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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

作者:青崖踏鹤归 | 分类:女生 | 字数:61.3万字

第278章 嚼舌根

书名: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 作者:青崖踏鹤归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07:00:03

那么大一条汉子,屁股一挪,直接坐到窗台边上,下巴搁在窗框上,眼珠子一动不动,死死盯着楼下。

我的天呐!

领导瞬间悟了,气得牙痒痒。

这孙子哪是来开会的?

分明是躲着小白管教,偷摸换个观察点!

自己办公室在一楼,教室在二楼,踮脚也瞅不见人影。

可这儿,正好能瞥见教学楼大门!

但这种事没法直说,只好清清嗓子。

“领导,我们开个短会吧。”

哎哟喂!

小肚鸡肠全往媳妇儿身上使了。

心里这么一琢磨,领导立马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把一堆官话套话全倒腾完。

白潇潇下课铃一响,他这边准保喊散会。

四十分钟熬过去,领导站起来就喊。

“散会!”

话音还没落地,苏隳木嗖一下窜出门。

要是哪个男的见老婆磨磨唧唧,那八成脑子进了水。

可苏隳木不一样,他是真行动派,教科书看了都得改行学他。

只见他一头扎进人流,新来的一群学生正往外涌,他却迎头冲进去,人群自动朝两边分开。

本来该是挺暖心的一天。

一个老公等老婆下班,手里攥着根单位发的盐水冰棒。

现在好东西稀罕,他只想着,好的,全给她留着。

可他太投入了,压根没注意周围多少人正瞅着他。

新生们走得贼快,脚步声杂乱地响了一阵,眨眼功夫就散光了。

照常理,这时候白潇潇早该抱着教案晃悠悠走出来。

结果苏隳木一脚踢开教室门,她还背着手站在讲台前,动也不动。

“崽崽?”

他赶紧掏出刚学的海市话,献宝似的亮出来。

“今早我就跟你讲过,天太烫啦,我给你扎条高辫子凉快点。你看你,别再捂出痱子咯!”

调儿全是歪的,听着像在训话,半点软糯劲儿都没有。

说得实在不咋地。

可苏隳木脸都不红一下。

其实一大早他就想给白潇潇编两条小辫子,被她一把推开。

“脖子上印子还没消呢!”

嫌他昨晚啃得太狠,领口下隐约露出几道淡红痕迹。

怎么不搭理他呢?

他家乖乖崽崽。

莫非还在为昨天那点小事撅嘴?

他踮着脚悄悄绕到她身后。

头发全堆在胸前,湿漉漉地贴着衬衫,热成这样还不拨开?

怪事。

试探着轻轻唤了声。

“崽崽?我来接你啦。”

白潇潇猛地转身,眼睛肿得厉害,鼻尖也红红的。

苏隳木手一抖,冰棍掉地上。

“谁惹你了?”

他赶紧伸手擦泪,手心汗津津的,就换手背抹。

手背抹不净,干脆凑上去用嘴唇轻蹭眼角。

蹭完更红了,跟染了胭脂似的。

“新来的学生欺负你了?”

白潇潇摇摇头,嘴巴一扁就想躲。

结果头一偏,整头长发哗啦散开。

苏隳木眼神一冷,声音一下沉到底。

“靠,谁剪的?”

苏隳木刚脱口骂了句难听的,立马捂住嘴,赶紧跟白潇潇赔不是。

他瞅见她后脑勺那块参差不齐的断发,眼都热了。

自家媳妇儿,活脱脱一朵刚开的栀子花,温温柔柔、干干净净。

头发洗完晒干就一股子皂角混着阳光的味道,怎么平白无故被人剪得跟狗啃过一样?

他盯着那几缕翘起来的毛边看了足足三秒,二话不说,拉她回宿舍。

顺手打发警卫员去食堂打包晚饭。

一进门,扯下自己床上的床单,往白潇潇肩上一裹。

接着蹲下来,手指小心捻起她发尾那几缕碎发,声音压得又低又软。

“剪掉的不多,我给你齐一齐,往后照样能扎小揪揪。”

这话一出口,白潇潇鼻子一酸,下巴抖了两抖,才从喉咙里挤出个含糊的调子。

“……嗯……唔。”

顿了顿,又抬起眼皮,小声补了一句。

“那个玛瑙发绳……找不到。是不是特别贵?”

“什么玛瑙?玻璃珠子染的色罢了。哪比得上你金贵。”

苏隳木笑着说完,抄起剪刀,咔嚓咔嚓几下,一气呵成。

哗啦一声,地上顿时铺了一层细发渣。

他随手将床单团了团,搁在门后椅背上,没急着收拾。

白潇潇转头看脸盆架上的小镜子。

头发短了一大截,扎个马尾还行,编辫子是彻底没戏了。

不难看的。

可姑娘家哪有不拿头发当宝贝的?

她抿了抿嘴唇,没出声。

旁边男人早把她看了个透,不等她开口,直接伸手往自己辫梢上一绕,解下三串彩珠。

红的黄的绿的,捏在手里比划来比划去。

“怕什么?我媳妇儿就算剃光头,也是顶好看的光头。”

话音没落,转身抄起扫帚把地扫一通。

警卫员端饭盒进来,他点头道了谢,把菜全摆上桌,这才坐稳,慢悠悠问。

“今儿怎么回事?说说。”

草原热得人直喘粗气的大暑天。

白潇潇喉头一紧,眼泪掉进碗里。

“……有人在背后嚼舌根,说我是什么水怪物,趁我背过身写黑板字,偷偷摸上来,把我辫子给绞了……”

水怪物。

苏隳木一边轻拍她后背,一边轻轻揉她头顶。

“瞎了眼才这么讲。咱崽崽连只蚂蚁都不敢踩,跟水猴子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白潇潇吸着鼻子,抽抽搭搭接话。

“他们……也说不像。所以要剪我辫子……说辫子一断,我就……就现原形……”

什么玩意儿?

苏隳木心里直翻白眼。

剪辫抓人参娃也就算了,还能拿来捉水猴子?

原来流言比教科书还管用。

俩人当晚没有回驻地,就在兵团这屋挤了一宿。

苏隳木瞅了瞅白潇潇,问她想睡在哪儿。

办公室有电扇吹风,宿舍有床铺躺平,一个凉快,一个舒坦。

就差她人不高兴,哪样都提不起劲儿。

白潇潇耷拉着脑袋,蔫头耷脑地回。

“都行。”

他顺势又问。

“那二班的课,你还接着教不?”

“教啊,必须教!”

她答得干脆。

“我是个老师,学生在那坐着,我能撂挑子跑路?”

“不怕他们偷偷剪你辫子?”

“怕呗。”

她缩了缩脖子,声音软软的。

“可,我是老师。”

苏隳木歪头盯着她看了会儿,嘴角一翘,笑出点小酒窝。

“行,听你的。”

说完伸手,在她脸颊上轻轻一捏。

“我家琪琪格,就是有种。”

砖房比蒙区包硬气,也比蒙区包凉快。

白潇潇躺下没多久就睡沉了。

苏隳木翻个身爬起来,拎起铁皮桶,下楼打水。

兵团规矩老派,白天干活、晚上巡夜,雷打不动。

巧的是,今儿轮到丁大牛值夜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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