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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作者:廉颇老矣 | 分类:军事历史 | 字数:102.9万字

第430章 不~~~~~

书名: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作者:廉颇老矣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16:45:27

朱友俭摆了摆手,不以为意。

他看了一眼窗外逐渐明亮的天空,坐回案后,端起手边的茶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发出“咔”一声轻响。

“朕给你们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内,朕要看到第一架能稳定纺纱的样机。”

他看向卢廷兰:“卢廷兰,你负责原型机的结构设计和原理验证。”

又转向沈大德:“沈大德,你负责材料选择、工艺优化,以及后续的量产方案。”

“缺什么,列单子,找户部。钱不是问题,朕要的是结果。”

卢廷兰跪在地上,抱拳道:“学生领旨。”

沈大德也跟着抱拳:“草民领旨。”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说完后又对视了一眼,然后各自移开目光。

殿中沉默了片刻。

沈大德忽然开口:“陛下...草民有个不情之请。”

朱友俭靠在椅背上:“说。”

“草民的女儿沈氏玉溪,在京城人生地不熟。草民想让她平日跟在草民身边,帮忙打打下手,记录一些数据,也好有个照应。”

朱友俭看了他一眼,又转头看了卢廷兰一眼。

卢廷兰的脸色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他低着头,但耳朵尖已经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朱友俭嘴角微微上扬:“准了。反正你们两人日后要经常碰面,多个人打下手也好。”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卢廷兰,你没意见吧?”

卢廷兰连忙低下头,声音有些发紧:“学...学生不敢有意见。”

他嘴上说着不敢有意见,心里却像是有一只小鹿在乱撞,撞得他胸口发闷,连呼吸都有些不太顺畅。

沈大德站在一旁,斜眼瞥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却没有再说话。

朱友俭摆了摆手:“行了,都去忙吧。薛七两,你带他们去户部领第一笔经费。”

薛七两从门边站出来,抱拳道:“末将领命。”

他走到卢廷兰和沈大德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位,请随我来。”

卢廷兰走在最后,跨过门槛时,他偷偷回头看了一眼案上那幅摊开的图纸,目光在那些传动的线条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身,快步跟了上去。

三人走出乾清宫时,太阳已经从东边的宫墙上升起,将整座宫城的琉璃瓦映成一片耀眼的金色。

几只麻雀蹲在屋檐下,叽叽喳喳地叫着,在晨光中扑棱着翅膀,飞向远处。

卢廷兰走在前面,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他满脑子都是那架纺纱机的结构,嘴里还在念叨着齿轮比的数据,手指在半空中比划着,像是在丈量某个零件的尺寸。

沈大德跟在他身后三步远的位置,看着他那个亢奋的背影,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

他忽然开口喊了一声:“卢廷兰。”

卢廷兰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沈大德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像是在斟酌该怎么开口。

过了片刻,他终于说了一句:“好好造你那架机器。我女儿你就别想了。”

说完,他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了,没有再多看一眼。

卢廷兰站在原地,看着沈大德远去的背影,愣了好一会儿。

知道一旁的小太监提前他离开,他才迈开步子,快步朝研究所走去。

他蹲在研究所的作坊里时,已经是一个时辰后的事了。

那幅草图被他摊开在一张破旧的木桌上,四角用茶碗和螺丝刀压着。

旁边摆着一叠空白的草纸,还有几根削好的炭笔,笔尖磨得尖尖的,像是刚准备好不久。

卢廷兰蹲在桌前,手里握着一根炭笔,开始在纸上画第一版详细结构图。

他的手腕很稳,炭笔在纸上游走,发出沙沙的声响。

先是整个机器的俯视图,然后是侧视图,然后是每一个零件的分解图。

齿轮、轴承、踏板、夹持装置,一个小到一个螺丝的位置,都画得一丝不苟,旁边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尺寸和注释。

阿花蹲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粥,已经凉透了,但她没有催。

她知道先生一旦进入这种状态,就算天塌下来也叫不动他。

卢廷兰画完俯视图,放下炭笔,拿起那张纸,对着光看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

他忽然想起什么,站起身,走到墙角那堆废料堆里翻找了一阵,找到一根废弃的铁条,拿在手里掂了掂,又走到那架拆了一半的织机前,比划了一下。

然后他又回到桌前,蹲下身,继续画图。

炭笔在纸上沙沙作响,窗外阳光正好。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埋头画图的同一时刻,沈玉溪正拎着一个食盒,站在研究所的院门外。

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素绸衫子,外罩一件淡青色的比甲,发髻上依然只簪了一支银簪。

她站在院门口,望着那扇虚掩的木门,犹豫了好一会儿。

她的手指在食盒的提手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做一个不知是否正确决定。

院墙里传来沙沙的声响,像是炭笔在纸上摩擦的声音,还有男人低低的念叨声,像是在自言自语什么数据。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脚跨过了门槛。

院子里很安静,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在青砖地面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墙角堆着几根废弃的木头,旁边放着几架拆了一半的织机,零件散了一地。

她循着那沙沙声,走到了作坊门口,看见卢廷兰正蹲在桌前,手里握着炭笔,专注地在纸上画着。

他没有发现她。

沈玉溪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轻声唤了一句:“卢先生...”

那声音很轻,像春日的柳絮拂过水面,在安静的作坊里却格外清晰。

卢廷兰手里的炭笔猛地一顿,在纸上划过一道突兀的痕迹。

他僵住了,像是一尊泥塑,整个人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过了好几息,他才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

他看见沈玉溪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食盒,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裳,站在午后的光影里,像是一朵刚被雨水洗过的栀子花,带着淡淡的香气。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像是在试探什么。

卢廷兰的脑子“嗡”的一声,手里的炭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在青砖地面上滚了两圈,撞在墙角才停下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是在敲鼓。

沈玉溪走进作坊,将食盒轻轻放在桌角。

她没有看他,只是低头打开食盒的盖子,从里面端出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瘦肉粥,搁在桌沿上。

“父亲说,你画起图来就不记得吃饭。”

“这碗瘦肉粥,我熬了一早上,你趁热喝了吧。”

说完,她没有多留,转身走出作坊。

卢廷兰蹲在原地,看着桌上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瘦肉粥,愣了好一会儿。

他抬起手,小心翼翼地端起那碗汤,碗壁的温度透过粗瓷,传来一阵温热,像是他此刻胸口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然后他端起碗,喝了一口。

入口温润,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可一想到,这样的媳妇,被自己躲了五年,眼角的泪就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不~~~~”

一声哀嚎,从午时的西郊研究所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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