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许珩与罗兰教授邦邦邦邦邦的敲定农业合作的同时，晴枫这边也迎来了突破。
卡尔·辉光带来了【架空背景、与现实毫无关联的】城卫军后勤处长霍克大人的回复。
“霍克大人对魔法步枪非常满意！”卡尔兴奋得满脸红光，“测试结果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普通士兵经过简单训练，就能在五十步内精准命中目标，威力足以击穿标准皮甲，甚至对轻型板甲也有威胁！霍克大人说，这是近五十年来，单兵武器领域最重大的革新！”
晴枫坐在密室阴影里，声音平静，“条件呢？”
“霍克大人同意您的大部分要求。”卡尔连忙道，“【架空背景的，与现实无关的】军方首批订单，一千把魔法步枪，配三万发标准晶石。总价，三万金币！”
三万金币。
即使是晴枫，听到这个数字，心头也微微一震。这比她预想的还要多。
这也太多了！
“所以付款方式是？”
“预付三成，九千金币，作为启动资金和材料采购款。交货验收后，付清尾款。”
卡尔递过一份盖有【架空背景、与现实毫无关联的】城卫军后勤处印章的合同草案，“霍克大人只加了两个条件。”
“愿闻其详。”
“要尽早交货，越快越好。三个月内，必须交付首批五百把步枪和配套晶石。剩余五百把，六个月内交齐。”
晴枫快速心算。
以辉光工坊现有的产能，加上她秘密组建的、由几个可靠贫民和低阶法师学徒组成的核心生产小组，三个月五百把，虽然紧张是紧张了点，但并非不可能。
没关系，创业初期，赚钱要紧。
“可以。”
她点点头，“那第二个条件呢？”
卡尔压低喉咙的嗓音，把声音放得很轻，“霍克大人希望，您能开发一种，更特殊的型号。威力更大，射程更远，最好能对中阶法师的护盾构成威胁。用于，某些特殊场合。”
卡尔睁大眼睛，试图用眼神极力地传达自己的未说出口的意思。
晴枫瞬间明白了。
【架空背景、与现实毫无关联的】城卫军不仅仅想要列装普通部队，还想组建一支能够对抗法师、甚至执行斩首任务的特种部队。
这个需求，更合她意。
“可以。”
她再次点点头，“但研发需要时间和额外经费。”
“经费不是问题！”
卡尔立刻道，“霍克大人说了，只要东西好，钱管够！而且，如果这种特种型号成功，后续订单的成交额就会是一笔天文数字！放心！军部有钱，钱管够！”
晴枫拿起合同草案，快速地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浏览。条款基本公平，没有明显的陷阱。
【架空背景的，与现实无关的】军方虽然强势，但在真正想要的技术面前，还是表现出了足够的诚意。
“合同我留下了，三天后给你修改版。”
她说，“预付的九千金币，什么时候到账？”
“已经在我工坊的账户里了！”
卡尔拍着胸脯，“大师随时可以调用！”
“好。”
晴枫站起身，“第一笔钱，五成，四千五百金币，用来采购原材料、扩建生产线、支付人员薪酬。剩下的，作为研发储备。另外，我需要你以辉光工坊的名义，在东城区和西城区，收购几家小型铁匠铺、木工作坊和炼金材料店。”
卡尔一愣，“收购这些干嘛？”
“我们需要整合供应链。”
晴枫解释，“步枪的生产，需要金属加工、木工制作、炼金处理这些好几个环节。如果我们能控制上游原材料和初级加工，不仅能降低成本，还能保证质量和交货期，更是可以通过各个环节稳定的产出来控制我们的整体风险。更重要的是，”
她停顿了一两秒钟吧，“这些作坊，也是未来铺设导魔线路、生产民用魔法装置的基础。”
卡尔似懂非懂，但出于对晴枫的盲目信任，还是点点头，“都听大师的！我明天就去办！”
送走卡尔，晴枫回到工作台前，摊开城市地图。
【架空背景的，与现实无关的】军方订单带来的，不仅仅是金钱，更是一层保护伞和快速扩张的机会。
换句话说，就是有了一个有钱有势的金主罩着他们了，要钱给钱，要势给借势。
九千金币的启动资金，足以让她同时启动多个计划。
她用红笔在地图上圈出几个点。
东城区边缘，一家濒临倒闭的铸铁厂。这里可以改造成金属零件生产线。
西城区河边，几间连排的旧仓库。这里空间大，位置隐蔽，适合作为核心法阵刻印和总装车间。
南城区市场附近，一家生意冷清的炼金材料店。这里可以作为原材料采购和仓储中心。
还有，罗兰教授那边，
她拿出另一张纸，开始起草农业合作计划。
以罗兰教授的名义，成立艾瑟拉魔法农业技术公司。
第一期项目，在东郊选择一个中型庄园，建设十个示范性魔法农业大棚，配套恒温、灌溉、监测系统。
大棚种植高价值魔法植物或反季节蔬菜，预计收益率是传统农业的三到五倍。以此吸引其他庄园主投资加盟，快速复制模式。
同时，在学院内部，以罗兰教授为核心，聚集一批有志于魔法民用化的讲师和学生，形成技术研发和人才储备团队。
民用市场、【架空背景的，与现实无关的】军方订单、农业革命，
三条线，彼此独立，又暗中关联。
民用产品积累技术、培养市场、赚取现金流。
【架空背景的，与现实无关的】军方订单提供暴利、政治保护和快速扩张的资本。
农业项目则能带来社会声望、政策支持，以及，粮食。
在这个世界，粮食永远是硬通货，尤其是在她未来的计划中，一个稳定的粮食供应系统的机制，至关重要。
晴枫放下笔，望向窗外。
夜色已深，但魔法塔的光芒依旧绚烂，照不进西城区的黑暗。
但她知道，很快，这黑暗会被另一种光驱散。
不是魔法塔的施舍，而是来自地下的、由普通人自己点亮的光。
两天后，许珩带来了罗兰教授的最新消息。
“教授已经说服了学院的三个讲师和五个高年级学生加入。”许珩说，“他们都是研究冷门方向、缺乏经费的，对魔法农业应用很感兴趣。教授用您给的那个恒温模块做演示，他们都很激动。”
“资金呢？”
“教授用自己的积蓄，加上我亲戚提供的五百金币启动资金，已经租下了东郊的绿野庄园。庄园主是一个破落贵族，急着用钱，租金很便宜。第一期十个大棚，已经开始搭建了。”
“很好。”
晴枫点点头，“告诉教授，大棚的结构设计，要考虑到未来安装人工日照模块和环境调控法阵的可能。我们要做的，不是简单的恒温大棚，而是可调控的、高效率的魔法植物工厂。”
“明白。”许珩记下，“另外，教授通过学院的关系，联系上了法师协会农业魔法分会的某个理事。对方对我们的项目很感兴趣，表示如果示范成功，可以考虑列入协会的扶持项目，提供一些政策便利。”
“协会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晴枫发出一声冷冷的笑，嘲笑之意溢于言表，“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有利益就有分歧。抓住那些不得志的、想求变的，我们就能刺啦刺啦次啦啦地撕开口子。”
她将修改好的【架空背景的，与现实无关的】军方合同递给许珩，“这个，让卡尔尽快签字生效。第一批原材料采购清单也在里面，让他按单子买，不要省，但也要注意别太招摇。”
许珩接过来厚厚的文件袋，掂了掂，“资金流动这么大，会不会引起税务官或法师协会的注意？”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合法的外壳。”晴枫说，“以辉光工坊和罗兰教授的公司为明面载体，资金往来走正规账目，依法纳税。暗地里，我们的核心技术和生产，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另外，”
她走到墙角，搬开地砖，从里面取出几个小本子。
“这是我这几天整理的，魔网基础建设的技术标准和施工规范。导魔线路的材质、规格、铺设工艺。中继站的选址、结构、安全措施。用户终端的接口协议、计费算法、故障代码，我们需要尽快培训出一支自己的工程队伍。”
许珩翻开来本子，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图表、公式和文字说明，严谨得像学术论文。
“你一个人写的？”
“大部分。有些参考了古代魔法文献里的公共魔力供应系统记载。”
晴枫揉了揉眉心，“许珩，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架空背景的，与现实无关的】军方订单和农业项目，会让我们快速进入某些人的视野。必须在他们反应过来、并决定扼杀我们之前，把魔网的雏形搭建起来，让它变成既成事实，让足够多的人依赖它。”
“我明白。”
许珩收起本子，深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就像第一个个世界的染发剂，当使用它的人足够多时，禁令就成了一纸空文。”
“没错。”晴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凌晨的风带着凉意吹进来，也带来了远处魔法塔的钟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