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赵富康看来,却真真的认为陛下这般,完全就是把北昭给当成了儿戏!
若不然的话,那么为什么陛下又会不把这一切给当回事?
即便是赵富康,在听到了这一番话后,却也仍旧感觉这一切简直可笑得厉害!
但赵富康却又不敢说什么,只能垂头。
而北昭帝却从不认为自己的这一番话到底有什么错。
在北昭帝看来,泱泱北昭又怎么可能会对别人俯首称臣?
又怎么可能会在意那些?
所以北昭帝在这种事情上,就从来都不会在意那些。
毕竟北昭帝这人,可是很骄傲的,也是对自家国力富强的一种肯定。
赵富康从这件事情上,则是更加肯定了陛下不喜欢那些话,当即便也只能轻笑着应和。
而此时已经离开了御书房的阮清,却是阴沉着一张脸,人都快要被气疯掉了!
“气死我了!”
话落,内心还狠狠的耍了一套军体拳。
但面上却还得装作是一副平静的模样,只因为这是在宫里,一言一行都极为重要,都不能让人抓到了把柄。
可说实话,阮清是真的快要被蠢货给气死了!
她甚至都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无理取闹,并且这么愚蠢的人!
简直蠢到了家!
就在她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却突然听见旁边有人说话。
“谢相爷,咱们家娘娘有请。”
阮清一回头,便瞧见是怜贵人身边的贴身嬷嬷。
事实上,阮清并不想要跟他们任何人走的太近,只因为这一个个的都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阮清甚至都不敢保证,如果跟他们接触得久了后,对自己是否会有影响。
但这位怜贵人是谢景行的阿姐,虽说俩人不是亲姐弟,但他们可是合作关系,阮清想了又想,权衡了一番利弊后,还是决定去见一见那位怜贵人。
况且,那位怜贵人已经知晓了她的身份,最大的秘密都被人给知晓了,阮清毒刺倒也没有什么再值得遮掩的了。
到了怜贵人的寝宫时,怜贵人正在插花。
阮清对此也有涉猎,但不过是因为家中逼着学习的,所以她天生便有着反骨,很是厌烦。
但瞧见怜贵人插花的艺术,倒也是赞叹。
“贵人的插花手艺着实了得。”
怜贵人听见她的声音时,笑着转身看了过来,随后摇了摇头,道:“不过是闲暇时的乐子罢了。”
阮清闻言也不过是轻笑了一声。
是与不是,人家愿意说自己就听着,人家若是不愿意说,阮清自然也不会多问。
不过对于怜贵人叫自己过来这事儿,阮清还是挺好奇的。
“不知道怜贵人今日唤我来,可是有什么重要之事?”
闻言,怜贵人也点头。
“的确是有些事情想要问问你。”
话落,便引着阮清坐下。
甚至还亲自给她斟了一杯茶。
这反倒是让怜贵人不由得挑眉。
瞧着这副驾驶,事儿不小啊。
“不知贵人是想要问什么?”
若是一般的小事儿,那怜贵人怕是也不会把她给堵在宫里吧?
怜贵人也是在瞧见她这幅模样的时候,就知道阮清这是误会了什么。
但也不怪人家会误会,毕竟这刚回宫就把人叫来,怎么看怎么感觉是有事儿要谋划。
怜贵人想了想后,也不绕弯子。
“这一次唤你过来,的确是有些事儿需要问问你的意见。”
“贵人但说无妨。”
阮清轻笑。
但这心中却也知晓,必然是有着什么要紧的事儿,若不然就凭借这位的心思,是不可能会这般莽撞的。
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怜贵人心中是有着许多疑惑的,这会儿询问也不过是想要解惑罢了。
“陛下今日召你入宫,所为何事?”
听了这话,阮清一时间倒是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难不成就是为了此事?
但这与一个后宫妃嫔又有什么关系呢?
阮清拧眉,好奇的看向怜贵人。
怜贵人见此也不过是苦笑了一声。
“陛下此人,疑心病太重,而且猎场发生的事情,陛下始终只字不提,相信‘谢相’你也是会疑惑的,不是么?”
阮清也是在听了这话的时候,当即不由得挑眉看向怜贵人。
可怜贵人却仍旧是温柔的笑着,那眉眼间甚至还带着浅淡的温柔。
阮清垂眸,半晌后呵的一声轻笑。
“贵人的意思,是想要让臣去揣度陛下的心思?”
怜贵人却摇头。
“不,本宫的意思……是‘谢相’难道就不感觉这一切很怪?”
一切都是那么的奇怪,陛下的不闻不问,大臣们的讳莫如深。
加之怜贵人有心盯着,更是能察觉出情况的不对来,这皇宫,乃至于这盛京,实在是太安静了。
安静到了一种诡异。
阮清轻笑了一声。
“那贵人认为,这又是为何?”
“不知。”
怜贵人也很是利索的摇头。
对于怜贵人来说,这种事儿她的确不清楚。
而正因为不清楚,所以怜贵人才会疑惑。
她这个人本就是那种性格,在搞不清楚状况下,怜贵人便会格外的好奇,也会从这种事情上寻找一丝丝的蛛丝马迹。
今日之所以找阮清询问,那也是因为怜贵人的确是不知这其中的情况,所以才会来询问。
而阮清却也不得不感叹这位怜贵人的聪明。
可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这种感觉就着实让人有些不太喜欢了。
阮清叹了一口气。
“贵人,您不该这般试探于我。”
阮清的这一番话说的太过直白,反倒是让怜贵人不由得一愣。
“嗯?”
阮清见此,却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贵人在那谢景行的面前可从未如此犀利过,且之前每一次贵人与我相见,都是神情温柔,但唯独只有这一次,贵人看起来显得很是着急。”
说完后,却又感觉不对。
“不,不仅仅是着急,贵人似乎是想要确认我这人,是否还衷心于谢景行。”
说到这里的时候,阮清甚至没忍住轻笑了出声来。
怜贵人却因为她这个轻笑,反倒是摸不着头脑。
“你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