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又在外面吵什么?”
兰烟在里面都听到他们的动静了,有什么好吵的,都是一母同胞,都是自己制作出来的。
为什么就相看两相厌呢?
没听到回答,她抬眼看过去,虞清吟今天只穿了一件微透的白衬衫,一双腿快比她的命还要长。
很明显,他在勾引自己。
虞清吟温柔的低头,做足了臣服的姿态,小心翼翼的说道:“是他要跟我吵。”
“他讨厌主人亲近我。”虞清吟坐到兰烟旁边,在她伸出手的同时,很轻的舔了一下她的掌心:“我也不喜欢他。”
“我说过你们两个人偶不同,一个灵偶,一个鬼偶,你吃他的醋有什么用。”兰烟看他拿着湿巾给自己擦手,结果擦着擦着就鬼迷日眼了。
虞清吟凑近到她的脖颈处:“主人好香啊…阿鬼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
这几年的时间相处下来,两人的关系虽然还是主人与狗,但是已经逐渐亲近了很多。
兰烟有时候会纵容他求偶的行为,他也知道主人的底线在哪,每次都恰好的踩在底线上。
“主人让阿鬼亲一下好不好?”虞清吟脸上挂着温柔的痴迷,轻轻的将人揽到自己的怀中,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很快,兰烟一拳头捶了过去,他眼神很快变得温和:“穆橙那边我派人跟着了,暂时没有出事。”
他将轻薄的长裙给主人套上,系了个蝴蝶结,看着主人那张精致的脸,克制的情绪又开始翻涌,心跳得越来越快。
兰烟踹了他一脚:“后院的番茄熟了,我要吃茄汁大虾。”
虞清吟握住她的脚腕,虔诚的亲了亲:“好,我待会就下去做。”
“你再动我一下试试!”兰烟推开他,一个二十厘米的人偶,一个一米八九的成人。
他还在那边烧烧烧!自己就算有那个想法,也没那个本事,根本就匹配不上!看着就烦!
兰烟越想越气:“滚远点去。”
“主人想让阿鬼去哪?”虞清吟知道她性格阴晴不定,也已经习惯了被打被骂,反正都是主人对自己的奖励。
“随便你去哪,反正就是不要在我面前晃!”听他还在这里多嘴,兰烟一股无名火冒了出来。
虞清吟听话的去除草了。
……
穆橙从山下回来已经是十月金秋了。
“呜呜呜呜我的姐,我再也不要下山了!”
“山下的人都好坏,每个人都想骗我,你看我的头发!”
穆橙抱着兰烟的小腿哭泣,扯着一撮白头发:“姐你看看啊我这么年轻都长白头发了…”
她指着不远处在除草的男人:“他都三十几了都没长一根!”
下一秒,她接收到了对方冰冷的眼神,瞬间闭上嘴?
“当我没说过。”
阿鬼在她姐身边待了太久,总是以温柔的面目待人,都快忘了他本身就不是个好相与的人。
“苏寂还背着我有了个未婚妻!”
穆橙开始倒起别的苦水。
兰烟的八卦心理一下子就出来了,她好奇的问:“什么时候定的未婚妻?哪家的?今年多大了?”
苏寂有未婚妻的事情,让兰烟又觉得虞清吟的深情是装的。
“穆家主,你听我解释,不是橙橙说的这样。”
苏寂也一肚子的委屈:“您给我评评理。”
不远处的虞清吟听到了,他提着手里的铡刀走了过去。
穆橙和苏寂都愣了一下。
“不至于吧?”穆橙吓坏了:“还不至于杀人吧?”
她只是随口一说,没想苏寂去死的。
“不是未婚妻,是我外公死前答应女方的,但是没有和苏家其他人说过,这件事我们都不知道,是女生找上门我才知道的这件事,我已经让家里父母去处理了。”苏寂知道兰烟现在看上去像是在开玩笑,但是自己要是真的辜负了穆橙,她肯定会报复自己的。
小黑屋那几人就是很好的例子。
而且他要是做错事了,也不好意思再来民宿这里。
穆橙在旁边嗯嗯嗯的点头:“他是这样跟我说的。”
兰烟瞥了一眼:“还以为有大瓜呢,就这。”
“姐,我给你做个新的身体吧,我这次下山找到了好材料,是你给我的那个手册里记载的乌黑木!”
穆橙不完全是因为老师下山的,她更多的是为了她姐,只是这一程太危险了,她不敢和兰烟说出真相,只能谎称她老师对自己很重要。
兰烟第一时间看向虞清吟:“你不是说不会骗我吗?”
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因为他派人去盯着了。
虞清吟沉默了几秒,手侧的铡刀松了松:“主人没问,阿鬼就没说。”
“不过我确实有私心,我希望主人好。”
这件事他确实知情,也是他默许的。
“所以你说的回虞家,也是去找材料了?”
兰烟想起来他月中的时候回了一趟虞家,说是有事,自己也懒得问他什么事就让他滚了。
虞清吟低敛着眉眼:“这个我没有偷换概念。”
“哦。”兰烟漫不经心的吐出两个字:“跪下。”
一时之间,三个人都跪下了。
苏寂有些尴尬又站了起来。
穆橙眼见他起来又拉着他跪下:“我们家我姐说了算,你要入赘的话得听我姐的。”
兰烟伸手拦了一下:“你不用。”
又不是穆家的人,跪自己会折寿。
“你也滚。”她将穆橙赶走:“回楼上洗澡去,全是灰尘。”
穆丹也默默的离开了,换个地方种花。
院子里只剩下了两人。
兰烟跳下凳子,围着下跪的男人绕了一圈,拿着虞清吟给她买的小手指指读棒,戳了戳他:“屁股真翘。”
“谢谢主人夸奖。”虞清吟的脸变红了,眼神也逐渐迷离,脑海里开始胡思乱想,主人是不是喜欢他这副身体?
自己对她来说也是有吸引力的对吗?
她是喜欢吗?还单纯的夸奖?一定是喜欢吧!
兰烟用小手指指着他的下巴,开始敲敲打打,直到彻底将人给敲得艳红了,她才坐下来休息。
她现在可能是跟着虞清吟学变态了,有时候就喜欢看他脸红心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