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澜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像只慵懒的猫咪,用带着浓浓睡意的、软糯的嗓音,慢悠悠地接上了他刚才的话:
“……看心情……”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感觉到搂着她的手臂瞬间收紧,才忍不住轻笑出声,抬头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话锋一转,“……不过嘛,看在我老公‘病娇’起来这么帅,收拾人的方式又这么……嗯,‘深入我心’的份上……”
她说到这里,脸颊又有些发烫,把脸埋回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却带着藏不住的甜蜜和狡黠:
“我决定,以后还是多‘调戏’一下比较好。毕竟……” 她伸出指尖,在他紧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圈,“这种‘特殊服务’,可是独享的,别人想看还看不到呢。”
她这话说得又娇又赖皮,简直是在“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
傅廷渊被她这番“高论”气得笑出来,低头看着她毛茸茸的发顶,心里那点被“挑衅”的感觉瞬间被更大的宠溺淹没。他捏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到唇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作为警告。
“独享?”他挑眉,眼底暗光流转,“傅太太,你的胃口是不是被我养得太大了点?嗯?”
“不大不大,”苏澜抬起亮晶晶的眸子,理直气壮地看着他,“刚好能装下整个‘病娇’的傅先生而已。” 她说着,又凑上去,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像只撒娇的小动物,“而且,老公你明明也很享受被我‘调戏’的过程嘛,最后‘收拾’我的时候……唔……”
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傅廷渊已经用吻堵住了她这张越来越无法无天的小嘴。这个吻带着点无奈的纵容和彻底的投降,温柔得不可思议。
一吻结束,他抵着她的额头,无奈又宠溺地叹息:“看来是我平时太纵着你了,现在都敢骑到我头上来了。”
“那你给不给骑嘛?”苏澜得寸进尺,眨巴着眼睛,问得天真又无辜,眼底却闪着狡黠的光。
傅廷渊看着她这副样子,彻底没了脾气,只能将人更紧地搂住,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他吻了吻她的发顶,认命般低语:
“给。这辈子,下辈子,都给你骑。”
说完,他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什么霸总包袱,什么高冷人设,在她面前,早就土崩瓦解,只剩下满腔的柔情和被她吃得死死的甘之如饴。
“这还差不多。”苏澜心满意足地在他怀里找到最舒服的位置,打了个小哈欠,“老公,我困了。”
“睡吧。”傅廷渊拉高被子,将她严严实实地盖好,像呵护一件稀世珍宝,“我就在这儿。”
苏澜安心地闭上眼,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傅廷渊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她微肿的唇瓣,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他想,所谓的“病娇”,大概也只是因为太爱,爱到骨子里,才会生出那些看似霸道实则不安的占有欲。而幸运的是,他的小妻子非但不害怕,反而乐在其中,用她独有的方式安抚着他,纵容着他。
第二天……
生物钟让苏澜在熟悉的温暖中醒来。还未睁眼,感官先一步苏醒——傅廷渊的手臂依旧稳稳地环在她腰间,将她圈在他的一方天地里;他平稳的呼吸拂过她的发顶,带着令人安心的节奏。
她悄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他近在咫尺的睡颜。晨光熹微中,他凌厉的眉眼在沉睡时显得格外柔和,长睫低垂,鼻梁挺直,薄唇微抿。苏澜看得有些出神,忍不住伸出指尖,极轻地描摹他眉毛的轮廓。
几乎是立刻,那双闭着的眼睛就睁开了。初醒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朦胧,反而清晰映出她的影子,带着全然的清醒和温柔,显然早就醒了,或者在她就醒的那一刻就醒了。
“偷看我?”他低笑,声音是清晨特有的沙哑磁性,手臂收拢,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我哪有偷看,”苏澜理直气壮地反驳,指尖却调皮地滑到他鼻梁上,“是正大光明地看。我老公这么帅,不看亏了。”
傅廷渊被她的话取悦,低头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傅太太,一大早嘴就这么甜?”他语气带着纵容的调侃。
“嗯,”苏澜笑着承认,主动凑上去在他唇上印下一个清脆的早安吻,“尝尝看,是不是更甜了?”
这个主动的邀请,傅廷渊自然不会拒绝。他欣然接受,并很快反客为主,将这个吻加深成一个缠绵悱恻的晨间问候。不同于夜晚的激情,这个吻更温柔,更慵懒,带着醒来后第一缕阳光的温度,细细品尝着彼此的气息。
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微喘,傅廷渊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指尖却依旧流连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嗯,确认了,”他煞有介事地点头,“确实更甜了。”
两人又在床上温存耳语了片刻,才起身下床。走进浴室,苏澜发现自己的牙刷上已经挤好了牙膏,和傅廷渊的并排放在漱口杯上。这种无声的体贴,让她心里暖洋洋的。
一起站在洗手台前刷牙,看着镜子里同步吐着泡沫的两人,苏澜突然起了玩心,故意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傅廷渊。傅廷渊挑眉,含着满嘴泡沫,含糊地抗议:“嗯?”
苏澜笑弯了眼睛,快速漱完口,然后趁其不备,用手指沾了点清水,弹到他脸上。傅廷渊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放下牙刷就去捉她。苏澜笑着躲闪,不大的浴室里瞬间充满了她的笑声和他的“威胁”。
“胆子肥了,敢偷袭我?”傅廷渊轻而易举地将她圈在洗手台和他身体之间,低头看着她笑得通红的小脸,故作凶狠,眼底却满是笑意。
“就偷袭,怎样?”苏澜仰着头,有恃无恐地挑战。
傅廷渊眸色一深,低头就吻住了她,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冽气息,将这个清晨的玩闹升级为一场甜蜜的“惩罚”。吻毕,他看着气喘吁吁、眼波流转的她,得意地问:“还偷袭吗?”
苏澜靠在他怀里平复呼吸,娇嗔地捶了他一下:“霸道鬼!”
早餐时,阿姨准备了香喷喷的葱油拌面和小馄饨。傅廷渊习惯性地将第一只吹凉的馄饨递到苏澜嘴边,看着她满足地吃下去,才自己开始吃。吃到一半,他状似无意地提起:“今天下午我可能要晚点回来,有个临时的重要应酬。”
苏澜正吸着面条,闻言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很快就被理解取代:“哦,好呀。那你自己少喝点酒,记得让陈特助备着解酒药。”
她的懂事和关心让傅廷渊心里软成一片。他伸手过去,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指尖在她婚戒上摩挲着,承诺道:“嗯,我知道。尽量早点结束回来陪你。”
送她去学校的路上,等红灯时,傅廷渊看着苏澜安静的侧脸,忽然开口:“要不,我推了那个应酬?”
苏澜惊讶地转头看他,连忙摇头:“别!工作重要。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自己在家可以的。”她知道他最近为了空出时间陪她,已经压缩了不少工作。
傅廷渊看着她明明有点舍不得却还强装大度的样子,心里又暖又涩。他倾身过去,在她唇上用力亲了一下:“乖,晚上给你带东街那家你最喜欢的甜品回来。”
“真的?”苏澜的眼睛瞬间亮了,那点小失落一扫而空,“那我要双份!”
“好,双份。”傅廷渊宠溺地答应。
到了校门口,苏澜下车前,傅廷渊拉住她,仔细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又嘱咐了一遍:“下课直接回家,别乱跑。想我了就给我发信息。”
“知道啦,傅叔叔!”苏澜笑着揶揄他越来越啰嗦,凑过去在他脸颊亲了一下,才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飞进了校园。
傅廷渊看着她雀跃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才缓缓驱车离开。嘴角始终带着一抹温柔的弧度。平凡的一天,因为有了彼此的牵挂和惦记,变得格外充实和甜蜜。而他知道,无论多晚,家里总会有一盏灯,一个人在等他。这便是婚姻赋予他的,最踏实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