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微恐注意)
因为风羽城瘟疫事件,温浅在冒险者中名声大噪,还疑似被国王召见。
为什么是疑似呢,因为听说没见上,人家以身体不舒服为理由拒绝了。
又有传言,其实根本没交待理由,只说不想去,但由于这个理由是烈阳队长给出的,大部人还是选择相信。
至于烈阳队队长为什么要给她编个理由嘛……嗯,再继续打听下去就涉及到另一个爱恨情仇了。
“埃里克,”一个人类弓箭手抿了口酒:“你觉得凭你扯的荒谬小故事就值五个银币?”
“扯什么扯!”红发的盗贼不满的说:“我说的可全是亲眼见闻,亲身经历!百分百纯真,不掺一点水分,听到就是赚到,我还没嫌你给的少呢。”
“呵呵。”那弓箭手露出不屑的表情:“你说凯因倒追一个小魔法师失败,还被当面分手?”
“那个杀戮的凯因?怎么可能,你说的跟我认识的是一个人吗。”
“我……亲眼看到的,”埃里克突然结巴起来:“反正就是很卑微的道歉然后被拒绝了啊!除了被分手还能有什么原因?”
只是退队就这样?还要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再不相认,怎么可能。
肯定有隐情。
百分百被甩了。
而且很有可能是温浅先被凯因始乱终弃,要不然对方怎么心甘情愿低头,哎……他纯情的队长啊!
居然被渣男玩弄感情!
那个凯因,看着一副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结果居然这么卑鄙!
“人不可貌相啊……你们都不懂。”埃里克啧啧道,他已经把自己脑海里的合理妄想闭环了。
另一个带着兜帽的人喝着酒听了半天,突然问:
“据说解决风羽城灾厄事件的,并不是烈阳队,而是一个小女孩?”
“什么小女孩!?”埃里克瞠目结舌:“合着我半天都白说了啊!她是人类史上最天才的魔法师,二十级时就和我双刷S级任务,是万中无一的高手。”
“还是小女孩。”兜帽男又喝了口酒。
“确、确实年龄不大。”埃里克急忙拥护他心爱的队长:“但是谁规定高手一定要年长?这叫英雄出少年懂不懂?凯因十几岁的时候不也能单刷哥布林巢穴吗!”
“哈!你不要踩一捧一!”一个矮小的哥布林从椅子上蹦起来:“我们才不怕他!”
“我们信不信无所谓,重点是国王不相信,”弓箭手哼了一声:“据说陛下本来打算给大功臣颁发新的灵戒,但又收了回去。”
“有烈阳队队长亲自为她佐证呢,”兜帽男说:“陛下也只能信了吧,不然意义为何?”
弓箭手眉头一拧,显然他也听说了这件事。
“所以我说他们之间应该有不为人知的爱恨情仇吧,你们偏不信。”埃里克摊摊手。
“爱情……”兜帽男念着这两个字,忽然极低的笑了一声。
“什么叫‘应该’?”弓箭手敏锐的捕捉到他话里的漏洞:“好啊!你果然在扯谎,赶紧把我的五枚银币还给我!”
“都到我手上了,怎么可能还给你?”埃里克做了个鬼脸,一闪身就溜了。
“草!这可恶的小贼跑的还挺快!”弓箭手气的在后面挥拳:“别让我再逮到你!”
“怎么,你也要走了吗?”他看兜帽男站起来,后者却没理他,径直走了出去。
“切,怪人。”他也没放心上,继续喝起酒来。
……
夜晚。
无星无月。
装潢豪华的公馆里,金丝织成的华丽长毯被一个人抱着,眼看就要全数掉下去。
突然长腿一勾,被子又回到柔软的床上,上面躺着的少女坐了起来,摸索着找拖鞋。
被尿憋醒,温浅无奈起床上厕所,下床时,一阵失重感席卷而来,但这一瞬的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她扶着有些晕的脑袋,往厕所的方向走。
带着小队做了一个月任务,又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国王给她送了许多金银首饰,囊中小有积蓄,她也不用委屈自己住小破酒馆,而是换了一家专供冒险者的高档公馆。
软毛拖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经过梳妆台,又摸黑走到厕所,坐在马桶上时,她才后知后觉感到哪里不对劲。
……
房间大就是这点不好。
感知力太强……也不好。
刚才路过梳妆台的时候,镜子里似乎并没有人啊。
她的后背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下意识想回头看,不过一般而言,这样做通常会导致更多不经过大脑的动作,引起一连串诡异的后续事件。
所以。
是闹鬼了?幻象?符文阵法?还是……
仅剩的睡意消失无踪,她排除了几个想法,从容不迫的解决完生理需求后站了起来。
来的时候并没有开灯,方形的小房间里漆黑一片,她逼迫自己目视前方,不去辨认占据淋浴间黑色的那一团究竟是什么。
“系统。”
心率略微上升,对未知的恐惧加持下,她选择呼唤系统。
好的,没有回应,意料之中。
但是为什么呢,系统这种附着精神力上的东西,明明不应该受到小世界的能力影响。
她绷着脸,摸黑回到屋里,不去管余光中越来越多奇形怪状的黑色阴影,将手按在门把手上。
很好。
她注视着自己脚下的红色地毯。
有血迹从地毯下方渗了出来,前方本该是楼梯的位置此刻却空无一物,露出深渊似得断层。
假如是幻觉,那么视觉反馈的画面就是假象。
思及此,她试探性的伸出一只脚轻轻踩在上面。
“……!”
突然消失的地面坠了下去,她赶紧后退,呼了一口气。
很好。
可以排除幻象了。
她看着已经变成废墟的半个大厅,从她所在的二楼到大门处,要经过一道深不可测的断崖。
简单。
瞬移就可……可以了?
使用魔法后,她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还在原地。
温浅:“……”
这就很尴尬了。
不过,如果另一个猜测没有错的话,那种力量,在这里应该行得通。
眸光微暗,两道血色劲风斜着飞了出去,在断崖上搭起一座深红的桥。
温浅挑眉,唇畔勾起一抹果然如此的笑。
她大概知道,是谁造成现在的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