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贵人拧眉,不懂阮清到底在笑什么。
而且,她把自己内心的想法给说了出来,这一点的确是让怜贵人震惊,她甚至未曾想到这阮清看起来神色竟然这般敏锐!
其实说起来,这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儿。
怜贵人不过是想要确保事情的绝对安全性,他们如今这个位置,动辄生死,谁又能真的做到真的当做是无事发生?
而同样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怜贵人才会询问,并且怜贵人甚至丝毫不认为自己问这些到底有什么问题。
可现如今话被她给这般说,一时间反倒是让怜贵人不知该如何才好。
她想要解释一些什么,但却感觉解释与否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必要。
而阮清见此,又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位怜贵人虽然帮助过自己,甚至之前的许多次说话也都显得很是温柔,但说到底也不过是因为自己占据了谢景行的身子,若不然这位又怎么可能会如此的好说话?
而现在,当分歧与担忧产生后,这位便开始怀疑自己了。
并且说出口的那些话,也十分的不客气。
阮清呵的一声冷笑。
“贵人何必装作是一副大度的模样,但事实上夫人却压根儿就没有把我给放在眼里,不是么?”
说完后,阮清也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帮。
“事实上,我对这些也并不是很在意,想来贵人也是能够看得出来的,我若是真的在意,那么就不是这般场景了。”
说完,阮清也懒得再去跟这位贵人打交道。
“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那本相先离开了。”
走到殿门的时候,怜贵人也未曾阻止。
或者说,这位怜贵人压根儿就不知道要怎么阻止。
怜贵人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却发现到了最终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显得很是搞笑。
可怜贵人没话说,阮清却有。
“贵人,其实您也不必如此试探,毕竟我与他是绑在一起的,我好他也才好,而我之所以到现在都还要去因为这些事情而冲锋陷阵,说白了也不过是为了我自己的安全罢了。”
“但若是贵人下一次还要如此莽撞的试探,那我就不太能保证自己会做什么了。”
挑衅?
便是挑衅那又如何?
怜贵人的这个做法已经让人很不喜了,阮清即便是到了现在都能忍耐着,便足以证明她的好脾气了。
但她可不是天生就有好脾气的,如果这位贵人接下来还要不知收敛的在自己面前搞事儿,那阮清可就不能保证自己会做什么了。
怜贵人也是这么安静的看着阮清离去,始终未曾开口。
贴身嬷嬷上前,担忧的看向怜贵人。
“贵人,您……”
怜贵人摇头。
这个秘密旁人不知晓,在外人看来,也只当是他们姐弟吵架了而已。
怜贵人是无意给谢景行找麻烦的,但如果这人真的会危机到了自家弟弟,那么怜贵人也不吝啬亮出自己的刀子。
但这一次的试探,也让怜贵人确定了,这位的心思的确是难辨。
甚至给了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怜贵人最终也只能无奈叹息了一声,随后再未曾说其他的话。
而这个时候已经离开皇宫的阮清,却脸色骤然阴沉了下去,阴云密布得可怕!
邢野见此,也是不由得放缓了呼吸,生怕自己呼吸重了会被相爷所讨厌。
可眼下这种情况,邢野更多的却是无所适从,因为邢野根本就不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根本就不明白事情为何会如此。
一切的一切,都让人感觉很是疑惑。
等回到相府后,阮清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
邢野一脸懵逼。
莫真这会儿也走了过来,好奇的看了一眼书房,又看向邢野。
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却已经很明显了。
明显是在问邢野又哪里得罪了相爷。
邢野感觉自己都快要被冤死了!!
“我没有!相爷进宫去见了陛下,又被怜贵人叫了去,出来就这样了!”
“我一个当下属的,我还能欺负了相爷不成!”
艾玛简直就要气死邢野了!
这简直就是一口大锅,实在是太黑了!
邢野表示自己背不动!
莫真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反正看向邢野的眼神带着一丝怀疑。
这又是差点儿要把邢野给气死的节奏!
他真是要冤死了啊!
而另一边,阮清在书房里,真就是越想越是生气,越想越是感觉到了气愤!
“该死!”
她现在终于是明白了那句所谓的伴君如伴虎是什么意思,更是明白了为何许多大臣们在皇帝的面前从来都是哑口无言。
原来不是这群大臣们无能,而是摊上了那样的一个皇帝时,也的确是让他们心累。
道理道理讲不通,这样的情况还能让他们做什么?
阮清现在也真真是心有体会,并且表示十分厌烦。
可到了最终却仍旧是不知要怎么办才好,所以阮清唯一能做的,便是把自己给关起来,省的到时候再说了什么话,让陛下心中不喜。
至于西岐。
阮清也是没忍住拧眉,总感觉这个情况很是不对劲儿。
“不对啊……为啥我感觉事情有些不太对劲儿?”
阮清自言自语。
她现在没有人可以商议,所以事情都得是自己去想。
而她本身就不是一个喜欢动脑的人,所以在这种时候还是很烦的。
可就算是再烦,那也是涉及到了自己的性命,阮清自然还是得小心一些。
“哪里不对劲?”
阮清忍不住的怀疑。
可是却搞不出来个最终情况。
而另一边,谢景行带着一大家子回了盛京伯爵府后,他没有去管这群人,直接回了月影阁。
可还没等气息缓过来,便有下人来报,说……说二小姐回来了!
二小姐?
阮宁昭?
这俺真是让谢景行平静的生活有了一丝涟漪。
他挑眉,看向传话的下人。
“她不是被送去了庄子么?”
那下人也是一脸的懵逼,懵懂的摇头。
“奴……奴才也不知道。”
鬼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而且这位二小姐可是比他们回来的还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