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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斋奇谭:聊斋新编

作者:猫脸汤圆 | 分类:悬疑推理 | 字数:55.3万字

第8章 造畜:邪术之祸

书名:聊斋奇谭:聊斋新编 作者:猫脸汤圆 字数:6.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15:38:33

热闹非凡的集市正沐浴在高悬的日头之下。集市里叫卖声、谈笑声交织,一片喧闹。街头卖糖人儿的摊位前,围着一群天真烂漫的孩子,他们眼中闪烁着对甜蜜的渴望。

此时,一个身形消瘦、穿着灰布衣衫的中年男子悄然现身。他面容和善眼神诡谲,手中晃着一串色泽鲜艳、晶莹剔透的糖葫芦,糖衣在日光下闪烁,香甜气息飘散。他径直走向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脸上堆满刻意的和善虚假笑容。

“孩子,吃不吃糖葫芦呀?又酸又甜,可好吃啦!”男子刻意放柔声音,带着哄骗意味。小男孩眼睛瞬间被吸引,下意识伸手,指尖快碰到时,似想起什么,又犹豫着缩回手,眼神露出警惕。

中年男子见糖葫芦不能吸引到男孩,也不生气,只是和善的笑了笑,旋即又从兜里掏出一把色彩鲜亮的五彩糖球,在小男孩眼前晃动,“叔叔这里还有这个,尝尝,可甜啦,这可是别处都买不到的糖球哦!”小男孩看着从来没有见过的散发着丝丝甜味色彩鲜艳的糖球,终究没有抵挡住诱惑,从貌似和善的中年男子手中接过糖球,拿在手上看了又看,爱不释手,最后在一声声的诱哄声和丝丝甜香的诱惑中,把糖球放入口中。

没过一会儿,小男孩眼神变得迷离,原本灵动的双眼空洞无神,表情木然。中年男子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得意,轻轻牵起小男孩的手,小男孩便如木偶般乖乖跟着他走。周围人各忙各事,讨价还价声、欢笑声不断,无人注意这诡异一幕。

与此同时,在一座宁静的小村庄,午后阳光慵懒地洒下,给村子披上金色薄纱。一位农妇在自家院子喂鸡,一边撒着鸡食,一边念叨:“多吃点,快快长大。”

突然,一个身着素色衣衫的陌生女子出现在院门口。女子面容姣好,周身气质温柔亲善,眼底却隐隐透着一丝冷漠。她轻轻咳嗽一声,引起农妇注意。

“大嫂,我是路过的,实在口渴得厉害,能讨口水喝吗?”女子声音清脆,带着疲惫。农妇心地善良,赶忙热情相迎,“快进来,快进来,水有的是。”说着,将女子领进屋内,倒了一碗清澈井水递给女子。

女子接过水一饮而尽,长舒一口气,却未急着离开,眼神在院子里四处打量,最后落在农妇年幼的女儿身上。小女孩正蹲在角落摆弄玩具,纯真的脸上洋溢着笑容。

女子又温声向农妇讨水喝,趁农妇转身去厨房添水,女子从怀里掏出散发奇异香味的糕点,悄悄走到小女孩身边,笑容亲切,“小姑娘,吃不吃糕点呀?可香啦!”小女孩抬头看看女子,又看看糕点,犹豫一下后接过咬了一口。

刹那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小女孩眼神瞬间呆滞,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紧接着,一阵烟雾升腾,待烟雾散去,小女孩竟变成一只温顺的小羊,静静站在女子身旁。女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得意笑容,轻轻拍了拍小羊的头。

这时,农妇从屋内端着一碗清水出来,女子千恩万谢地接过,喝完以后牵着拴着小羊的绳子若无其事地走出院门,消失在路的尽头。农妇还在疑惑那女子哪来的小羊,却突然发现在院子里玩耍的女儿不见了。她顿时惊得脸色煞白,手中的碗“啪”地从手中滑落摔碎。“囡囡,囡囡!”农妇惊慌失措地呼喊,声音充满恐惧与绝望,在院子里疯狂寻找女儿。

这时,住在隔壁的二伯路过,看到农妇着急找孩子的样子,忙问:“侄媳妇,这是咋啦?”农妇泣不成声地讲述事情经过。大叔听后,脸色凝重,“这……这怕是遇到邪术了!我这就叫人帮忙去找!”

一时间,整个村子沸腾起来,村民们纷纷放下手中农活四处寻找,却一无所获。农妇撕心裂肺的哭声,在村子上空久久回荡。

扬州城,春光正好,微风轻拂,带着花香与市井烟火气。城中最热闹的朱雀街上,“悦来客栈”招牌在晨光中醒目。店门口人来人往,伙计们忙着招呼客人、搬运行李,一片繁忙。

一个身形高瘦的男子,牵着五头驴,不紧不慢地向客栈走来。男子戴着斗笠,帽檐下是一张面容和善的脸,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让人无端生出几分亲近之感。他身着一袭黑色衣袍,衣角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周身散发着温润儒雅的气质,一看便是一个极有涵养的和善人。

只见他不疾不徐地走向马槽,熟练地将拴着驴的缰绳逐一系在槽边。客栈老板满脸堆笑地迎上来,拱手道:“客官,您这是打哪来呀?看您赶了这么远的路,要不先进店里喝口茶,歇歇脚?”

男子微微抬头,从斗笠阴影下露出一张让人一见就倍感亲切的脸,笑容和善声音温和,让人一听就有种如沐春风之感:“劳烦店家帮我看顾一下这几头驴,我还有生意要接,待我回来必有重谢。”客栈老板连忙应道:“客官请放心,小店一定帮您看顾好,您只管去忙。”一番客套后,那男子转头目光缓缓扫过五头驴,又轻声补充道:“千万记住,别让它们喝水。”

客栈老板一愣,心下闪过疑惑,但出于职业素养还是赶忙点头应下:“是是是,都记下了,客官放心,您尽管去忙。回头还有什么吩咐尽管找我。”男子听完,满意地点点头,这才迈着慢悠悠地步子,悠悠然离去了。

五头驴被缰绳束缚,在马槽边不安地刨着蹄子,时不时发出嘶鸣,似乎对陌生环境感到十分的不安焦躁。客栈老板望着男子远去的背影,摸头不捉脑,暗自嘀咕:“这客人的要求还真是奇怪。不让牲口喝水,真是怪哉。”

日头高悬,扬州“悦来客栈”门的地面被晒得滚烫,仿佛能煎熟鸡蛋。客栈老板站在屋檐下,不时抬手擦去额头豆大的汗珠,暗自叫苦:这鬼天气,实在太热了!

他目光投向马槽边,之前那客人留下的五头驴正被烈日炙烤着。驴儿们看上去蔫哒哒的,无精打采地站在那里。客栈老板见了怕再这么晒下去,这些牲口要是晒出个好歹来,他不好向驴主人交代。

于是他快步走到驴群旁,一边轻声安抚,一边解下缰绳,把它们一一牵到客栈旁枝叶繁茂的老槐树下。刚安顿好,转头一看,驴儿们发现树下的水槽里有水,正拼命挤进水槽喝水。

客栈老板本想阻拦,可转念一想,这么热的天,这些畜牲在大太阳底下晒了那么长时间,喝点水也无妨,至于驴主人交代的不让给驴喝水什么的,客栈老板并没有放在心上,他来往的客商接待了无数,什么牲口没见过,就没有不喝水的,便没有阻止。

五头驴挤在水槽边,一个个把头扎进水里,大口大口狂饮。突然,一阵狂风平地而起,尘土飞扬,将整个水槽和五头驴团团围住。店主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用手挡住眼睛。

待尘埃落定,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得合不拢嘴。原本的五头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五个面容憔悴的妇人,她们眼神惊惧,神情茫然。

店主人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呆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快步走到妇人们面前,语无伦次道:“你们这是……怎么就变成人了?”

妇人们面面相觑,凄凄惨惨,张了张嘴,只能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呜咽,舌头仿佛被缠住,根本说不出话。其中一个妇人满脸焦急,双手不停比划,可客栈老板却看不懂她的意思。

店主人又惊又怕,手足无措。他紧张地四处张望,见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连忙强作镇定,小声安慰着妇人们,小心翼翼地将她们领进客栈后面偏僻的杂物室。他关上门,靠在门上,长舒一口气,心脏仍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他暗自琢磨: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驴一转眼就变成了人呢?是妖还是……,一个念头闪过,惊得客栈老板一个激灵。

连忙找来正在客栈里打下手的儿子,悄悄把他拉到一旁。压低声音吩咐:“小虎,你立刻骑上快马,去郡里报官。记住,千万小心。你跟郡守说,咱们客栈来了个施展邪术‘造畜’的恶魔,他把活人变成牲畜,手段残忍至极,恳请郡守速速派人捉拿。此事十万火急,一刻都不能耽搁!”儿子小虎听完,脸色瞬间煞白,眼中满是惊恐,但看到老爹坚定的眼神,他用力点头,从客栈后门悄悄溜了出去。

小虎一路快马加鞭,风驰电掣般赶往郡府。到郡府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带着哭腔向郡守哭诉:“大人,不好了!扬州城悦来客栈里,有个妖人施展邪术,把人变成牲畜,求大人救救他们!”郡守听完,原本威严的脸上瞬间布满怒容,浓眉倒竖,怒目圆睁,猛地一拍案几,大声喝道:“朗朗乾坤,清平盛世,竟有如此胆大妄为之徒!来人,速速点齐精锐衙役,随本府前去客栈捉拿妖人!”

日头渐渐西斜,暖橙色余晖洒落在扬州“悦来客栈”,给客栈披上一层温柔薄纱。然而,客栈老板此刻无心欣赏美景,在客栈门口不停来回踱步,眉头紧锁,眼神忧虑。每走一步,他都会下意识抬眼朝路口张望,期盼官府尽快来人,又心中忐忑,怕那把人变驴的妖人突然出现。

就在客栈老板满心焦虑时,客栈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他猛地抬头,只见妖人又牵着五只羊慢悠悠地朝客栈走来。那妖人随手将羊系在客栈门口供来往客商栓车马牲口的木桩上。

紧接着,那妖人仿佛是突然想起什么,猛地转身,目光如鹰隼般在马槽处快速扫视一圈,然后径直朝客栈老板走来。他眯着一双眼睛,笑得和善:“店家,不知我那五头驴,现在何处?”

客栈老板心中“咯噔”一下,心脏提到嗓子眼儿,但还是镇定的快步迎上前,脸上堆起热情笑容,拱手行礼,“午后日头太大,小店怕晒坏了客官的驴赔不起,就让伙计都牵去后院马栏里安置了。”说着伸出手拉住他的胳膊,就往客栈里引,“客官,里面请里面请,你这都累了一天,也该吃口热饭好好歇歇脚。至于您的驴嘛,您放心,都在都在。”说着,赶紧吩咐伙计就要上菜。

那妖人只当是客栈老板帮他照看了一天的驴,就想在饭菜上赚回来,也就不以为意:“行了,店家,我也饿了,上几个你们店里的拿手菜,放心,赏钱少不了你的。”客栈老板连忙一边点头哈腰,连连应是,一边热情介绍店里的拿手菜,从大厨的手艺到小店招牌菜的用料,从菜名到典故,说得是天花乱坠。

不一会,伙计就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匆匆走来,客栈老板眼疾手快,在伙计摆盘的空隙打了一壶酒过来,拿了个酒杯,给人满上,热情道:“您尝尝我们店的招牌菜,这可是我们大厨的拿手好菜,保管您吃了还想下回。还有这酒可就咱们这小店有,祖传的手艺,来来来,满上满上。”男人看看面前色香味俱佳的菜,又看看酒香四溢的酒盅,再看一脸殷切笑意的客栈老板,心下更肯定先前的猜测。丢了一块碎银给客栈老板,摆摆手,“行了,店家,您忙去吧。”客栈老板接住碎银,一脸讨好道:“客官,您这是……”“赏你的。”“得嘞,谢谢客官、谢谢客官,您慢用、您慢用!”客栈老板刚走出去没几步,又被叫住,“店家,我那几只羊也不用喂它们吃食,尤其是水。”“记下了、记下了。”客栈老板连连应是。

客栈老板走到客栈门口,看着木桩上拴着的五只羊,心跳加快,手心全是汗。他暗自思忖:“那五头驴喝水后变成妇人,这五只羊,莫不是也……”想到这儿,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一边若无其事的站在客栈门口热情招呼着其他或吃饭或住店的客人,一边焦急的等待官府来人。

不多时,一队威风凛凛的衙役在郡守带领下,浩浩荡荡地朝客栈赶来。客栈老板看到郡守队伍,急忙上前恭敬行礼。郡守神色严肃,大手一挥:“免礼,那妖人现在何处?”客栈老板连忙指了指大堂内还在吃饭的妖人,郡守微微点头,给身旁衙役使了个眼色。

衙役们心领神会,如猛虎下山般冲进大堂,瞬间将妖人团团围住。妖人见势不妙,脸色骤变,刚想站起身反抗,却被眼疾手快的衙役们死死按住。他拼命挣扎,嘴里疯狂叫嚷:“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没犯法,你们放开我!”郡守大步走上前,居高临下怒声呵斥:“你这恶贯满盈的妖人,施展邪术,残害无辜百姓,还敢狡辩!”

妖人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瘫倒在地,眼神满是绝望。衙役们迅速将他五花大绑,套上沉重枷锁。郡守一声令下,妖人被押出客栈。

客栈老板跟着郡守到客栈门口,拿来伙计提来的装满井水的水桶,一一喂给拴在木桩上的五只羊。紧紧盯着它们,大气都不敢出。突然,一阵微风吹过,吹得客栈老板衣角轻轻晃动,也吹得他的心提到嗓子眼。只见五只羊身上泛起奇异光芒,光芒闪烁间,还伴随着淡淡烟雾。郡守和客栈老板不禁皆后退几步,在周围人震惊与不可置信中,光芒和烟雾渐渐散去,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凉气——五只羊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五个的不足六岁的小孩。

这些孩子男女皆有,现下脸上带着惊恐与迷茫,眼神满是无助,相互依偎着瑟瑟发抖。

客栈老板急忙上前,蹲下身轻声安抚孩子。

郡守看着眼前这些可怜的孩子,心中满是怜惜与愤怒。他转头看向被押解在一旁的妖人,怒目而视,“你这丧心病狂之徒,今日被擒,定斩不饶!”妖人低垂着头,身体微微颤抖,不敢挣扎,也不再狡辩。

郡守则蹲下身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温和,轻声问孩子们:“孩子们,别怕,你们还能想起自己的家在哪里吗?”孩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噙着泪花,其中一个小男孩怯生生地开口:“我……我记得我家门前有棵好大的桂花树,每到秋天,院子里就香喷喷的。”另一个小女孩也带着哭腔说道:“我家住在河边,我爹爹每天都去河里捕鱼。”

郡守听着孩子们的描述,心中有了大概方向。他立刻安排衙役,根据孩子们模糊的记忆,兵分几路,在扬州城及周边的村落展开搜寻,务必找到孩子们的家人。

在客栈的后院,郡守命人将那些变成妇人的女子也带了出来。这些妇人虽然恢复了人形,但身体和精神都十分虚弱。客栈老板的妻子心地善良,早已烧好了热水,熬好了米粥,端来给妇人们和孩子们食用。妇人们喝着热粥,渐渐有了些力气,眼中也不再是一片茫然。

其中一位妇人强撑着身体,走到郡守面前,屈膝行礼,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大人,多谢您救了我们。我本是邻县的一名农妇,那日在田里劳作,突然被这妖人用迷药迷晕,醒来就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头驴,意识模糊,却能感知周围发生的一切,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任由他驱使。”其他妇人也纷纷附和,诉说着自己的悲惨遭遇,字字泣血,听得在场的人无不义愤填膺。

天色渐晚,搜寻孩子们家人的衙役陆续回来了。其中一队衙役兴奋地跑进客栈,大声禀报:“大人,我们找到了那个说家门前有桂花树的孩子的家!他的父母正四处寻找他,都快急疯了!”郡守闻言,立刻让衙役将孩子的父母带到客栈。

不一会儿,一对夫妻冲进客栈,看到孩子的那一刻,母亲瞬间瘫倒在地,泣不成声,父亲则眼眶泛红,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将孩子紧紧抱在怀里。孩子也认出了父母,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一家三口紧紧相拥,场面令人动容。

其他孩子的家人也在陆续被找到,每一次团聚,都伴随着哭声与喜悦。郡守看着这一幕幕,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虽然这妖人被擒,但这些受害者所遭受的痛苦,却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抚平的。

第二日,郡守将妖人押解回郡府大堂,升堂审讯。妖人在确凿的证据和众人的指控下,终于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原来,他为了谋取钱财,四处学习邪术,不想竟真被他学成了“造畜”这等邪术,并通过“造畜”将活人变成牲畜,卖往各地赚取高额利润。这些年,他不知害了多少家庭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郡守听完,怒不可遏,当即宣判:妖人罪行滔天,判处斩立决,以平民愤。

消息很快传开,百姓们听闻纷纷从四面八方赶来围观。街道两旁挤满了人,大家对这个施展邪术的恶人义愤填膺。人群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气得浑身发抖,一边指着造畜妖人破口大骂一边丢石头瓦砾:“你这个丧尽天良的东西,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就该遭天打雷劈!”一个年轻母亲紧紧抱着孩子,满脸愤怒地朝造畜妖人身上砸着烂菜叶子:“这种人就不配为人!”咒骂声此起彼伏,各种小石子烂菜叶如汹涌浪潮般向造畜妖人袭来,若不是官差还在一旁,只怕这妖人还没到刑场就被愤怒的百姓活活砸死。

最终,在众人注视下,造畜妖人被押至刑场。随着一声威严令下,刽子手手起刀落,结束了恶人的性命。这场因邪术引发的拐卖事件终于迎来最终结局。客栈老板的勇敢正义之举,也成为扬州城被人们口口相传的一段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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