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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水后,伯府对照组长嫂觉醒啦

作者:行野昭昭 | 分类:女生 | 字数:108.4万字

第312章 【番外三 吾家有女】总角之年

书名:落水后,伯府对照组长嫂觉醒啦 作者:行野昭昭 字数:6.6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11:05:17

“娘亲~我要去找陆清守!”

文易哒哒地跑过来,搂住顾明臻的胳膊,撒娇道。

“那是哥哥!”顾明臻已经纠正不知道多少次了。

“哎呀他无所谓。”

“你呀~哥哥无所谓你也不能这样叫。他大你好几岁呢。”顾明臻无奈,点了点文易的额头。

被顾明臻点着额头时,文易闭着眼睫毛扑闪扑闪的,那叫一个乖巧。

“好的好的,娘亲,岁岁现在可以去吗?”她点头如捣蒜,一边继续问道。

像小鸡啄米一样。

看得顾明臻一阵心软软。

“好不好嘛?”她拉着顾明臻的手臂摇晃。

顾明臻看着她,眼神带着宠溺,实在受不了她水汪汪的眼,缴械投降,“行了行了,让鎏苏姐姐跟着你,去清守哥哥家要乖乖的。”

“知道啦,娘你先去忙哈,岁岁先走啦。”文易如愿所偿,高兴地一蹦一跳跑了。

顾明臻看着她的背影喊道,“注意安全。”

“嗯呐!”

然后一下子就溜没了踪影。

顾明臻摇摇头,笑得无奈,“小祖宗。”学谢宁安喊文易的昵称脱口而出。

岁岁最近忒喜欢去陆府。

说起这事起因还是还是去年,因为皇子萧遥已经满四岁了。

随着他越来越长大,眉眼也越来越长开。

萧言峪看着像又不像的眉眼,快要将自己折磨得疯了。

偏偏大臣还总是看不懂似的,现在周边没什么战事,日常就是为了立储在他耳边吵吵吵。

吵皇子在不该立皇女为储,吵皇嗣单薄要纳妃。

越吵,只会提醒他越快下决心。

终于有一天,他召了六部。

御书房的门关了一天,外人都不知道他们说什么。

再开门,一道圣旨随之面世。

着顾明臻为二皇子萧遥的老师,教他习医。

一个行二的二,和一个习医。

算是定了萧遥的未来。

可是,朝臣要是这么容易打败那就不是朝臣。

他们不接受有皇子的情况下越过皇子立皇女。

终于,矛盾爆发在一次早朝。

这天,由御史台的大人呈上,有皇子不立,动摇国本。

但是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又有御史呈上另一件事,觉得陆大人在榆州名声太旺,为了避免拥地自重,还请陛下将其调位。

两件事之下,明显前者更重要。

但是萧言峪却处理的是后者。

不顾陆怀川现在什么心思榆州什么情况了,直接一道圣旨着陆怀川回京。

可是榆州现在还在向上发展,成长期陆怀川要是回来了,榆州也就没人了。

那是这难不倒日理万机的皇帝陛下。

蓦然间……或者说,也许某个想法早在他心里演习了千百遍。

他又记起了一个人,何凛的父亲,前刑部侍郎何思焘。

为了儿子在朝堂的发展他自请下放。

又不是犯了事,去的地方自然也不错。

是江南富庶一带。

而萧言峪,就这样一纸圣旨,将何思焘从江南一带调到榆州。

得知消息的顾明臻:“……”

她敢肯定,何思焘现在肯定在心里问候萧言峪的祖宗十八变。

江南一带富庶,榆州现在任怎么发展也赶不及的。

再怎么清廉端正的人,两相对比,肯定也还是有所喜恶。

突然从富庶之地被弄到鸟不拉屎比南蛮还要南的榆州。

任谁都有落差。

但是不管何思焘什么想法。

萧言峪真的就这么极限一换一,他把陆怀川给从榆州揪回了京城。

回京之后,他立马任命他为吏部侍郎,又加封太子太傅。

成为萧曌嵘的另一个太傅。

……也算是贯彻他一直以来的制衡风格吧。

原本萧曌嵘只有谢宁安一个太傅,原因自然不用多说,在立储不过一年后,皇后再次有孕,第二年,皇子出生。

能静下心辅佐太子的更没几个。

而萧言峪对萧曌嵘的要求和期望极其严格,换句话说,在他看来,只有他潜邸时那几个人符合。

偏偏萧言峪这个人,又将双标进行得彻底。

虽然宫变时,陆怀川将他气得牙痒痒,许修远一直不变地站在他身后。

但是,现在时机变了。

他需要的人也变了。

在他看来,许修远固然好,却不敢忤逆他,不好。

谢宁安权势太大,一人独大,也不好。

所以,他的眼光又扫向榆州。

冠冕堂皇的理由和不能忤逆的圣旨,再加一个何思焘。

压根由不得陆怀川说不。

回来后,他果然依旧还在吏部,和顾明臻同为侍郎。

和谢宁安同为太子太傅。

而萧遥也被以“神医之钵”习医为由,日常丢到伯府来。

在陆怀川回来后,文易最喜欢的就是去陆家。

因为陆濯让喜欢木雕。

最近做出来的一个大轮子让文易念念不忘流连忘返。

那是一个木制的车轮玩具。

陆怀川的小儿子陆濯让制作的。

她总是不厌其烦地重复那个车轮子的玩法。

车轮子是一个差不多二尺半的圆。

又木头雕刻而成的。

里面有很多小动物。

小动物是文易喜欢的。

陆濯让缠着陆清守画,然后他自己再雕刻的。

但是他现在才八岁,雕刻出来的东西潦草。

那天,被文易嫌弃了一嘴,“哇”地一声哭了老长一段时间。

吓得文易愣住不敢说话,缩成鹌鹑。

好久不敢和陆濯让说话。

最后还是陆怀川得知后给他们请了木工师傅。

总共有二十八个木头小动物。

文易和陆濯让各占十个,陆清守剩下八个。

小动物身上还贴了他们几个的名字。

然后可以卡车轮子里,车轮被滑动,小动物就会跟着吱嘎吱嘎动。

文易最喜欢做的就是在陆家的假山向上滚动这个木轮子。

二尺多的横轴对于一个九岁孩子来说还是太大,她就蹙着眉看向陆清守。

陆清守:“……”

他像大人一样叹了口气,然后帮文易推那个轮子。

这个时候,文易最喜欢的蹲着观察。

二十八个小动物都在车轮子里。

从平稳的土地想要翻越到高山,这一路翻滚。

“你下去。”

“你下去。”

每当这时,陆濯让和文易就会守着看,祈祷彼此输了。

有一些小动物被压在下面的动物身上,有一些又翻滚上去。

好像追随上了车轮的脚步,保持住原来的位置。

自然,有一些就会被挤下去。

但是当车轮达到假山最高处,要往下走的时候,它会疯狂而下。

因为滚过的速度太快,来回反复之间,就有很多磕碰磨损。

文易就又想了一个办法,又一次来陆府前,她对鎏苏说道,“鎏苏姐姐,给我准备一下绳子。”

“啊?”鎏苏一闷,“小姐要绳子做什么?”

“秘密!”她神神秘秘的。

鎏苏无法,只得照做。

带着绑绳来到陆府。

在陆濯让震惊的目光里,她将那十只两两绑一起,当木轮再次滚动,毫无意外,一下子就把陆清守和陆濯让的木头小动物碾压下去。

陆濯让自然不服,“我也要绑。”

然后,小木头动物被缠成一团一团。

两人把它们绑成三个在一起、四个在一起。

“再帮下去放不下了。”陆清守一直安静看着他们俩争,到最后才淡淡开口。

正打得火热的文易、陆清守:“……”

将一团的四只小动物放上去,果然,放不进。

“好你个文小易,是不是故意看我出丑的。”

文易哈哈大笑,笑得扶着腰,然后指着陆濯让的一团动物,“三只可以,四只不行啦,叫你不好好看。”

“哼,就不看就不看,咋滴!”说着,将文易三只绑在一起的小动物拆了。

“陆濯让!”

“文易!”

两个人又斗了起来。

“再来!”两人动手间,手还抓着手,看向陆清守说道。

陆清守无法,只得继续帮他们。

循环往复间,为了保持在最顶端不被车轮绞杀。

只剩下陆清守的小木头动物被磨得失去了痕迹。

“清守哥哥,你为什么不争?”文易总喜欢缠着问陆清守。

“因为不想。”

“为什么?不好玩吗?”

陆清守摇摇头。

他只是觉得没必要。

不喜欢这种游戏。

文易却后知后觉为了抱不平,“可是你还给什么推,最后你的小动物最丑。”

“哎呀没事,他不在乎。”陆濯让挤了过来,摆摆手替陆清守回答。

文易一看陆濯让,更是不服。

撅了撅嘴,“多好玩啊,站在最巅峰绞杀。”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最讨厌这些。”陆濯让心大,一下子和文易又和好。

寄过来,无所谓地用袖子擦了擦汗。

文易一脸嫌弃。

她还是想反驳,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形容。

以至于眉头紧紧簇成一团。

直到几个人回去假山下面休息。

文易还紧紧蹙着眉。

但是出于对“敌人”的警惕,余光一下子就撇到陆濯让要霸占陆清守的椅子。

她三步并作两步,身形一闪,猫着腰一下子先霸占了。

然后,挑着眉看着陆濯让。

那意思像是在说,怎么样,你不行吧。

将陆濯让气得磨了磨牙,趁着文易还在得意,扯住椅子的扶手往后拉。

“啊!”文易惊呼。

“濯让!”陆清守严厉的声音响起。

而文易早顾不得那么多了。

失重感让她一下子扯住旁边陆清守的衣袖,“陆、濯、让。”

然后,蹬着脚跳下椅子和陆濯让又扭打成一团。

直到谢宁安下朝,跟着陆怀川来到陆府。

看她鸡窝头的样子:“……”

不用猜就知道又是和陆濯让干起来。

不过她小脸蛋泛红,特别高兴,“清守哥哥,小气鬼,我明天还来!”

说着还乖巧和陆怀川打招呼,“陆伯伯再见。”

说话间,谢宁安已经扶额在晚风中凌乱。

赶紧扯住文易就想开溜。

文易舌头划过嘴唇,趁着谢宁安不注意,又给陆濯让做了一个鬼脸。

“今天又玩木轮子?”回去的路上,谢宁安问道。

“对呀对呀!”文易可高兴了,“爹爹我跟你说可好玩啦,清守哥哥又被我们打败了。”

“是吗?”谢宁安干笑一声,看着文易天真的脸,想着陆濯让傻傻的样子。

怎么不信陆清守会输给他们俩呢?

不过他作为一个好爹爹,肯定不会反驳,“那我们岁岁厉害。”

“可不是。”文易立马顺着杆爬。

谢宁安:“……”表示没眼看。

回去时顾明臻也正从衙门回来,“娘亲!”

文易又挣开谢宁安的手跑到顾明臻身边。

谢宁安自然而然一手牵着顾明臻。

文易人小鬼大,手捂着眼睛,手指大大张开看人两人。

“你呀你!”顾明臻帮她稍微捋一下额角碎发。

文易跟着也扒拉两下额前碎发,然后咧着嘴。

“捣蛋鬼小文易。”谢宁安含笑。

“我才不是。”文易小声反驳。

不一会,她又从中间扒拉谢宁安和顾明臻牵着的手。

然后将自己的手一边牵着一个。

走起路来,大力甩着手。

几人一路往清秋阁走。

远处,一个身穿宫装的人遥遥行礼 谢宁安突然想起萧遥今天才又从宫里会伯府。

因此问起顾明臻,“二皇子那边,你打算如何安排?”

听到这个,顾明臻就想哀嚎,谁家好人一天上完朝还要给皇帝教儿子。

文易早就竖起耳朵,就听娘亲悠悠道,“先背书吧。”毕竟五岁的小孩,指望他学啥。

“比太子小时候学得轻松多了。”

“那生来责任不一样。”顾明臻回道。

“那到时岁岁也可以一起学。”谢宁安看着文易竖着耳朵的样子,将手往上提了提,故意说道。

文易却好久没说话,“岁岁?”顾明臻原本也想听女儿的回答。

没想到好久都这么安静,便出声,然后摇了摇文易牵着她的另一只手。

“爹爹娘亲,我不要做神医。”文易突然停下,小身板站得直直的,看着两人认真地说道。

谢宁安挑了挑眉,有些好奇。

因此他蹲下,和文易齐平对视,“为什么?”

“因为我要做状元!”

顾明臻、谢宁安:“……”

“你想入朝?”谢宁安脱口而出问道,语气也认真,丝毫没将她当作一个九岁小孩。

“嗯!”文易点点头,“我答应清守哥哥了,将来要考状元,他做探花!我要和程阿姨一样科考。”

程以寻,本朝第一个科考上榜的女子。

“那你可要好好努力。”顾明臻闻言,很是支持。

“好!”文易眼神顿时亮亮的。

然后第二天,她就向陆清守和陆濯让放在豪言。

“放屁!”陆濯让不相信。

被陆清守眼风扫过来,他立马住嘴。

完了,当着这个书呆子的面说脏话了。

罪过罪过。

他伸手合成十,口中念叨,“阿尼陀……”佛。

念到一半就被陆清守扯下,“好好说话,别整这些有的没的。”

“好的,大哥。”见陆清守不计较他刚刚说脏话,他立马狗腿地给陆清守搬椅子。

不顾陆濯让忙碌又狗腿的身影,陆清守看着眼前眼睛亮亮说要考状元的人,恍惚间,又想起榆州。

和很多年前,在榆州时,小姑娘也是眼睛亮亮地跟他说,要当状元。

时光将他们褪祛了稚嫩。

身影好像和当年重合。

他十三了,明年就打算下场了。

父亲说他很有机会,他知道的,父亲对事情没有九成把握不会这么说的。

想到也许真的有簪金花披红绸的身影,他心里多了一丝澜漪。

科考之后,就可以入朝了。

他期待自己站在朝堂的那一天。

想到这里,陆清守心里一阵火热。

习惯的谦卑,让他强压下这种隐秘的兴奋。

陪两个弟弟妹妹玩到日暮四合时分,岁岁都被谢叔叔带走了。

爹爹还没回来。

陆清守蹙着眉,心中闪过一丝不安。

爹爹和谢叔叔都是太傅。

但是最近,太子殿下遇到问题格外爱找这个半路回来当她太傅的爹爹,而不是她从小到大的太傅,谢叔叔。

想起那天在父亲书房……

太子不知道他就在书架后看书,明明是在问功课,偏偏……她问爹爹,“齐安姑姑是个怎么样的人?”

陆清守少见地走神了。

他觉得不对。

爹爹是怎么回答的呢?

他说,“回殿下,臣的夫人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那样温和带着爱恋的语气。

“……噢。”太子的声音很寻常,陆清守却突然想起两个字,狼狈。

之后,都是正常的问功课。

爹爹说,“这些谢太傅都讲过了。”语气带着疏离和隐隐的……不耐烦?

陆清守没见过那样的爹爹,所以分辨不太出来。

爹爹是在告诫她没认真听课么?

“我……我忘了,我怕谢太傅责罚。所以想问问太傅。”

“殿下以后上课多认真些,你是储君,不止是为自己。”

听了这话,萧曌嵘语气多了些不耐烦,“你和父皇总是这样。”

“不敢,陛下是君,臣是臣。”

“算了,陆大人,孤先回去了。”萧曌嵘好像不耐烦了,开门出去时,门哐当一声,显然被很用力开合了。

爹爹看着摔门而去的背影,有了几息,然后出声,“阿守,出来吧,爹爹知道你在那。”

陆清守出来了。

他完全不怕,爹爹肯定不会责罚他。

他很温和的。

果然,他只是过问功课,语气温和,半点不像刚刚对太子告诫的严厉。

那不是爹爹,爹爹在疏远她。

陆清守心中浮现这个答案。

不知道为何,每每想到这里,他心里总是乱乱的。

晚风微凉,闯进鼻间,让他脑子清醒过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这种莫名的不安。

还是小一点好,看着哼哧哼哧收拾东西,还念念有词的陆濯让,“明年一定要文易那小子好看。”

想起文易,他蓦地一笑,肯定和二弟一样,叽叽喳喳不停。

文易一路上确实很高兴。

每次让陆濯吃瘪她就高兴,她喜欢赢的感觉。

若她心细一些,就会发现,爹爹和陆清守一模一样的神情。

玩了一天,她依旧早早歇下。

谢宁安还在看书。

说是看书,其实半晌都没翻过一夜。

顾明臻抽走谢宁安手中的书,“别蹙着眉了。”

谢宁安摇摇头,“我还是觉得不对,但又总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

想到白天的场景,他还是觉得不知道该怎么说。

总觉得自己思想肮脏。

但是又觉得自己没有错。

想必陆怀川也察觉到了,最近都蓄起了胡子。

“她才十五岁,陆怀川都可以当她爹了。”没头没尾一句话。

顾明臻却听懂了,“今天还是不对吗?”她自己也不安。

那么小一个小孩呢,虽然及笄,但相比他们,也是一个小孩。

“对。”谢宁安没瞒着顾明臻,将今日上书房的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今日,谢宁安有事出去一趟。

再回到上书房,还没进去,就听到萧曌嵘的声音响起,“太傅当年被贬榆州时,恨不恨父皇?”

谢宁安准备迈入上书房的脚一顿。

萧曌嵘这孩子过早被压着学太多东西,身份的特殊注定她这一路腥风血雨。

她几乎没有过问过别人的事。

特别是这种关于恨不恨的废话。

思及此,他突然收住脚,很想知道接下来陆怀川会怎么应对。

“不恨。”谢宁安听见陆怀川这么回答。

得到了答案,萧曌嵘还不止,继续追问道,“为什么?”

“因为榆州需要我。”陆怀川一问一答。

萧曌嵘沉默了很久,“那如果……没有人需要你呢?”

谢宁安没再听见陆怀川的回答,他以为陆怀川不回答了,准备进去打断这段……也不算逾矩的对话。

这时,陆怀川一声叹气,声音又想起,“殿下,好好学习,莫问不想干的。”

下课后,他便去找了御书房,想要辞了这太傅之位。

回来不过几个月,萧遥身为一个皇子,好不容易才北疆萧言峪用各种理由送到兴安伯府,不让萧曌嵘再忌惮钻心学习。

陆怀川又是这样。

捂着自己最近跳得有些不正常的心脏,萧言峪觉得喉头一阵腥甜,他强压下去,“朕不许,退下。”

随着谢宁安越说,顾明臻脸色越发不好。

谢宁安说着,却突然一笑,只觉得荒唐,同时又觉得好笑。

如果自己真的没猜错的话,“她父皇最恨陆怀川这样满不在乎放逐的姿态,别真的被这种性格吸引了。”

顾明臻直接上手将他眉宇间的皱抚平,“是也不行,陆大人都是有妇之夫了。你是太傅,多注意注意。”

“嗯。”

“皇后娘娘呢?都没注意她的变化吗?”

谢宁安闻言,更是摇头否认,“她们母女相处时间一旬加起来恐怕都没有我们太傅一天的多。”

也是,顾明臻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平日在上书房,晚上住东宫。

要么就去御书房接受父皇的考核。

哪有时间见母后。

她总觉得这猜测有些荒唐,但是隐隐又有种直觉,难不成,真的就是这么荒唐?

然后就细数起陆怀川来。

“她被陛下压着学习得太过分,陆大人被一道圣旨从榆州召回来。难道就因为这样,带着天然的共情?”

“温和沉稳,有才华才长得好,还受百姓爱戴对萧言峪有种若即若离的自我放逐之态……”谢宁安摇摇头,比顾明臻想得更多,“可能这是理想的……长辈状态。”

两个人细数起来,除了荒唐,更多的是考虑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你去御书房和他说说?”顾明臻说完自己立马放弃这个想法。

萧言峪最近行事越发急功近利了。

好像不成。

想到这里,她又说道,“他该注意身体,我觉得有些操劳过度了。”

“嗯。”谢宁安声音有些发闷。

一堆烂摊子事。

他叹气一声,躺下去时,将书盖在脸上,“愁死了,早知道不回来了。”

“你不会。”闻言,顾明臻语气轻松了几分,“朝廷还需要你,你肯定放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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