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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她总被失忆的男主攻略

作者:小黎同学i | 分类:女生 | 字数:59.4万字

第41章 病娇霸总的订婚对象(41)

书名:快穿之她总被失忆的男主攻略 作者:小黎同学i 字数:4.8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15:45:11

转眼间,新婚的甜蜜已持续了一周。这一周里,苏澜已经完全适应了“傅太太”的生活节奏,傅廷渊也将宠妻贯彻到了极致,两人如胶似漆,蜜里调油。

这天下午,傅廷渊照例提前处理完工作,驱车前往学校接苏澜。他将车停在她常走的那个侧门附近,习惯性地望向教学楼出口,期待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很快,苏澜就出现了,她正和几个同学一起走出来,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然而,傅廷渊的目光瞬间定格在她身边——一个穿着运动衫、身材高大的男生正和她并肩走着,两人似乎在讨论着什么,男生表情热烈,还时不时比划着,显得很是熟稔。

傅廷渊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虽然他相信苏澜,但看到有异性如此靠近她,尤其那个男生眼神里的欣赏几乎不加掩饰,一股莫名的酸意还是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他抿紧了唇,脸色不自觉地沉了下来。

苏澜和同学道别后,那个男生似乎又单独跟她说了几句,才笑着挥手离开。苏澜转身朝车的方向走来,步伐轻快。

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带着一身阳光的气息,笑着转头:“等很久了吧?今天小组讨论拖了会儿……”

她的话音在对上傅廷渊侧脸时戛然而止。只见他目视前方,下颌线绷得有点紧,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转头给她一个微笑或亲吻。

咦?气氛不对。

苏澜眨了眨眼,敏锐地察觉到了身边男人散发出的低气压。她凑近一点,歪着头打量他故作冷淡的俊脸,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一丝狡黠的笑意浮上嘴角。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臂,声音拖长了,带着软糯的撒娇意味:“老公~怎么啦?谁惹你不开心啦?”

傅廷渊依旧绷着脸,发动了车子,语气平淡无波:“没事。”

“哦——”苏澜拖长了尾音,故意凑得更近,几乎要贴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真的没事吗?可是……我怎么闻到好大一股酸味呀?是不是谁家的醋坛子打翻啦?”

傅廷渊被她直白地点破,耳根微微泛红,但仍旧强撑着高冷人设,只是斜睨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控诉和委屈,偏偏嘴上还要硬撑:“胡说八道。”

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别扭又可爱的样子,苏澜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同时也觉得好笑。她不再逗他,而是伸出双手,捧住他一边的脸颊,强行将他的脸转过来一点点,让他不得不看着自己。

“傅先生,”她收起玩笑,表情认真,眼神却亮晶晶的,“刚刚那个是体育系的学长,我们选修了同一门艺术鉴赏课。他是在问我关于期末小组作业PPT排版的问题,因为上次我的作业被老师夸了界面美观。仅此而已,全程讨论学习,不超过三分钟。”

她解释得清晰又具体,眼神坦荡,带着哄人的温柔。

傅廷渊听完,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阴转晴,眼底那点小别扭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被看穿心思后的些许窘迫和更大的满足感。他其实根本没怀疑她,只是本能地不喜欢任何异性靠近她而已。

“我没……”他还想挽回一点面子。

“知道你没怀疑我,”苏澜笑着打断他,手指在他脸颊上轻轻摩挲,“是我家老公太在乎我了,对不对?”她说着,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这样,醋味散了没?”

这个主动的亲吻和直白的情话,像一阵春风,彻底吹散了傅廷渊心里那点酸溜溜的感觉。他再也绷不住,低笑出声,空出一只手抓住她作乱的小手,紧紧握在掌心。

“散了。”他老实承认,转头看她,眼神恢复了惯有的温柔和宠溺,甚至还带着点被哄好的得意,“以后……尽量少跟那些毛头小子说话。”

“知道啦,醋王先生。”苏澜忍俊不禁,心里却甜丝丝的。她喜欢他这样为她吃醋的样子,这让她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被他深深在乎着。

傅廷渊被她叫得有些不好意思,用力捏了捏她的手心作为“惩罚”,然后才稳稳地开车上路。车内的气氛重新变得温馨甜蜜,甚至比之前更添了几分亲昵的趣味。

这个小插曲,就像平静湖面投下的一颗小石子,漾开圈圈涟漪,不仅没有影响感情,反而让两人之间的羁绊更深了。傅廷渊享受着被小妻子洞察心思并温柔安抚的感觉,而苏澜则觉得,这个偶尔会吃点小醋的傅先生,比她想象的还要可爱。

好的,以下是接下来的甜蜜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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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廷渊被她那句“醋王先生”叫得耳根微热,却故作严肃地瞥了她一眼,手上却将她的小手握得更紧。车内原本那点微妙的低气压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粘稠的甜蜜。

苏澜看着他明明被哄好了却还要强装镇定的侧脸,玩心大起。她凑过去,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带着狡黠的笑意,慢悠悠地开口:

“不过……说起来,确实有很久没看到我们醋王先生‘病娇’的一面了,嗯……偶尔看看,还挺新鲜的,我也……”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轻轻咬了咬下唇,眼神撩人地扫过他微微滚动的喉结,“……有点想念呢。”

“病娇”这个词,像一根羽毛,轻轻搔过傅廷渊的心尖,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侧过头,对上她那双盈满笑意的、带着明显挑衅和调戏意味的水眸。

这小女人,真是越来越知道怎么撩拨他了。

傅廷渊眸色倏地深了几分,里面暗流涌动。他非但没有生气,嘴角反而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着点危险的意味。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将车平稳地驶入别墅车库停好。

熄了火,车库内瞬间安静下来,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傅廷渊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而是好整以暇地转过身,整个人倾向副驾驶座,将苏澜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

“哦?”他挑眉,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磁性的蛊惑,“傅太太刚才说……想念什么?嗯?”

那个刻意拖长的“嗯”字,尾音上扬,充满了暗示性。他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热度,从她的眼睛缓缓滑落到她的唇瓣,侵略性十足。

苏澜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快,瞬间从调戏者变成了被控场的那个。他突然逼近的强大气场和眼神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让她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开始发烫。“我……我就是随口一说……”她有点怂了,想往后缩,却被座椅和安全带困住。

“随口一说?”傅廷渊低笑,拇指指腹暧昧地摩挲着她的下唇,眼神危险又迷人,“可我听得很认真。原来傅太太喜欢看我吃醋的样子?甚至……还有点想念所谓的‘病娇’?”

他靠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那……”他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唇角,声音喑哑,“我现在这样,够不够‘病娇’?够不够让傅太太……满意?”

苏澜被他撩得浑身发软,血液都好像加快了流速。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她熟悉又心悸的深情与霸道,终于败下阵来,小声讨饶:“够……够了……老公,我错了……”

“错了?”傅廷渊却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先点火的小女人,“错哪儿了?”

“不该……不该调戏你……”苏澜脸红得快要滴血。

“不对,”傅廷渊纠正她,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是欢迎随时调戏。只是……”他凑到她耳边,用气声低语,带着滚烫的温度,“调戏我的后果,傅太太要自己承担。”

话音未落,他便低头攫取了她的唇,不再是刚才那般浅尝辄止的挑逗,而是带着惩罚和宣示意味的、深入而热烈的吻。这个吻比平时更多了几分强势和占有欲,仿佛在用实际行动告诉她,招惹“醋王”和“病娇”的下场,就是被更彻底地“收拾”。

一吻终了,苏澜气喘吁吁地靠在他怀里,眼波如水,唇色嫣红。傅廷渊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眼底的“病娇”神色褪去,重新被浓得化不开的宠溺取代。他轻轻啄了一下她微肿的唇瓣,声音恢复了温柔:

“现在,还想念吗?傅太太。”

苏澜把脸埋在他颈窝,小声嘟囔:“……更想了怎么办……”

傅廷渊闻言,愉悦地低笑出声,胸膛震动。他抱紧她,感觉一整天的疲惫都在这一刻消散无踪。他的小妻子,总是有办法让他心情像坐过山车一样,最终却总能降落在最甜蜜的终点。

“乖,回家再慢慢想。”他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满是纵容和期待。

停好车,傅廷渊并没有立刻松开苏澜。他侧过头,看着她依旧泛着红晕的脸颊和有些迷蒙的水眸,眼底那抹刚刚被安抚下去的“病娇”神色又隐隐浮现,带着点不依不饶的意味。

“现在,该回家了,傅太太。”他嗓音低沉,特意加重了“回家”两个字,仿佛那是一个充满未知“惩罚”的领域。

他先下车,然后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牵她出来,而是直接俯身,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环住她的后背,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呀!”苏澜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你……你干嘛呀……”

“抱你回家。”傅廷渊低头看她,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深邃,“不是说想念‘病娇’吗?那就……如你所愿。”

他抱着她,步伐稳健地走进家门,径直上了二楼,踢开主卧的门,然后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中央。整个过程中,他的目光始终锁在她脸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卧室里只开了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暧昧地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和深邃的轮廓。傅廷渊没有开大灯,他就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着自己的领带,动作优雅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金属领带夹被取下时发出细微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苏澜半躺在床上,看着他一步步靠近,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猛兽盯上的猎物,明明有点害怕,心底却又隐隐期待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傅廷渊单膝跪上床垫,俯身靠近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他伸出指尖,轻轻拂过她微微发热的脸颊,沿着颈侧优美的线条缓缓下滑,停留在她连衣裙的领口。

“刚才在车上,傅太太似乎很得意?”他低声问,指尖若有似无地勾划着领口的边缘,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

“我……我没有……”苏澜嘴硬,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

“没有?”傅廷渊挑眉,指尖稍稍用力,挑开了第一颗纽扣,“那是谁说我‘醋王’?谁又说‘想念病娇’?”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每说一句,他就解开一颗纽扣,动作缓慢而刻意,像是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又像是在享受猎物的紧张。苏澜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体微微战栗,却无法移开视线。

当连衣裙的纽扣被尽数解开,细腻的布料散开,露出底下莹润的肌肤时,傅廷渊的眸色彻底暗沉下来,里面翻滚着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和占有欲。

“看来,需要让傅太太更清晰地回忆一下,”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贴在她耳畔,用气声低语,带着极致的诱惑和一丝危险的意味,“招惹‘病娇’的代价是什么。”

话音未落,他便低头吻住了她。这个吻不再是车里的惩罚,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掠夺和占有,强势而深入,不容拒绝。他的大手也毫不客气地在她身上游走,带着灼人的温度,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点燃一簇簇火焰。

苏澜被他吻得晕头转向,所有的理智和羞涩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只能本能地回应着他,双手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衣料,仿佛他是唯一的浮木。

傅廷渊的“病娇”模式全开,时而温柔缱绻,时而霸道强势,极尽所能地撩拨着她,却又在关键时刻故意停下,欣赏着她意乱情迷、软声求饶的模样。

“还……要不要看了?”他在她耳边喘息着问,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苏澜早已溃不成军,只能凭借本能摇头又点头,语无伦次:“不……要……老公……”

她这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彻底取悦了傅廷渊。他低笑一声,不再忍耐,用更激烈、更彻底的占有,将她带入情欲的漩涡深处。这一夜,傅廷渊身体力行地向他的小妻子展示了,什么叫“病娇”式的极致宠爱——是带着绝对占有欲的温柔,是融化了霸道底色的深情,是让她在极致欢愉中,只能一遍遍呼喊他名字的深刻烙印。

当一切归于平静,傅廷渊将累极的苏澜紧紧搂在怀里,轻吻着她汗湿的额头。此刻,他眼中哪还有半分“病娇”的影子,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餍足和爱怜。

“还敢随便调戏我吗?嗯?”他低声问,语气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得意。

苏澜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小声嘟囔:“……看心情……”

傅廷渊闻言,愉悦地笑了起来,胸膛震动。他抱紧她,感觉灵魂都被填满了。或许,偶尔被她撩拨得“病娇”一下,再这样“收拾”回来,也是夫妻间无伤大雅的情趣。毕竟,无论是酷炫狂霸的傅总,还是偶尔“病娇”的醋王,最终的目的,都只是为了更爱她,以及,让她更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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