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树枝的缝隙,落在兰烟笑盈盈的脸上,身侧的虞清吟猛地攥紧了手,骨节泛白。
他垂着眼,眼底翻涌着偏执的阴翳,却又强装平静,只是声音温柔的有些吓人:“主人更喜欢他对吗?”
话音刚落,他突然倾身靠近兰烟,形成一个禁锢姿态。
“当然,他陪我更久。”兰烟想都没想就说出口了,他才陪了自己几年,木阎可是陪了十几年。
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有木阎的功劳。
虞清吟忮忌的要命,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兰烟回身看着他掩饰不住的情绪,亲了亲他的薄唇:“但是我对你们的喜欢不一样,他只是我的亲人,但你是我的狗,我会亲你,但不会亲他。”
没有一触即离,她贴着唇说了一会,贴到他浑身颤抖。
兰烟低声笑着说了一声:“又爽了?”
“这要是以后我们上床,你不会爽死过去吧?”
她抬眸看着虞清吟快失焦的眼神,眼角泛着妖艳的红。
虞清吟快要抱不住她,嗓子哑到了极致:“可能会。”
他好喜欢主人这样。
小狗好喜欢。
主人的眼里现在都是自己,她说她只亲吻自己。
他和木阎是不同的,他的全身心都属于主人,他是主人的。
主人说自己是她的狗。
汪汪汪。
“我可以亲一下主人吗?”
虞清吟克制得整个人快疯了。
兰烟拒绝他:“不可以,你没有资格主动。”
她不允许得寸进尺。
“那主人再亲阿鬼一次好不好?阿鬼求你了…”
“差不多得了。”
兰烟扇了一巴掌过去。
他感到天旋地转,呼吸变得急促。
正好过来接人的虞延:“……”
这还是他的曾叔祖父吗?
怎么比没恢复记忆之前还鬼迷日眼?
虞延叹了口气的同时,揉了揉眼睛,他今年四十几了,一把年纪了,是他眼睛出了问题,还是他曾叔祖父被下了蛊?
他在对着一个娃娃做什么?
这对吗?虞家祖上好像没有出过这样的人物。
虞清吟微微回身,看向来人,对于外人来说,他情绪收敛得很快,淡淡味道:“有事?”
他看上去除了眼尾有些红以外,明明是同样一张脸,但就是想象不出来刚刚那个应当的人是他。
“来接人。”虞延顿了顿,被他身上的气势震慑了一秒:“昨天虞古通知我的,他应该还在这里。”
穆家出事,他们派了人过来,结果到最后都没了动静。
“被人下药了,在客厅里,要晚上才能醒。”虞清吟将兰烟护在怀里,没舍得让别人多看几眼。
“没事就好。”虞延就怕出事,为了穆家死这么多人也不值当,还好只是下药。
穆橙从隔壁省市赶了回来,看到院子外面摆放的两具人偶,她的脚步顿了顿:“姐,你这是准备做什么?”
“你学了这么久,是时候让他们动起来了。”
兰烟让虞清吟把工具都拿出来,开始手把手的教她,将之前没告诉她的细节,都毫无保留的传授给她,至于她能不能消化,也必须消化。
穆家不允许有蠢货。
整整三个月时间,穆橙自从蒙上眼睛之后,一双手开始变得千疮百孔,浑身上下都是伤口。
穆大海父子和男人也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但在苏寂的医术照料之下,生命体征倒还是正常,只不过精神已经逐渐崩溃了。
穆叶辉就好像消失在了世界上,兰烟和虞清吟再也没有收到到他的消息,神秘谷的鬼佛也已经被林家人炸掉了,现在只剩下一地的碎片。
随着地下宫殿的消失,各种诡异的事情开始在阴山之外发生,有人在网上说遇见了无头鬼,有人死相奇异,有人说自己看见了死去的家人。
国家没办法用科学来解释,只能不断的用其他新闻压制下去。
五大家族都派了人去协助政府,穆橙的老师也死于非命,牵扯到了其中,兰烟看她哭得凄惨,便允许她下山了。
“你现在是穆橙的人偶。”虞清吟看着木阎站在主人门口,神色带着几分阴沉。
对方复活之后用的是穆橙的魂血,就该效忠于真正的主人,而不是自己的主人。
木阎平静的回答:“我是主人制作出来的,也是主人让穆橙帮我复活的,我只属于主人。”
至于穆橙,不过是个中间商而已。
见虞清吟神色越发难看,木阎有恃无恐道:“你要是打我,我就和主人告状,如果你不想她不理你的话。”
他知道阿鬼最怕的就是主人不理他。
这个觊觎主人的狗,怎么敢有玷污主人的心?
木阎冷哼一声:“我不会让你…”
虞清吟控制住他的破嘴,不再让他开口说话,想也知道他说不出什么好话,只会妖言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