息就跑过来，结果还是没抢到。”
“真不好意思，是我拉得少，过两天吧，过两天我多拉一些过来。”
李青山无奈地解释道。
其实他今天拉得也不少，足足有三百多斤呢。
只是他没有想到，那些老头老太那么喜欢吃鱼。
“后天？明天不行吗！”
“明天我得去河里捞呀！这些鱼都是野生的，不是自己鱼塘里养的。”
李青山再次解释道。
“行吧！”
李青山送过的鱼吃着鲜灵，这个他们都知道，不然也不会一直惦记。
同时他们也知道，这冰天雪地的去捞鱼也不容易，所以他们也没有难为李青山，只是叮嘱他过两天多拉一些过来。
李青山再三保证，这才离开。
路上虽然寒风凛冽，但是李青山心里还是暖洋洋的。
冷是冷了点，但是能挣钱，这点寒风也不算什么。
带着轻松愉悦的心情，李青山回到李家屯。
刚进村口，躲在路边的李博文揣着双手低头打量，望着空空的车厢满心震惊。
“那么多都卖完了？”
早上他可是注意到李青山拉了一车鱼货出去，这刚吃过中午饭都卖完了？
李博文他爸不让他瞎胡搞，可是他不甘心！
都是人，为啥李青山能卖，他就不能卖！
这次他没有着急，而是想着把李青山的销售渠道给搞清楚，然后再弄。
想到这里，李博文转身回家。
李青山并没有注意到李博文，而是赶着马车回到家里。
“回来了，饭在锅里，我去给你端。”
苏暮鱼看着李青山回来，连忙说道。
“不着急，你先把这个拿回去。”
李青山递给苏暮鱼一个装鱼的袋子。
“这是什么呀？”
苏暮鱼好奇的问道。
“卖鱼的钱。”
李青山简单的说道。
“卖鱼的钱？”
苏暮鱼有些疑惑，有多少钱不能放口袋里呀，怎么放装鱼的袋子里？
疑惑过疑惑，苏暮鱼还是拎着袋子进屋。
进屋之后，她和王桂华都惊呆了！
“这怎么都是零钱呀？”
看着李青山端着饭进屋，王桂华疑惑地问道。
“这是散卖的，你们数数多少钱。”
李青山随意地问道。
“散卖的？你不是给供销社送货吗？怎么又散卖了？”
苏暮鱼疑惑地问道。
“他们都是要的基本上都是大鱼，小鱼要的少，只能散着卖。”
李青山简单解释道。
“哦！”
听了李青山的解释，她们也没再说什么，而且开心地数着钱，再次体验一次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