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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海岛,疯批恶女空间搬空全府

作者:云涧泠 | 分类:女生 | 字数:51.1万字

第222章 那人到底是谁?

书名:流放海岛,疯批恶女空间搬空全府 作者:云涧泠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17:19:24

总不能真揣着空包袱,大老远跑来发米发面吧?

“殿下?”

他又试探着喊了一嗓子。

太子这才像刚回魂似的。

“哎哟,抱歉抱歉,走神了。”

他猛地坐直,肩膀撞上椅背发出闷响。

“不过这事嘛,咱不着急下决定。你先去把城里那些当官的、家里有底子的,挨个列个单子出来。”

阿祥原以为这事儿准黄,没想到太子爷一口应下,比倒水还利索。

他立马咧开嘴,笑得见牙不见眼,连声说好。

谁也没想到,屋檐底下早蹲着姜袅袅埋的耳报神。

俩人字字句句,早被听了个底朝天。

消息转头就送到了姜袅袅手里。

未等看完,她已将纸条投入铜盆,火苗腾地窜起三寸高。

陆景苏没吭声,手却攥得死紧,骨节都泛白了,咔咔直响。

他和陆叙白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这个凭空冒出来的阿祥,绝不是路过打酱油的。

十有八九,是陆叙白安插在太子身边的一颗钉子。

窗外风过竹林,沙沙声持续十二下,他始终未眨眼。

陆叙白沉默半晌,终于把陈荣叫了过来。

陈荣刚从宫里出来没几天。

宫里头的事,按理说门儿清。

“那个阿祥,你听过没?”

陈荣一脸懵,直摇头。

“没听过,真没听过。”

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后脑勺,指尖蹭过扎手的短发。

“阿祥?谁?真没听过。”

满屋子人都愣住了,面面相觑。

陆景苏左手按在桌沿上,指节微微泛白。

姜袅袅半侧着身,右手还搁在门框边。

旁边站着的两个侍从也停了动作。

“你到底是几个意思?”

姜袅袅忍不住嘀咕了一句,眉头也跟着拧了起来。

“摇头不算,点头才算。你说没听过,是压根儿没见过这个人,还是压根儿没听说过这名字?”

看陈荣这反应,要么压根儿没见过这个人。

离宫后交接的事务清单厚厚一叠,全是旧档归档。

“我在宫里混了这么多年,哪怕出来了,托人问一句话,照样有人搭理。”

陈荣声音低了些。

“御前司老杨、尚服局吴嬷嬷、内官监小吕,他们见我一面,至少会回一句‘听着耳生’或者‘好像在哪儿见过’。”

“可这阿祥俩字,我是一次都没撞见过。”

陆景苏听完,还是不踏实,硬是让陈荣再去查个清楚。

他盯着陈荣的眼睛,把话说得极慢。

“查漏了不要紧,但得知道漏在哪一页。宫里每份文书都有骑缝章、年月戳、誊录人署名。哪怕是烧掉的废稿,炭灰底下也该有残片编号。”

万一是漏在哪条缝里了呢?

“比如某份密档只传了口谕没留字据,比如某个暗桩报讯用的是代号而非本名,比如某个人根本就没登籍,只靠口传心授在各处行走。”

陈荣顿了一下,忽然想起刚收到的密报。

太子住在城东那家老客栈,而那个神神秘秘的阿祥,一直贴身守着他。

他脸一下沉了下来。

“成,我这就去查!”

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样子全收了,连背都挺得笔直。

等人一走,姜袅袅和陆景苏立马凑一块儿。

把刚才偷听来的消息翻来覆去地咂摸。

陆景苏掏出随身带的小本子,用炭笔勾出三条线。

姜袅袅则从腰间解下一个细长皮囊,倒出三枚铜钱,在掌心反复掂量。

那人到底是谁?

先不管他。

单看这个主意,陆景苏琢磨着,表面还真挺像那么回事儿。

他翻了一页纸,写下勋贵筹饷四个字,又在底下添了行小字。

“按户等征,分三年摊,头年三成,次年四成,末年三成”。

为啥?

皇城根儿底下那些个勋贵老爷们,平时吃香喝辣、穿金戴银,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现在出了乱子,让他们掏点银子、出点人、帮把手,好像也说过去。

话是这么说,可陆景苏心里头总觉得像踩了颗小石子,硌得慌。

他起身踱到窗边,推开一道缝隙。

外面风不大,却卷进来几片枯叶,黏在窗棂凹槽里。

姜袅袅却没琢磨多久,眉头一拧,就觉出味儿来了。

她把铜钱收回去,抬眼看向陆景苏。

“你记不记得,上月十五,宫里颁过一道特旨?”

“你说皇上咋想的?这么大的事,扔给太子殿下一个人扛,连个贴身办事的人都不配?”

“再说那个半路杀出来的热心人,真不清楚最近朝里谁跟太子走得最近?不是陆叙白是谁?”

朝中官员每日早朝点卯,奏事回话,退朝后散值各归衙门。

私下往来书信,多由家仆转交,少有落款钤印。

这些事零零碎碎,没人在意,也没人明说。

就算当面大家点头哈腰,应得响亮,转身呢?

谁敢打包票?

但只要留心,就能看见。

万一这些人全跑去御前告状,一口咬定太子办事不利……

御前奏对有规制,一人禀事,他人不得插言。

皇上翻到第三页时,目光会停顿两息。

再往下翻,第四页上会有朱批小字。

“查。”

姜袅袅没把话说透,但每个问号都像小锤子,哐哐敲在关键处。

她说话时不看人,只盯着自己指尖。

陆景苏一开始还真没往深里想,只觉得这人说话太顺。

窗外有风,掀动书页一角,露出一行小字。

“永昌十二年,东宫拨银三千两,修缮慈宁宫西侧暖阁。”

后来听见姜袅袅问话,才抬眼看了她一下。

可姜袅袅这两句一问,他脑门儿一热,后背立马窜上一股凉气。

全对上了!

他搁下账册,起身踱到窗边,推开半扇。

屋外槐树沙沙作响,枝头一只雀鸟扑棱飞走。

他喉结动了一下,没出声。

“太子眼下悬得很,咱要不要赶紧递个信儿?”

姜袅袅其实跟太子不熟,见都没见过几回。

她只是不想看着一个刚养好身子的人。

转头又被塞进一堆明枪暗箭里,左右为难。

姜袅袅恰好陪郡主进宫探视,隔着屏风听太医回话。

“脉象虚浮,肺气亏损,需静养百日。”

那之后两个月,东宫闭门谢客,连节礼都不收。

直到上月初八,才有人看见太子坐着软轿出了宫门。

陆景苏听她这么一说,反倒笑开了,伸手握住她的手。

“别急,太子心里有数。”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去柜子里取出一方紫檀木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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