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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作者:廉颇老矣 | 分类:军事历史 | 字数:102.9万字

第418章 斩倭

书名: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作者:廉颇老矣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16:45:27

五月十五,北京宣武门菜市口。

天还没亮透,刑场周围已经挤满了人。

菜市口这地方,自本朝开国以来就是处决重犯的地儿。

今天要斩的是个倭寇头子,消息传出去后,整座京城都沸腾了。

从宣武门到菜市口的大街两侧,黑压压全是人头。

有人在街边摆好了小板凳坐着等,有人爬上屋顶占了最佳位置,远处茶楼的二楼雅座三天前就被预定一空。

连旁边几棵老槐树的树杈上都蹲着人,树枝被压得嘎吱作响,底下的人仰头骂了几句,上面的人也不理,只管死死盯着刑台的方向。

“来了来了!”

人群中忽然爆发出一阵骚动。

一辆囚车从宣武门的方向缓缓驶来,四周围着全副武装的禁军士兵,枪刺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囚车里,水井上忠胜穿着一件白色的囚服,被五花大绑。

他的头发披散着,脸色蜡黄,嘴唇干裂,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木。

他没有像其他俘虏那样瘫软在囚车里,而是挺直了腰杆,昂着头,目光平视前方。

囚车驶过街道时,两侧的百姓纷纷往前挤。

有个卖菜的大婶拎起一筐烂菜叶,抓起一把,朝着囚车狠狠砸了过去。

“狗日的倭寇!”

烂菜叶砸在水井上忠胜脸上,汁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

紧接着,臭鸡蛋、臭豆腐、烂泥像雨点一样砸了过来。

一个不知道从哪飞来的臭鸡蛋精准地砸在他额头上,蛋壳碎裂,蛋液顺着他的鼻梁流进嘴里。

水井上忠胜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囚车在刑台前停下。

两个膀大腰圆的禁军士兵跳上车,一人架一条胳膊,把水井上忠胜从囚车里拖了出来,押上刑台。

刑台高三尺,台面铺着黄土,四角插着令旗。

监斩官是刑部侍郎孙廷铨,穿着一身绯色官服,坐在台侧的监斩棚里。

他面前摆着一方案桌,案上放着签筒、朱笔和一碗清水。

孙廷铨站起身,走到台前,从袖中取出一幅明黄色的圣旨,展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倭寇水井上忠胜,勾结红毛夷人,侵犯大明海疆,罪大恶极。”

“着即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钦此。”

台下的百姓就发出一阵愤怒的呼啸。

孙廷铨念完圣旨,退回到监斩棚里,等到日上杆头,他从签筒中抽出一支火签,扔在地上。

“验明正身,午时已到,斩!”

刑台上,刽子手从台侧走了出来。

这人膀大腰圆,赤着上身,露出胸前纹着的一头下山猛虎。

他手里倒提着一柄鬼头大刀,刀背厚实,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一脚踩在刑台上,朝水井上忠胜走去。

水井上忠胜被两个士兵按住肩膀,跪在刑台中央。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头顶的天空。

阳光正烈,刺得他眯起了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用生硬的汉语,嘶哑地吼了一声:“大和民族,万岁!”

台下瞬间炸了锅。

“万你妈逼!”

一个胖大婶抄起脚上的草鞋就砸了过去,正中水井上忠胜的后脑勺。

“狗日的倭寇!”

“到这时候了还敢嘴硬!”

“砍了他!砍了他!”

“把他脑袋挂城楼上喂鸟!”

水井上忠胜的吼声被淹没在一片怒骂声中。

刽子手走到他身后,低头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

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转过身,端起桌上的酒碗,仰头灌了一大口,又喷在刀刃上。

酒液顺着刀刃滑落,滴在黄土上,留下一串深色的印记。

然后,他走到水井上忠胜身后。

他没有用刀背拍水井上忠胜的后颈让他低头,而是直接一脚踹在他的腿弯上。

水井上忠胜一个趔趄,跪倒在黄土上。

刽子手举起鬼头大刀,深吸一口气,手起刀落!

“噗!”

刀刃没有像人们想象中那样利落地斩断脖颈,而是重重砍入了水井上忠胜的后颈,卡在了骨头里。

水井上忠胜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鲜血从刀口处喷涌而出,溅红了面前的黄土。

他的身体剧烈抽搐,四肢拼命挣扎,却因为剧痛一时半会死不了。

刽子手冷着脸,将卡在脖子里的刀刃用力一拧,再横向一拉。

“咔嚓!”

一声脆响,颈骨断裂。

水井上忠胜的头颅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来,只剩一层皮连着。

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终于不再动弹。

全场死寂了片刻。

然后,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杀得好!”

“这就是侵犯我大明的下场!”

“狗日的倭寇!下地狱去吧!”

负责验尸的小吏上前查验,翻开水井上忠胜的眼皮看了看,又探了探他的鼻息,好像头掉了还能活一样,随后高声喊道:“贼酋水井上忠胜,伏法!”

刽子手蹲下身,抓住水井上忠胜的发髻,手起刀落,将那最后一层皮也割断了。

头颅被他提在手里,鲜血顺着发丝滴落在黄土上。

他提着那颗头颅,绕着刑台走了一圈,向台下的百姓展示。

百姓们沸腾了。

头颅被盛在一个木盘里,由两个士兵抬着,悬挂在宣武门的城门上示众。

......

数日后,日本江户城。

松平信纲的宅邸里,一场酒宴刚刚结束。

庭院的走廊里杯盘狼藉,酒壶倾倒,酒液顺着木板缝隙渗进泥土里。

几个侍从正在收拾残局,低着头,不敢说话。

松平信纲独自坐在庭院里的平台上。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洁白的切腹服,衣襟敞开,露出干瘦的胸膛。

他面前摆着一张矮几,几上放着一柄肋差,一壶清酒,一卷白绢。

庭院里的樱花已经落尽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在风中瑟瑟发抖。

他端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清酒。

酒液清澈,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端起酒杯,慢慢地喝了一口。

然后他闭上眼,品味着酒液在舌尖上的苦涩。

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没有回头。

一个穿着黑色胴服的武士走到他身后三米处,跪坐下来。

那人面无表情,腰间挎着一柄太刀,刀鞘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这便是负责为他介错的友人,也是他手下剑术最好的武士。

两人都没有说话。

过了片刻,一个穿着黑色公家服的中年男子从走廊里走出来,手里捧着一卷文书。

他是将军家的使者,奉命前来宣读对松平信纲的最终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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