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也是脱口而出。
泱泱一下子又愣在那里,也包括她的贴身侍女空吟。
空吟在我们的对话中不仅惊讶,居然还有点惊惶,像是怕我带坏了她家凰女,害她家凰女有了什么把柄被人捏在手中,好在她竞选女皇时做手脚。
泱泱愣了半天,不开心地垮下脸,低下脸撇开脸:“是那个春泽君吧~”她的小眼神和小语气里都像是在吃姐妹有福的酸。
“也不是。”
泱泱又愣住了,转回脸瞪大了眼睛:“我认识的……那……还有谁敢跟你出来?”
看,这已经是刻板印象,公认凰都少君就没人敢约我玩。
我也是气笑:“你在那儿猜半天,出来看了不就知道?”
她也忍不住笑了,笑着瞥了我一眼,像是给我抛媚眼:“我也好奇,谁家少君敢与你同游。”
说罢,她提着竹篮轻轻一跃,脚尖点落荔枝树枝又是一跃,从我身边飞了出去,轻盈的丝裙飘逸飞扬。
“凰女小心——”空吟只敢小声提醒。
我转身也一起跃落泱泱身旁,我落地时,便已经传来泱泱的惊呼:“飞!飞!飞!”
她惊讶到成了结巴。
飞流倒是轻松大方起来,拿起原本我的帷帽套在了泱泱的头上,然后看向我:“今日我只负责跟随,二位凰女无论买什么,皆是我来买单。”
“大气!”我直接点赞,随手将泱泱手中的竹篮交给了飞流,“拿着。”
飞流垂眸一笑,接过竹篮:“本少君领旨。”说罢,他也戴回了帷帽,如近身的侍卫般,退至阴影,默默跟随。
我拉起了依然处在震惊中泱泱的手,泱泱终于回神,看向我,轻纱飘动,微微露出了她又惊又开心的脸。
她睁大她的大眼睛,里面有着无数的问题。
我眨巴着眼睛,飞流也是被迫的,你懂吧。
她似乎真明白了我想说什么,神态里现出了一丝恍然。
我轻声说:“今日你从没见过飞流,飞流也从没见过你,成交吗?”
泱泱重重点头:“成交!”
她紧紧握住了我的手,挽紧我的手臂,红唇始终上扬。
飞流也静静跟随我们身后,今日他成了我们的跟班。
我们一起走出了巷子,入了人流,我买了个面衣,挂上耳朵给泱泱看,泱泱连连点头,帷帽的轻纱也一起颤动。
我们就像此刻在我们周围手拉手一起逛街的好姐妹一样,没有人再来多多留意。
“你们……不去找南屏吗?”飞流手里已经大包小包。
他有这样的疑问也很正常,因为相对于泱泱,我跟南屏才是真正的形影不离,在不去凰修院的那段日子里,我跟南屏从来没有断过。
“南屏最讨厌逛街啦~”泱泱挽着我的手臂替我答。
对,南屏讨厌逛街讨厌到什么程度,就算是我叫她,她都能让家仆撒谎她不在。
当然,现在我们是自家姐妹了,她是不会对我撒谎的,因为她对我更直接:滚滚滚,逛街老娘不去的。
“不过我们得给南屏带点东西。”我说。
泱泱也一起点头:“千万别给她买香帕!我上次给她买了一块,被她嫌弃死了。”
“哈哈哈——”
我和泱泱一起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