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严谨的逻辑,和事实分毫不差。
他这看似柔弱无害的小白兔德妃,分明是既聪慧又有脾气。
他更喜欢了。
所以此次前来,不单单是求做主。
还是来送证据和提醒吧。
他又怎会忘呢。
“皇上,你可要为咱们的皇儿做主呀!它他二人谋害皇嗣,其心可诛。”
林新月泪眼汪汪的看着君墨寒。
君墨寒轻轻的替林新月拭去脸上的泪痕。
“爱妃放心,朕定然会为你做主,此二人胆大妄为,所做的恶可不止这些。等朕一一查明,定然严加惩处。”
说着君墨寒眼底露出一抹狠厉。
原以为,暗中给那些妃嫔送相克之物、偷偷给她们用避子药已经算恶毒了,没想到还有更加阴狠的招数。
两人真是一次又一次的刷低他的认知下限。
“臣妾谢过皇上。”
说着林新月盈盈一拜。
“皇上,臣妾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哦,爱妃可是还有何事?”
君墨寒不解,林新月还有什么要紧的事。
“臣妾想去狱中见见淑妃。”
这么久以来,淑妃一直暗中给她使各种绊子,她也是有脾气的。
到时候让她瞧瞧她的厉害。
“准”
林新月的这些小心思,君墨寒立刻就明白了,也理解。
在君墨寒的特意关照下,远在封地的离王很快就知道了君子玉入狱的事。
“王爷,玉儿被皇上关到天牢了,这可如何是好呀?”
离王妃立刻就慌了神,一副不经事的样子,整个人六神无主。
也不怪她如此,经历造就罢了。
离王妃的父母都战死沙场,死后被追封为侯爷,家里偌大的家业被叔父把持,祖母偏心叔父一家,任由他们欺凌。
自己又是个孤女,实在立不起来。
久而久之,反而变得越发的软弱。
还是一次偶然的时机,受过离王妃父母恩惠的一个部下发现离王妃被欺负得如此凄惨,参了一本才好转。
离王妃的命运也彻底得到改变。
当年贵妃为了让儿子顺利继位,哪里愿意让旁的皇子娶什么高门贵女增添助力。
正好离王妃功臣之后反受家中叔父欺凌得事掺了上来,被贵妃做了筏子。
鼓动先皇将人赐给离王,一来昭示皇恩,二来彰显皇帝的英明。
更重要的是,让离王不能依靠姻亲壮大势力,挡她儿子的道。
由此,昔日一介柔弱可欺的孤女变成了尊贵的王妃。
可惜,当了离王妃,仍旧没改变那副软弱的样子。
亏得生了个成器的儿子,能得离王几分看重,平日里压根不受宠。
离王眉头微锁,老脸漆黑,大黑胡子一根根绷得僵直的。
实指望最争气的儿子好好筹谋一番,能登上那个位子,没想到失败了,还以这样的罪名入了狱。
真是没用。
还是他自己来。
原先深受贵妃迫害,他都不对那个位置抱有希望了。
可偏偏得知他那个好皇弟当年也着了贵妃的道,中过绝嗣药又让他重燃了希望。
特意留了最优秀的儿子在京中。
皇帝迟迟生不出孩子定然是要过继的,抛开那一支玉儿是最有希望的,好好运作一番定然能成。
可偏生好几年了,还不成事,真是废物。
“王爷,你说话呀。玉儿也是你的骨肉,你可一定要把他救出来呀…王爷……”
离王妃苦苦哀求道,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王妃膝下再无旁的子嗣,就只这一根独苗,君子玉就是她的最大精神支柱。
离王眼底渐渐多了不耐烦。
他这王妃半分主见都无,平日一遇到事就知道哭哭啼啼。
“把王妃带下去”
离王摆动宽大的衣袖朝一旁的侍女奴仆招了招手,立刻有奴仆上前。
“王爷,求你了。玉儿也是你的孩子,你可一定要把他救出来呀……”
离王妃泪眼婆娑的抱着离王的腿,脸上那裹着脂粉的混浊液体,眼尾那细长的皱纹……
本就丑,哭起来越发的难看了。
离王赶紧命人将人带下去,还厌恶的掸了掸衣袍。
这苏氏是越来越没有王妃的样子了。
离王面色铁青的去了书房。
如今出了这般事,他这个做父王的自然是要出面的。
信上说的潦草,也不知道具体是个怎么的局面。
唯今之计,先稳住皇帝。
再想法子,算好时机将人救了出来。
到时候………
哼哼
离王洋洋洒洒的,很快写了一封请罪的折子,让人送给皇帝。
又仰靠在椅子上,微微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君离,你带一批人先行上京联合世子经营的那批势力赶紧将人解救出来,顺便摸清皇宫的底细,为以后的行动做准备。”
君离是离王手下第一人,因为宠信还赐了君姓。
将这任务交给他,自然是格外看重。
“是”
君离自是知道以后的行动是什么意思的。
等君离出去,离王又想起自己在封地发展的那些势力。
都怪先贵妃心思恶毒,挑唆先皇给他指这么个贫瘠之地。
今上也不是好的,登了大位就忘了他这个兄弟。
好在依靠纳妾,倒是拉拢了好些富商,壮大了自己的势力。
如今决定做那件事,是该再行整顿一下手中的势力,免得到时候出岔子。
兵器粮草倒是都差不多了,就是这兵力和皇帝现下手头上可调动的军队比起来有些不够看。
他只有五万兵力,皇帝皇城内有禁卫军三千人,京郊两万人。
其余的二三十万大军分布在各地,绝大部分都在边疆。
到时候他来个出其不意、速战速决。
料想那皇帝定然是远水难救近火。
为了以防万一,离王还是决定给边疆的战士找点事做。
离王老谋深算的想道。
皇帝那边很快就把君子玉和淑妃做的事都查了清楚明白。
什么拉帮结派勾结朝臣、放印子钱敛财、威胁朝臣、谋害妃嫔………
最令人发指的是谋害皇嗣。
以各种手段方式,无差别的对任何侍寝的妃嫔。
桩桩件件下来简直是万死难赎其一。
与君子玉相勾结的那些朝臣,君墨寒一个都没放过。
很快一场暴风雨又要来袭了,不把这些人处理掉,没准要坏他大事。
那一日,京城的菜市场上流了好多血。
大雨下了三天三夜都没有冲刷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