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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水后,伯府对照组长嫂觉醒啦

作者:行野昭昭 | 分类:女生 | 字数:108.4万字

第370章 【番外三 岁流年】太女卿

书名:落水后,伯府对照组长嫂觉醒啦 作者:行野昭昭 字数:6.0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11:05:18

与此同时,京城。

看着萧望秩离去的背影。

陆清守叹了一声,将画轴卷起来。

“殿下……”齐癸有些难受地看着陆清守。

“宝宝说得也对,她还小。”才十六。

让她去成婚、怀孕,这件事太早了,光是想都不舍得。

但是……思绪翻涌,喉咙有忍不住涌上一股痒意,手急匆匆捂着嘴,重重咳嗽,摊开一看,又是鲜血。

从前刚入宫时还只是偶尔一次,三年前外祖父他们接连去世后生了场病,竟变得频繁。

“殿下。”齐癸早就不意外,可是还是难受,心脏闷痛着,熟练地拿出帕子擦拭。

“齐癸,我也不想她这么小成婚,但是……”

一个女性继承人,除了那些治国的,她还需要度过生育关。

“好歹现在我还能稍微给她托底。”先成婚,再生至少两名以上的存活子嗣,才能规避储君登基后,生育难产、无继承人的局面。

这是陆清守的想法。

“太女既然不愿意,也未尝不能像陛下当初那样。”登基后才成婚立后。

陆清守摇头,“不一样。”

先帝那会病重,可是陛下现在身体健康得很。

趁着陛下也年轻,太女生育,不至于让国本虚弱给人可乘之机。

毕竟萧曌嵘的身体条件不是谁都拥有的。

这点陆清守很清楚。

“何况陛下登基时,有顾大人他们一群不生二心的能臣托底,宝宝没有啊。”

“还有文大人呢。”齐癸说道。

文大人啊……提起她,陆清守刚刚擦拭完攥在手里的帕子忍不住收紧,“顾大人那会还有谢太傅、程大人何大人……”

“她……也只有一人。”

只有一个人,太累了。

“可是陛下不也说还早吗?”齐癸小声反驳。

陆清守苦笑,“她那是怕宝宝成婚后集团更稳了,不保留余地如何等萧宸爱长大。”

前段时间,陛下当着朝臣的面讲五皇女抱上朝堂,让她和卫贵卿滴血认亲。

当然……最后血不能融。

气得她怀疑碗被人动了手脚。

明明私底下试过,是能融合的。

对此,幕后“凶手”安然在青州巡地。

但是陛下当场叫人又弄来几个碗,将三岁的五皇女的指头压得大哭。

有一次不能融合,还有两次可以融合。

尽管最后两次可以融合,大家对于五皇女是不是卫贵卿的孩子也各有想法了。

但是陛下说是,便只能是了。

至于滴血两次不能融合,卫贵卿是何想法,大家不知道。

也不必知道。

观望着是否要因为生父受宠战队的,也老老实实压下想法了。

也让久违低调的嫡长派冒头,纷纷请旨太女已过及笄,该挑选太女卿了。

对于,陛下态度模糊。

再加上女子生育向来危险,若是出什么意外……五皇女还小。

中间几个陛下也不怎么宠爱。

不管是太女生育过程会不会出什么事或者顺利生小孩,都不是陛下想看到的。

特别是下一代成功出生,对五皇女带来的冲击绝对是毁灭性的。

一个才五岁的皇女,和一个十六岁的太女。

都是女性,不管是谁想要站在那个位置都一顶要有自己的孩子以保江山后继有人,这是皇女们的底气也是给朝臣的保证。

不是不想就可以躲过去的。

与其赌一个小孩,只要是为了江山好的都会更加希望已经成人的太女尽快稳住。

何况成婚也不一定立马就能怀孕。

“宝宝不想就先不要吧。”他将挑选出来的男子卷轴卷起来放进盒子里。

“齐癸,收起来吧。”

本来他还有一个顾虑,就是现阶段陛下很爱五皇女,他怕出于朝臣的逼迫和宝宝的年龄,给她赐一个……不怎么好的。

齐癸将盒子收起来时,整个主殿只剩下他一人。

陆清守闭着眼,有些疲惫地揉捏眉宇,轻叹一声。

他的病,都瞒着她的。

这两年,她政绩很漂亮。

在临州还私养了兵马。

还故意将萧宸爱是吉兆的消息散播。

这些,她都没瞒着他。

他却瞒着她。

从鼻息轻叹,他自嘲扯了扯嘴角。

萧曌嵘现在宠爱萧宸爱,自觉年轻更希望能等到萧宸爱长大有易储之心。

而岁岁现在已经将当初准备对龙凤胎的计划对上萧宸爱。

并且已经行动。

眼下萧曌嵘宠爱她,自然对这个所谓的吉兆流言欢喜。

但若是有朝一日不喜了厌烦了,那对五皇女来说,便将是最毁灭的打击。

但宝宝不知道,岁岁的计划就是对付五皇女,同时宝宝无限放大君王那对臣下子女如浮云般的宠爱。

如她所愿了。

但是宝宝总是更想进六部去历练,陛下却只让她旁听。

此举终于还是让她丢开最后一丝幻想。

这两年越来越强大了。

那些中立的臣子也看到她的能力。

同时催子嗣也接踵而来。

“爹。”

吱嘎一声,萧晴从门缝露出两只眼。

“晴儿?”

萧晴闻言,哒哒跑过来。

“爹我送你礼物!”

这些年过去,她并没有随着成长身体好了。

脸色还是那样带着病体的白,终日药不离身。

陆清守听话闭上眼,萧晴便举起两只手在他面前。

“爹爹你睁开眼!”

陆清守睁开眼的瞬间绕是早有心理准备也又被吓一跳。

两只壁虎在她手心扭动。

“晴儿!”他捂住胸口。

“爹爹你是不是被吓到啦。”她弯着眉眼。

“是啊,你这么调皮,吓到为父是不是要赔偿为父的精神损失?”

“那父后想要什么呀?”萧晴爱惜地将两只壁虎放进她的琉璃瓶,“我没钱。”

陆清守失笑,胸口压着的沉甸甸倒是消散了一些。

“小财迷。”

“谁叫你每次被我吓到都要觊觎我的银子。”萧晴傲娇。

“那你给不给?”

“不给。”

“小坏蛋!”

“大坏蛋!”

父女你一言我一语。

暂时抛开前朝的思绪,但令他没想到的是,望秩第二日一早便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在中宫。

“宝宝,你怎么了?”他顿时有些急,一急,喉头又一阵发痒。

极力压制住咳意,他看向望秩。

“父后,你……帮我挑挑哪家公子好吧。”

昨夜翻来覆去一整夜,她知道父后也是为她好。

听说母皇有意送卫临玉的一个侄子入东宫,她下意识厌恶。

“父后你帮我挑,挑完我们再想办法让母皇赐婚。”

父后挑的肯定是好的,但母皇未必会愿意让父后挑中的人入主东宫。

好歹,这些年她和文大人一直没断联系。

总有办法让母皇赐婚的。

萧望秩想着。

陆清守明明希望她成婚,一听她真的有此打算又有些落寞。

出生在这里,连婚姻都……带着强烈的政治色彩

“好。”他应下,“先看看其中几家好不好?”

示意齐癸将昨日的画轴拿出来。

随着画像展开,人像和下面的小字也现在眼前。

下面是他们都名讳、家世、年龄和性格。

当看到其中一张,萧望秩一顿,好怪的名字。

陆清守见状,也跟着看去,然后浅笑,“程大人和何大人可真是妙人。”

这是他们的小儿子,何好男。

年方十八。

比望秩大两岁。

“他的哥哥姐姐是不是叫妙男和好女。”

“是。”陆清守眼中也漾起笑意。

萧望秩抿唇微笑,但是一瞬间又落寞下去。

好男,再别致也是爹娘的好意呢。

不像她。

不对,该说这世间也少有像她的,名字是纪念外祖父的。

察觉到她的心情,陆清守心下一闷,但是没有直面解开这个问题。

这太狼狈,详装轻松转移话题,“那父后等下次宴会再看看哪个能配站在我们宝宝身旁。”

“父后。”饶是再冷静的储君,听到这话也有些羞恼。

她跺脚,耳侧微微泛红,跑了出去。

陆清守闷声笑着,看着孩子离去的背影,看到她刚刚停留最久的画像。

他还需要确认他们的想法。

现在世道变了,世人不再将男子入宫视为耻辱,但是在这里头一进来便是一辈子。

他不敢确定会不会弄巧成拙反倒让人怨了宝宝。

他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畔启,这两日安排苗淑卿去侍寝吧。”

给陛下吹吹枕边风。

“还有郭纯卿那边,别让他躲过卫贵卿。”

“是。”郭纯卿入宫便比卫贵卿高一级,如今尊卑易位,他心中嫉恨,更不想给卫贵卿行礼。

一有机会便躲过去。

是该见识见识这后宫品级压死人的感受了。

于是,那躲在底下汹涌的暗流被外力一搅,又将争斗搬到明面。

文易收到消息时,已经是半个月后。

这半个月,郭纯卿先是在御花园碰到同来赏花的卫贵卿,转头要走时被卫贵卿身边的宫人喝住行礼。

硬着头皮转过头看到卫贵卿一脸温和恬静气得怒从心起不愿行动。

被卫贵卿身边的宫人扇了嘴。

一怒之下反打了卫贵卿的宫人一拳。

两家闹到御前。

陛下头疼,于是苗淑卿趁机直上,总是苗淑卿常伴御前。

“卫贵卿依旧雷打不动和太医学医,翻阅男子生育方法,日日去御书房关心陛下,某日陛下留宿,刚好来月事他亲自清洗月事带。”

文易轻轻读出来。

蓦地一笑,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卫贵卿……二十一了。”

无上皇三年也刚过去。

陛下准备给他办的弱冠礼在无上皇孝期内也不能办。

如今该可以办了。

“将他弱冠礼办得风光些,本官……可是有大礼要送给他啊。”

文易眯着眼,看向江宁的方向。

其他大人不能确认,她却是可以。

萧宸爱和卫贵卿那些血溶于水确实是真的。

萧宸爱确实是卫临玉的孩子。

而且若是仔细看,萧宸爱其实是越长越像卫临玉的。

这点以后肯定瞒不住。

因此,文易也早就将目光对准卫家。

身为皇商,卫家自从大堂姑的夫家杨家重心般去扬州后,便常年盘踞在江宁,多年来,也不能干干净净到哪去。

不然江宁也没那么容易被她的青州超越。

虽然做得隐晦,但,雁过留痕。

文易提起笔,坐在桌案前一写又是到深夜。

再次放下笔,她转动发酸的手腕。

又拿起青州的资料。

直到子时的更声响起,才来到美人塌边,随意披上薄被合上眼。

日复一日,麦子由绿转黄。

空气也不再闷热,而是一种温润的舒适。

一场秋雨过后,天空碧蓝,白云纯净。

到处带着草木的清香,风一吹,桂树摇曳,桂花偶尔调皮离开窝,在空中旋舞,香而不烈。

与此同时,京城关于贵卿的弱冠宴会也在唾沫横飞的朝堂推拉里敲定。

这日,帝后皆盛装出席。

看上去一片和乐。

冠礼三宾是萧曌嵘亲自选定的,安国公郑和容为正宾,总管公公小福子为赞者,常贤长公主长子、贤卿的长兄德阳郡王为摈者。

朝中三品以上大臣及家眷皆入宫庆贺。

规格不可畏不贵重。

比之当年陛下意图纳赵蕴章为贵卿原始的那场预算还要隆重。

看着这一切,萧望秩掩盖住失落和失望。

去年她及笄,因为曾祖父还未三年自然是没有这样的排场的,但因为她是储君也一定要办。

所以只是低调完事。

——她当然不怨,曾祖父对她和父后太好。

但是去年卫贵卿也低调办过弱冠礼的。

怎么她就没有补办,他卫临玉就有?

“殿下?”身后响起一个年轻的声音,萧望秩将表情收拾好扬起浅笑,又是一个端方储君的模样。

回过头,就看到一张有点熟悉的脸?

“你是?”好像在哪里见过。

“臣子何好男。”

“你是何好男?!”萧望秩不小心惊呼声有点尖锐,立马捂嘴压制住。

她打量起这个人。

“是的,殿下。”说话时,露出两个虎牙,尽管此时在储君面前微微低头,背脊挺拔,眼神明亮,浑身少年气。

听说他比自己还大两岁。

“那你快进去吧。”萧望秩一时觉得心跳快了一拍。

她也要进去了。

待何好男转身,就见她那病弱的妹妹依旧一身红色小衣裙,身形小巧,却痞里痞气似的叼着一根枯草在嘴里,“大姐,你动心了?”

她凑近,两颗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你个小孩子送什么!”萧望秩听萧晴这话,少见瞪了妹妹一眼,伸手将她嘴里的枯草一把扯下,“这东西脏,你怎么能乱咬。”

说完,手里抓着那根枯草都忘记丢掉就直往里走。

“恼羞成怒啊。”萧晴抿唇,微微伸着下唇,将上唇抱住,又从小斜挎袋子里摸出一根草。

摸着回到中宫。

不是她不想进,而是她母皇压根就不欢迎她。

她也不喜欢他们。

蹲在角落看蚂蚁搬家,全然不知此时前朝现在氛围的压抑。

礼毕之后,小福子又回到陛下身边,然后,在所有人眼光之下,清了清嗓子,“听旨——”

见状,萧望秩有些隐隐不安,紧接着,就听到小福子的声音刺耳传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贵卿卫氏,入宫五载,恪守宫中礼法,对上恭敬,待下宽和,时常分忧内廷诸事,朕心中素来赞许。今特加赐封号嘉,号嘉贵卿。愿尔谨守本心,从容安处,常伴御前,共修内德。钦此——”

整个宴会有片刻的鸦雀无声。

然后,不知是谁开头,所有人才像反应过来般,在贵卿谢恩后,声音排山倒海,“臣恭贺嘉贵卿殿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贵卿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

起身时,目光都自然而然看向陛下身旁的某处,皇后脸上挂着得体的笑。

依旧看不透。

但是尽管如此,也叫他们心神大振。

以至于接下来的献礼心不在蔫。

直到听到江宁二字,才恍然回神。

江宁身为贵卿母家地,自然也就被收关注。

但是谁也没想到,送来的桃源玉山会让所有人神色一变。

送来皇宫的东西当然是好的,但是……有点好过头了。

偏巧,他们前个上贡给陛下的,也是玉。

按理说这种采到的大块玉,在玉的范围内,为了显得开采的玉又好又大,肯定按照最大利用雕刻。

但是成色没有这座玉山好,成品也没这个大。

这点往常倒也还好,如果不是江宁是风光无限的贵卿家乡,也不会给人这般深刻的印象。

按理说,给陛下的才是最好的东西啊。

思及此,纷纷看向上首的陛下。

陛下却还一无所知似的,心情大好说了句,“有赏。”

江宁那边的人高兴谢恩。

萧曌嵘就一直保持着微笑,直到结束,看向卫贵卿,“今日你也累了,回去好好歇息。”

说完,没等卫临玉说什么,就离开了。

卫临玉原本以为今夜会去侍奉陛下的,原本要张嘴陛下已经转身。

他讪讪闭嘴。

心中闪过一丝落寞。

浑然不觉郭纯卿那边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嫉恨。

也浑然不知,陛下回御书房后的场景。

“玄军何在?”

“臣在。”一个黑色身影不知道从哪飞下,跪在她面前。

这是她培养出来最得意的一支暗卫队伍。

萧曌嵘面上很平静,手指有旋律一下一下敲着桌面,“去江宁查查官府。”

“是。”

“……还有卫家。”

玄大心下一震,有些诧异,但是没表现出来,主子的命令他只需要听从即可,“遵命。”

直到玄军的队长玄大离开,萧曌嵘都没有拿起过一本奏折。

江宁……她眼神微眯,好像不小心犯了什么事呢。

送上来最好的贡品肉眼可见不如贵卿的献礼,究竟是故意的还是无心之失?

若是有意,那不臣之心……

若是无意,那私底下吞的该是什么好东西?

在她加封封号之后,江宁可是送给她一个闪亮的巴掌啊。

隔空都能感受到这巴掌大火辣与脆响。

她随手拿起奏折,坚在桌上,又把奏折横放,再竖直,手上动作没停,思绪也没停。

不期然又想起刚刚身旁那个身影。

温吞到没脾气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不禁有些厌。

他从来不需要她,他没求过她。

次次加封昭阳宫,是宠爱,也何尝没有逼中宫表态的意思。

可是他从来就没失态过。

哪怕软下身段求她一次。

求她一次,她都能稍微顾及他的脸面的。

但从来没有。

她很不喜欢这样的陆清守。

于此同时,被记挂的人,在中宫主殿,召见了几个年轻人在说话。

“臣子何好男,见过殿下。”陆清守观察着他,哪怕他这一片刻没有及时喊他起身,也依旧那样不卑不亢。

“快平身。”声音温和。

“谢殿下。”何好男起身。

“好男……”不当面叫不觉得,现在当面叫人的名字,他竟觉得有些烫口。

谁知这一顿,他便目关灼灼抬首,脸上满是少年独有的意气,“殿下,您可以叫我何劭淮。”

陆清守先是一愣,再是一笑,“你自己起的吗?”

“是。”

“很好听。”他眼中漾过浅笑。

对何劭淮越看越满意。

“谢谢殿下。”他露出两个虎牙。

朝气的模样让陆清守忍不住多问一嘴,“可是劭农的劭,淮河的淮?”

何好男先是点点头,后又摇摇头,“殿下,是清劭的劭;淮是鼓钟将将,淮水汤汤,淑人君子,怀允不忘的淮。”

惹得陆清守又是一阵失笑。

心中却大为高兴。

他用右指在手心划拉这个名字比划,是他说的那两个字,“好名字,好名字。”

重复一遍。

何劭淮看向他时脸上满是莽撞坦荡,带着十八岁的无畏和热烈。

他知道他的意思了。

若是顺着他的意思劭农淮河,那该是满心仕途抱负。

但若是清劭和淮水不忘……

何劭淮,可真是一个有趣的人。

若是和望秩……倒不失为一种互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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