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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

作者:青崖踏鹤归 | 分类:女生 | 字数:61.3万字

第277章 上钩了

书名: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 作者:青崖踏鹤归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07:00:03

“崽崽。”

他嗓子绷得紧。

“再讲一遍。”

白潇潇愣住。

“讲什么?”

“刚才那句。”

“星星掉下去啦!”

“对。”

他点头,声音平稳。

“再讲一遍。”

“星……星星掉下去啦?”

她有点卡壳,抬眼瞄他。

就见他眼睫微微一颤,眼神软下来。

白潇潇心口忽地一跳。

这表情太熟了。

每次她哼一声、抽抽鼻子,他眼睛就变成这样。

温温柔柔的,可里头分明写着,真好吃,还想听。

可刚才……

她哪句是撒娇了?

白潇潇越想越懵,在心里把那句话嚼了八遍。

没毛病啊!

那就只剩一个可能,他耳朵馋她口音了。

她忽然来劲儿了,想试一试,他是不是一听这味儿,骨头缝都自动酥了?

洗完澡擦干身子,时间刚好撞上左邻右舍揉着眼睛爬起床。

能在草原夏天睡踏实觉,简直稀罕事,全靠两样。

要么兜里有钱,空调电扇管够。

要么身边有人,热也不怕。

白潇潇瘫在床上,后背微微沁汗。

这儿不通电,帐篷比苏隳木办公室还闷。

她向来爱穿睡衣,今年夏天却破了例,只套着小吊带和短裤。

其实头几天特别别扭。

俩人挤一张床,她脑子还在发懵。

这人真是我老公?

怎么一点真实感都没有?

半夜睡不着,苏隳木一条胳膊搭她腰上。

她下意识掰开他手指。

结果手刚碰到,他就睁开了眼。

“嗯?怎么啦,老婆?”

老婆俩字拖得又长又软,白潇潇脸一热,支吾半天,憋出仨字。

“太热了……”

“那我给你扇风。”

他应了一声,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那把旧蒲扇。

风起初还有劲儿,慢慢蔫了。

扇到后来,俩人一起跌进梦里。

就跟今儿晚上一样。

可白潇潇今晚压根没想睡觉。

全怪苏隳木。

这会儿她脑瓜子里塞满了初中讲的一听见铃声就流口水的那条狗。

外加一串软乎乎的海市话。

星星落山啦。

这话哪不对劲?

好在,和白潇潇一样,这一分钟,苏隳木也还醒着。

他眼睛睁着,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小脸。

白潇潇被盯得耳根发烫,心里却乐开了花。

上钩了!

立马撒着娇开口,身子还往他怀中拱了拱。

“你还不困呐?”

苏隳木嘴角一翘,故意逗她。

“谁不困?”

“你呀。”

“我是谁?”

“嗯……苏隳木。”

“错!”

话音未落,啪一声轻响,蒲扇边沿轻轻敲在她肩膀上。

他立马扬起眉毛,一副小得意样儿。

“这种时候,得喊老公。”

白潇潇没法子,只好红着脸,吭吭哧哧喊了句。

“……老公。”

“哎!”

“你不困啊?”

白潇潇刚把这句话吐完,就不吱声了。

下一秒,她腰上那只手,明显僵了一下。

为什么要这么嗲?

因为这是哄小囡的叫法。

白潇潇眼睛眨巴两下,屏住气等他接招。

结果还没等她看清他什么表情,一个吻就轻轻落了下来。

紧跟着是声叹气。

“白潇潇,你咕咕哝哝说什么呢?”

白潇潇赶紧把脸扭开,舔了舔嘴唇,又揉了揉眼睛。

“你真没听懂?”

“真没懂。”

“没懂你还瞎亲?”

“我管它懂不懂。反正听着舒服,就想亲。”

打这以后,白潇潇心里有数了。

苏隳木这人,就爱听她讲海市话,听不听得懂根本不在意。

更绝的是,第二天俩人下班,又跑阿戈耶家吃饭、一起拼家具。

苏隳木还是老样子,死活不肯戴手套。

这回倒好,手背直接被木刺划开一道口子。

白潇潇一瞅,立马拖长调子开口。

“我早八百年讲过啦,手套要戴牢!你不听!看,现世报伐?”

声音软得像汤圆馅儿。

外地人听了只觉乖巧可爱,只有本地人才晓得,这话多扎心。

但没关系。

苏隳木不生气。

一听这调调,条件反射就心动。

当下一偏头,直勾勾看着白潇潇,眼神又纯又委屈。

“疼。”

“你吹吹呗?”

“媳妇儿~”

得,海市话这局,自动缴械投降。

接下来那几天,不知怎么回事,白潇潇突然发现苏隳木老爱跟着她说话。

南方姑娘嫁到西北,几年下来,俺们、咋啦顺嘴就来。

他们俩倒好,反着来。

是她这张嘴,把人家给带偏了。

可白潇潇压根儿没琢磨透一点。

人长大的地方不一样,说话的味儿、用词的习惯,全都不一样。

那天她是真火了。

苏隳木不听劝,非要去摆弄铁皮箱,结果把手划出个大口子。

她气得直翻白眼,随口呛了句带刺的话。

结果呢?

人家不但没反省,还在琢磨。

“我家小潇潇怎么这么灵啊?连生气都像撒糖,一开口,我手都不疼了。”

于是当晚就偷偷记下那句调调,练了又练,专等一个露脸的机会。

苏隳木蒙语打娘胎里就会,汉语小学就开始啃。

舌头比弹簧还活络。

所以嘛,趁空摸摸海市话,再挑个黄道吉日,在白潇潇面前甩一句沪语,逗她一笑?

合情合理,一点毛病没有!

果然就定在今天了。

领导刚找她谈完,扫盲二班正式挂牌,课表全改。

以后每周一、三、五上课,每天两节。

上午九点到十点,下午三点到四点,中间隔开六小时。

头回赶这么密的课,又要带新面孔,准保累瘫。

那他就掐准点儿,在她下班路上偶遇。

计划完美得像提前排过戏。

苏隳木·伊斯得,稳得一批。

二班照常开。

这回学生换了一批,主要是周边闲散人员和几个嘎查来的牧区干事。

领导的意思很实在。

识字这事儿,光让当兵的学没用,老百姓不跟上,等于纸上画饼。

道理简单明了,大伙一听就点头。

这种事通常不用开会,张嘴就说完了。

结果苏隳木突然举手。

“领导,这事……咱能不能开个会?”

领导愣住,挠着后脑勺直咂舌。

“开什么会?你不是烦开会吗?”

“今儿不烦。”

他嘴唇微动。

“那……马上去会议室?”

领导拉开抽屉翻钥匙。

“不去。”

他摆摆手。

“就在您办公室开。”

几位领导挤进领导那间小屋。

领导清了清嗓子,瞅瞅苏隳木。

“顾问同志,有想法尽管讲?”

苏隳木端坐不动,微笑。

“我没想法,听您讲。”

领导立马警觉,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果然,他才说了仨瓜俩枣,苏隳木人已经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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