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延平笑了,转头夸赞了大女儿:“蕴儿很会照顾十六和庭儿。”
宋既蕴眉眼弯弯:“父亲,他们很好,两人现在不需要我照顾了。”
叶楣玉在一旁笑看着,宋延平抬眼看到叶楣玉眼里的笑意,他心里又舒服了一些。
宋既蕴感觉到父母之间的怪异之处,但是她看见叶楣玉眼里的笑意,又觉得自个是多想了。
晚膳后,宋既白走的时候,宋衡庭扯着她的手,仰头道:“姐姐,我明天陪你睡觉啊。”
宋既白弯腰贴了贴他的小脸,笑眯眯道:“好啊。”
宋衡庭很是高兴的点头,他转头对宋既蕴说:“六姐姐,我明天也陪你睡觉啊。”
“噗哧。”
宋既蕴笑了起来,她伸手摸了宋衡庭的头,笑着说:“好啊,我等着啊。”
“庭儿,过来。”
宋衡庭依依不舍的望了又望两个姐姐,还是回到叶楣玉的身边,依偎着她。
“母亲,我陪母亲睡觉。”
宋既蕴姐妹忍着笑意出了房门,她们没有听到叶楣玉的回答。
冷风一吹,她们姐妹不约而同的缩了缩脖子,又同时拉紧了衣服。
房间里,宋延平夫妻听着宋衡庭童语,两人相视一笑。
过了一会,宋衡庭打了一个呵欠,叶楣玉便招呼乳母带宋衡庭下去歇着。
“吱。”
房门关了,叶楣玉看着宋延平道:“四爷,你留到此时,可是有什么为难的事,要与我细说?”
宋延平从袖袋里掏出一个紫檀盒,叶楣玉诧异的看着他:“四爷,不年不节不生日,你送我礼礼物?”
“噗哧。”
宋延平忍俊不禁的笑了,说:“原来夫人也是会盼着我送的礼物啊。”
叶楣玉伸手去拿盒子,在手里掂了拈重量,问:“四爷,你就别让人猜了.
我要是能猜中你的心思,也不会总让你j时不时要生一场气了。”
“呵,你也明白自个时不时气了我?”
叶楣玉听宋延平的话,连忙摇头说:“四爷,你小性子重,我心里是明白的。
至于你为什么生气,我想着我也没有做什么让你生气的事情。
那一定是别的人气了你,你舍不得寻那人生气,便想着来我这里来出一口气。
四爷啊,你偏心也是偏到明处了。
幸好我有一位特别慈爱的婆婆,处事极为公正的大嫂。
你要真的冲我胡乱发脾气,我也有地方去诉说一下我的委屈和不容易。”
叶楣玉看一眼宋延平,她是不会给他蹬鼻子上脸的机会。
“呵,呵。”
宋延平直接给气笑了,看着叶楣玉道:“夫人如今很是威风啊。
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你已经给我安了小性子的名号了。”
“四爷,我们夫妻私下里闲话,你别事事当真啊。
你要是事事上心,我以后对你只能战战兢兢了。”
“吼。”
宋延平伸手拍了桌子,起身,又捞起桌上的盒子。
叶楣玉起身准备送他,结果他已经走到门口,又走回来坐下。
“哼,我大人不计小人之过。
我气量大,不会与你计较些许口舌之争。”
宋延平又把收回人盒子,重新放置在桌面。
叶楣玉看着他深思起来,宋延平等着叶楣玉给他搭梯子下来。
结果等来等去,他抬眼看到叶楣玉一脸沉思的神情,顿时又气了。
“夫人,你这也是命好,碰到一个如我性情这般的好的夫婿。”
叶楣玉看着他点头,自从这个男人纳妾后,她对他的要求一再降低。
“四爷说得有道理,四爷这些年对这个家还是尽了心思,我心里有数。”
宋延平听叶楣玉的话,立时趾高气扬起来,对叶楣玉说:“你打开盒子看一看,这礼物送人如何?”
叶楣玉看了看他面上的神情,她伸手取了盒子,揭开了盒子。
盒着里放着一只小小的金锁片,正面雕刻着“长命百岁”。
叶楣玉看了宋延平面上得意的神情,她取出来仔细端详。
金锁背面雕刻着“岁岁平安”,用一根红绳系着,很是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的物件。
“四爷,这是送亲近好友喜添麟儿的礼物吧?”
宋延平笑了,看着叶楣玉的眼神,都温软了许多。
而叶楣玉把金锁放进盒子里,看着他:“四爷,那需要我出面和那家女人交往吗?”
宋延平看着穿着一袭家居服的叶楣玉,她上层头发盘成圆状,发上只插着一根镶着绿宝石的簪子,余下的三千青丝散落在肩膀上。
他轻轻摇头说:“不用了。
这份礼物我会用我们夫妻的名义送过去,至于你们女人之间的交往,随缘。”
叶楣玉点头说:“行,我听四爷的安排。”
宋延平想了想,和叶楣玉低声解释:“这位年青的同僚来自偏远地区村子里面,但是他是有真本事的人。
他中了进士后,待元配妻子也是一心一意的好。
我是佩服他不骄不躁为人处事,他同时期的进士,进了都城,安稳没有久,寻了机会便抛妻弃子,迎娶了新妻。”
叶楣玉皱了眉头,看着宋延平低声说:“四爷,那样品性的人,只怕是不能与之亲近交往的。”
“大家心里有数,只不过他现在受到重用,许多的时候,还是需要敷衍应付一二。”
宋延平在叶楣玉这里还真是有什么说什么,而叶楣玉也跟着安心了许多。
宋延平可是四房的主心骨,她轻声说:“四爷,你为这个家里付出太多,都不能由着你性子行事。”
宋延平听她的话,一下子乐了:“夫人这一会把我捧得有些高了。
谁家排在中间的孩子,会是那种任性的人?”
叶楣玉听他的话,看着他,低声说:“四爷,我们不和长房比较,但是与别的房比较,父亲母亲还是一碗水端平了。”
“你这心思也太单纯了一些。
这个家里除去大哥外,五弟才是真正受宠爱的小儿子。”
他压低嗓子和叶楣玉说了一些旧事:“父亲母亲的心里面大哥最重要,父亲对大哥寄望很深。
母亲处理家事的时候,她也愿意听一听大哥的意见。
至于我,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也没有什么计较的。”
叶楣玉诧异的看着他:“你刚刚不是说五弟很是受宠爱?”
宋延平嘲讽的摇头说:“人心易冷啊,五弟自成亲后,受那女人的挑拔,他时不时犯一些小糊涂。
他如今在父母心里面还不如长房孙子孙女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