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死到临头了,还狡辩。
君墨寒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
立刻有侍卫将两人一并绑了拖下去。
御书房
君墨寒仔细的擦拭着一柄宝剑,神色晦暗不明。
“回皇上,已按照你的吩咐,故意错漏一人回去通风报信,其余世子带来的侍卫一律押到了天牢。”
龙一一袭铁甲跪在地上回话。
“近日把人看牢了,若有刺客劫狱,留一两个活口,其他一律格杀勿论。”
他这好侄子可没少背着他培养人手,今夜被捕的消息带到,想来会有一波人手行动。
还有离王,那边也可以好好收网了。
“想法子,早点把世子被捕的消息透露给离王。”
最优秀的儿子被捕了,他这位好大哥会如何行动?还真是期待。
当然他不会忘了埋伏一波,将离王的亲信都杀死。
这几日朝堂上都炸翻了,一众朝臣都没想到向来风评极佳的离王世子竟敢淫乱后宫,祸乱宫闱,和淑妃做下如此不要脸之事。
尽管证据确凿,仍有朝臣替君子玉辩解,当然大多是有把柄在君子玉手中的。
其中不乏有个别官位高的,君墨寒只是淡淡的扫了几人,并没有发作。
小顺子却替几人捏了一把汗,啧啧,这是快要死到临头了。
皇帝早晚要将他们铲除了。
而作为柳嘉嘉的亲爹却一言不发,他自诩门风清正,却没想到这女儿是个不省心的。
都入宫做了娘娘,还如此不安分,竟然做出这种事来。
真是将他的老脸都丢尽了,最近可没少受到朝中官员的嘲讽。
那些暂且不提,只是这族中的其他女子可还如何嫁人呀?
到时候条条罪名下来,他们柳家指不定要跟着一起遭大痒。
为今之计,只有………
柳父动作很麻利,回到家立刻就叫了柳氏族老。
人命关天的事,也顾不得妻子的再三阻拦,非常仓促的就开了宗祠,直接将柳嘉嘉在族谱除名了。
还命人大肆宣扬,说他们柳家早已和淑妃断了关系。
而狱中的淑妃还不知发生了何事。
狱中的淑妃早已不似往日风光夺目。
只见她仍旧穿着那日的衣服,却脏乱不堪,满头珠翠只剩下一只素簪还能勉强挽着头发,身形消瘦,眼里空洞无神。
每日的审讯都快要将她给逼疯了,饱受精神上的折磨。
真是可笑,往日里还曾唏嘘杨美人府上人情冷暖,如今风水轮流转。
没想到一向高贵典雅的淑妃也难逃这般命运。
君子玉被关在另一间牢房,两人并不在一处。
君子玉都要崩溃了,他也不记得这是被关押的第几天了。
每天都感觉度日如年。
君子玉是“重点保护对象”,这待遇自是不一般的。
直接被丢到最为封闭的水牢,那里暗无天日。
就像看不到任何希望的深渊一样,在那的每一刻都是煎熬。
另一侧是君子玉被捕的下属。
每来一波就要多几个,君子玉的心也跟着往谷底跌几分。
也不知道是第几波,水牢的其他地方多多少少的关着几个。
自君子玉入狱后,牢里三天两头就有人使各种手段,想要将人救出。
可惜都是徒劳的,全被龙影卫识破了。
关雎宫
林新月自寺里回来,自是也知道了淑妃、离王世子的事情。
皇上这是都布局好了?要慢慢的收网了?
还未立即将两人处死,估计还在搜集他们的其他罪证吧?
正好,她也去帮帮忙。
想到库房里那些浸泡过药水的东西,以及这关雎宫园子里含有大量堕胎药物的植物。
定然能好好的给两人添上浓重的一笔,毕竟谋害皇嗣罪名可不轻。
御书房
“皇上,德妃娘娘求见。”
汪福海通禀到,时隔这么久,汪福海终于又回到了皇帝身边,做事也更加的小心谨慎起来。
“传”君墨寒执棋的手微顿,很快又了落到了棋盘上。
“皇上,你可要为臣妾做主呀!”
君墨寒入目的就是一张梨花带雨的脸。
“爱妃这是怎么了?”
君墨寒被林新月这架势吓了一跳,怎生这般好端端的就落了泪。
“皇上,有人要害臣妾……”
林新月说着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就往君墨寒的怀抱里去。
君墨寒蹙眉,两个罪魁祸首都被抓进了牢狱,淑妃的爪牙也拔了不少。
难道这宫中还有什么漏网之鱼竟然如此胆大妄为,在这如此敏感的时刻还敢顶风作案?
“皇上,你可要为臣妾做主呀………”
林新月见君墨寒愣神想事,赶紧在一旁打断道。
“爱妃且说说是出了何事,若是有人胆敢伤你,朕定然为你做主。”
“就知道皇上最好了,臣妾先谢过皇上。”
林新月开心的抹了把泪。
“臣妾今日无事在关雎宫园子中走动,却看见有好些树长得不精神。便吩咐底下的人把那些枯树给铲了,种上些别的什么花草。却不料底下奴才来报,挖出好些不知名药包,叫来太医一看,说是大量的堕胎药。”
林新月又顿了顿。
“臣妾被好生吓了一跳,又想到最近后宫妃嫔送了臣妾好些东西,都被臣妾丢到一边还未启用,索性也让太医帮着看看。这一查,又查出那些个东西泡过那些不干净的药………”
林新月说完这些,已经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依偎到皇帝的怀里。
真是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阴毒的手段。
好在林新月不喜出门,若是时常在园子中走动,胎儿早就不保了。
光想想就知道是谁的手笔,不用怀疑就是淑妃了。
真是好手段,好算计。
关雎宫修缮之时才新换的一批植物,那时正当林新月跟他住在养心殿的时候,没想到淑妃竟然这么早就开始算计林新月了。
林新月认真的看着君墨寒的眼眸,“皇上,你什么时候才将那两个害孩子流产的人就地正法呀?”
不用说都知道林新月是指淑妃和离王世子。
“爱妃怎知幕后主使是那两人?”
君墨寒着实有被林新月的出言惊到。
指向如此明确,竟是早已知晓了。
这可难不倒林新月,她把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
君墨寒竟意外的觉着自己低估了林新月的脑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