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看报纸呢。”
李青山轻车熟路地来到制材厂，熟络地和王金山打着招呼。
“嗯，赶紧坐这烤烤手。”
王金山一边招呼李青山，一边给倒着水。
“大爷，您别忙了，我不渴。”
李青山连忙说道。
“不喝的话也可以暖暖手，这大冷天的还出门，真是难为你了！”
王金山关心地说道。
“嗨，这有啥，您不是一样也天天过来上班，天冷路滑，您上班的时候小心一点。”
李青山也提醒道。
“没事，上班这条路我走了几十年，已经习惯了。”
王金山摆摆手说道。
“那也得小心点，不能大意。”
李青山继续说道。
“嗯，你是找小孙的吧，你之前过去吧。”
王金山知道李青山要给厂子送鱼货，连忙说道。
“不着急，我这边捞了一些泥鳅，晚上可以和豆腐放在一起炖给汤喝。”
李青山指了指挂在墙上挂的那串高山泥鳅说道。
“你这小子又送什么鱼，上次你给的鱼还没吃完呢。”
李青山每次过来都没有空过手，这让王金山有些不好意思。
“这是泥鳅，不是鱼，没多少，只能炖个汤而已！”
李青山随意地说道。
“行吧，谢谢你的好意，下次不要再拿什么鱼了啊！留着自己卖钱吧。”
王金山有些责怪地说道。
“好嘞！”
李青山点头应道。
“这两天有时间可以去大院一趟，我的那些老伙计早就问你呢。”
王金山看着李青山说道。
“明天吧，明天我过去一趟。”
李青山没想到他的那些‘亲戚们’还记着他呢。
“行，晚上我和他们说一声，让他们在院子等着你。”
王金山笑着说道。
“那些就麻烦您了！”
李青山感谢道。
“没事，你去忙吧，不用陪着我这个老头子。”
王金山摆摆手说道。
“那我先去找孙主任了。”
李青山说了一句，起身离开，牵着马车来到采购部，找到孙立石。
“你可算来了，昨天食堂的老周还问我鱼呢。”
孙立石看着李青山过来，连忙说道。
“不好意思，孙主任，让你们久等了。”
李青山带着歉意说道。
“这里有没外人，不用那么客气，走，我带你去找老周。”
孙立石说了一句，带着李青山来到制材厂的食堂。
前两年制材是没有食堂的，这两年订单多，发展好，这才建了食堂。
负责食堂的叫周德文，看到孙立石过来，仔细检查了一些李青山拉来的鱼货。
“是新鲜的！”
“那是必须的，这可是李青山同志昨天刚捞的。”
孙立石自信地说道。
“称重吧！”
周德文也没有说太多，直接让人称重。
“一百零七斤！”
“算一百斤就行了，毕竟冻得有冰，单算鱼的话没有那么多。”
李青山连忙说道。
周德文看了孙立石一眼，随后说道：“行！”
开好单子，孙立石带着李青山来到财务室，领了钱。
“行了，流程你也知道了，下次过来你找老周就行了。”
采购部虽然也负责食堂采购，但是孙立石经常出去，有时候不在厂里，所以他今天带着李青山走了一遍流程。
“麻烦，孙哥了！”
李青山感谢道。
“客气啥！这本来是也是我的工作，你也算帮我的忙。”
孙立石摆摆手说道。
“行，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您找我，老弟绝对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李青山爽快地说道。
“下次吃火锅喊着我就行。”
孙立石随意地说道。
“这还不简单！明天有时间吗？明天我搞个麻辣火锅，那个吃着更过瘾。”
李青山直接说道。
“明天呀！明天没时间。”
孙立石一脸为难说道。
“没事，等你啥时候有时间，您告诉我一声，我提前准备好。”
李青山随意地说道。
“成！”
孙立石点头应道。
又唠了几句，李青山这才离开制材厂。
路过门口木屋的时候，李青山又和王金山打声招呼，告诉他自己明天早点过去卖鱼。
所有的事情搞定之后，李青山赶着马车返回李家屯。
等他到家的时候，看着院子里堆着一大堆鱼，惊讶地问道：“爸，你们今天这是爆网了？”
“什么呀！屯里人都知道你收鱼，一个个都去捞鱼去了！”
李建国简单解释道。
“是吗？这也太快了吧！”
屯里就是这样，谁家有个啥事不出一个小时，整个屯子都知道了。
只是李青山没想到，这冰天雪地的都不猫冬了？
“这么鱼你能卖出去不？”
李建国有些担心的问道。
“应该差不多，现在制材厂和供销社那边都要。”
李青山想了想说道。
“那就行，别卖不出去，全都堆在这。”
听了李青山的话，李建国也放心了。
“堆在这也不怕，天冷，也坏不了，慢慢卖呗。”
整个冬季要持续四五个，不愁买不出去。
“嗯。”
李青山现在做事越来越靠谱，李建国也不在担心什么，真是卖不出去，可以往山里冰洞里一放，夏天也能卖。
“爸，接下来你就别去捞鱼了，你负责在家收购，我能就负责往外卖。”
制材厂，供销社，还有制材厂家属院，这些天赋一天得跑一个，他根本没有时间在家捞鱼，收鱼。
“行吧。”
在冰面上捞鱼确实有点冷，要不是李青山是他儿子，他才不去受那个罪呢。
看到李青山和公公唠完，苏暮鱼连忙问道：“中午吃饭了吗？锅里还给你盖得有饭呢！我去给你热热。”
“你看着孩子吧，我自己来。”
李青山说一句，自己去厨房热饭。
时间匆匆，一天时间很快过去，这一天李青山一共收了六百多久鱼。
李青山打包三百来斤，明天去制材厂家属院卖。
就在李青山忙碌的时候，李博文家里，他和他父亲说着：“爸，要不咱也捞点鱼来卖吧。”
“卖给谁？李青山吗！”
李跃进抽着烟问道。
“不是，咱自己卖！”
李博文摇摇头说道。
“自己卖？你卖给谁？你是不是看到李青山倒腾鱼货，你也想弄？”
李跃进停下来反问道。
“他能卖，我为什么不能卖？”
李博文不服气地说道。
“人家能卖出去，你能卖出去吗？”
李跃进冷冷地问道。
“我...”
李博文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反驳。
“老老实实在家猫冬吧，别搞那些不着四六的东西了！”
李跃进说了一句，继续抽烟。
李博文握紧拳头，心中充满了不服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