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榷没有实际经验,不过这种事说到底也不用经验,只要具备基本的生理知识,剩下的交给本能就好了。
秦欧珠这边呢,又是一副急得不行的样子,这位除了在报仇这件事上能忍一忍,其他所有事情奉行的都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准则,再加上原本心里头就憋着火,因此更是一点前戏都没耐心,上来就轻车熟路的直奔主题。
两个半吊子玩家,在此刻无比默契地达成了统一。
统一的简单粗暴。
两人你来我往的,即便过程中有些忙乱和生疏也都被掩盖在了急迫的心情之下。
其实真要说的话,严榷还算勉强保留了一丝理智,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奈何他这会儿根本分不出心神去细究。
喜欢的人就在跟前。
热情、主动。
所有的一切都在把严榷往欲望的深渊里拉。
他没有抗拒的理由。
“嘶!”
一声明显的倒抽气,紧接着秦欧珠带着痛意的呼声。
“怎么这么疼!”
严榷也愣了,一口气松下来。
从开始 到结束。
这下换秦欧珠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倒是把刺都收了,主动凑上前亲了亲他。
“呃,第一次嘛,都是这样的。”
听听。
听听。
这话说的,不知道真以为她经验多丰富呢。
严榷又是气又是急,还有几分后怕。
“你也知道是第一次?哪有你这么逞强的,伤到了怎么办?”
秦欧珠看看他,啧了一声,伸手扯了他一把,直起腰,往前挪了挪,从上往下看他,语气是不加掩饰的烦躁。
“你话很多。”
严榷跟着倒抽了一口凉气,看出她是还有情绪,转过视线,清了清嗓子。
秦欧珠就这么半垂着眼睛看着他,一瞬不瞬。
“我说了,我要看你有多不做人。”
严榷转过头,看向她的眼睛。
目光沉下来,圈着她腰身的手收紧,另一只手垫着她的脖颈,转身将人罩在怀里。
辗转厮磨。
严榷刚开始多少带着点谨慎的心理,将自己的分析能力用在秦欧珠每一个波动上,但她其实并没有多情动,所以这个摸索过程就变得格外漫长。
不过大概也是因此 ,等到秦欧珠真的在他的努力下放松下来,这种成就感也就愈发强烈。
强烈到严榷脑子里的心疼怜惜克制,统统被冲出了大脑皮层,只有一根弦险险拉扯住他那压在心底深处的就这么将她彻底融进骨血的黑暗想法。
秦欧珠这会儿也有点上头了,底子里贪多狠绝半点遮掩都没有,手臂勾住严榷的脖子将人拉了下来,一口咬在他颈侧。
就像是一个暗号。
严榷深吸了一口气,垫在她背后的手压上她的肩膀。
秦欧珠轻呼出声,抽了口冷气,笑了一声,刚准备说话,严榷低下头,直接用嘴将她的话堵了回去。
严榷到底是玩惯了动态平衡的,每一个节点都掌握得极好,all in之后,有条不紊地分批建仓、减仓,高抛低吸,滚动操作。
秦欧珠被他的攻势击退,不得不高位减仓,全身的感受都冲向了头顶,又被他收拢着往下扯,极致的吊桥效应让她本能地去喊严榷。
然而严榷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第一时间过来安抚她,秦欧珠还要再说什么,又被他堵回去,冲了个七零八落,几次下来,秦欧珠就发现了,只有在叫他名字的时候,他才会选择性的做一下专心听的动作。
狗似的。
就听得懂自己的名字。
秦欧珠用脚去踹他。
“你……故意的……是吧?”
严榷也不躲,只抽出垫在她腰下的手,顺手握住,直起腰,视线紧紧锁住她,犹如一只死死盯着猎物的捕手。
“加仓之前,总要先试试水温吧……”
他说着,贴心地给她垫了个抱枕,方才认真汇报请示一般。
“秦总不满意的话,我试着调节一下、”
秦欧珠终于畅快了,大脑和心脏全部都清空,只剩下身体的本能,抬着身体去亲吻严榷。
又乖又甜的样子。
严榷只觉得一颗心被都被她吻得熨贴温热。
平息了一下粗重的呼吸,含着她的唇,一下一下的,缠磨辗转,半点没有刚刚那副不管不顾杀伐果决的模样。
“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
秦欧珠推推他的脸,无奈气笑。
“人设换的太快了严总,多巴胺作用峰值还没消退呢,你这样多少有些扫兴。”
严榷看看她,想想,很认真。
“那要再来一次吗?”
秦欧珠笑起来,忍俊不禁,越笑越厉害。
“你还行?”
严榷不说话,看着她。
秦欧珠看看他,视线往下挪了挪,挑起眉,凑到他脸侧。
“严总有点贪心,不过表现的不错……”
严榷身体明显一僵,就听她带着些恶作剧的笑意,大放厥词,“今天就算了,磨得太狠,忍一忍,等我回回血,明天吧,明天我好好回礼。”
说完,便径直起身回房间洗漱去了。
只剩下严榷一个人半躺在沙发上,很有点……
被用完就扔的感觉。
等秦欧珠换好衣服出来,严榷也打理好了自己,正在厨房做饭。
秦欧珠冒起一个不好的预感,走上前一看,果然是牛排。
简直凶残,一不高兴就杀牛。。。
秦欧珠打了个寒颤,摇摇头,走到冰箱边,给自己倒了杯酒。
完全忘了自己闹脾气的时候是怎么个阴阳怪气法。
严榷刚好关火,顺手就把她刚倒好的酒挪到了一边。
“有果汁、牛奶还有碳酸饮料,喝什么?”
“随便吧,反正不要蜂蜜红茶。”
秦欧珠在桌子边坐下,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添了个煎烤盘,长方形的铁板,除了牛排,还有虾和贝以及各种蔬菜菌菇,每样一点点。
严榷:“不是快到生理期了?”
秦欧珠沉默了一下,说:“安慰剂而已,换一个也一样,不要太腻就行。”
严榷默了默,给她热了一杯酒酿。
“家里就这个了,”又见她吃吃没有动筷,“本来是买了菜的,不过现在太晚了,先试试。”
秦欧珠就笑。
“我不挑食。”
这话严榷真没法接。
她确实不挑食,无非就是合心意的就多吃两口,不合心意的少吃几口,但他总还是希望她能多吃点的。
秦欧珠这几天心情不好,这会儿刚消耗完,还真有点胃口大开的意思。
不过……
“总要你做饭是不是太麻烦了,要不要请个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