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摆了摆手,便着急的进了关雎宫殿内。
“皇帝呀,熙妃的身子可好些了?”看到守在床前的君墨寒,太后着急的问道。
一晚都没合眼,大早上的就匆匆的跑来了,她的皇孙呀,也不知道有没有伤着。
昨晚问了话便想赶过来看看的,哪曾想冷宫失了火,淑妃那又出了事端,一茬接一茬的,真得搞得她晕头转向的。
“母后,熙妃的高热已经消下去了,想来已经度过了危险期。”君墨寒揉了揉微微困倦的眼眸。
母子俩都略带疲惫,眼底下一片淤青,是难掩的憔悴。
“皇帝呀,你先下去歇会吧,熙妃这边哀家来照顾着。”太后心疼道。
“母后,朕没事的。”
一夜未睡的还有离王世子。
离王府
君子玉坐在自己的书房中焦急的等待着,时不时还看一眼窗外。
木清、木乙也在一旁静静的等待着,这次行动非同寻常,只期盼木甲顺顺利利的才好。
东方的天际微红,才见一道黑色的身影略显笨拙的从窗户里跃入。
“木甲~”
“木甲,你可算回来了”
两人高兴的上前迎接,却见木甲身上有好几道带血的刀口。
“木甲,你受伤了?”木乙赶紧上前扶住,君子玉眉锋微凝的站起身来。
木甲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在木清、木乙的搀扶下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君子玉适时的帮忙端上一杯茶水,木甲喝过水后稍微缓和了些。
“木甲,昨夜的任务怎样了?”君子玉着急知道昨夜的情况。
“回主子,我等趁机刺杀熙妃娘娘,却被皇上搅了局,最后皇上被我们耍手段落了下风,受了些皮外伤,那熙妃娘娘给皇帝挡伤害,背上中了一刀。后来他们的人到了,我们就逃了。”
木甲仔细的说着昨夜的刺杀情况,算起来还是有收获的。
“这次折损了多少人?”
“回主子,有五个兄弟受伤太重…没能跟着撤退,其他的多多少少的都受了些伤。”木甲有些惋惜。
君子玉更加心疼,这次派出去的都是他花重金培养的死士呀。
总共就没有多少,这次一下子派出去20个,就直接废了5个,其他的也不知道伤得怎么样了。
“你们的行踪没有暴露吧?”这才是君子玉最担心的问题,若是被君墨寒抓到把柄,他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回主子,看到他们的人,我们第一时间撤退的,并没有让他们发现我们从暗道里离开。”
“被抓住的那些兄弟,也断然不可能背叛”木甲信誓旦旦的说。
做任务之前,每人舌下都藏了个毒囊,一旦任务失败被抓就会毫不犹豫的咬破它,从而直接了当的死去,不给敌人任何审讯的机会。
带去的那些兄弟各个都是精挑细选,没有一个贪生怕死的,倒是不用担心什么背叛不背叛的。
“那就好”君子玉可算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君子玉又问了木甲一些别的事,仔细了解了当时的情况。
得知熙妃已然身受重伤,脸上不由得浮现一抹喜色,真是遗憾没有在他们得匕首上焠毒药,不然就直接能把人带走了。
“木甲,这次做得不错,去领赏赐吧,这阵子好好休息一下。”君子玉心情很好的表示道。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宫里肯定乱做一团,他的那位好皇叔定然忙着找凶手吧?
铁定不知道宫里有那么一条暗道吧?
哈哈,想到他那好皇叔会因找背后黑手抓狂,君子玉就很得意。
给木甲放个假,正好也让他避避风头,看他怎么找得出来。
“是,谢过主子”木甲颤巍着行礼。
昭华宫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快要把耳朵都震聋了,刚起床的淑妃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就发疯了。
“娘娘,怎么了?”
“娘娘,你没事吧?”
流星、流云和其他的宫女太监赶紧赶到内殿,却见镜子被打碎在地,淑妃捂着自己的脸,满是嫌弃、厌恶,继而转为伤心、难过。
“流云、流星,本宫的脸,本宫的脸……”
“本宫的脸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淑妃捂着脸,泪水在那肿成猪头的脸上滑落,略带几分滑稽,却无人敢嘲笑。
明明昨夜折腾了大半个晚上,又是喝的又是外敷的,一样都没落下,还敷了好几次,怎生她的脸没有消肿的迹象,反而肿得更厉害了。
这让淑妃实在是很难接受,她讨厌现在这张奇丑无比的脸,这让她怎么顶着面对那些平日里比她更丑得妃嫔?
往日的自己明艳大气是京城第一美人,如今就是比之最丑的丑女恐怕还更胜几分,这让她怎么见人呀?
淑妃哭得愈发伤心了。
流云赶紧安慰道,“娘娘定然会好起来的,定然会恢复往日美貌的”
“娘娘,要不奴婢再去太医院请太医来”流星建议道。
“快去,把那些太医都叫过来,治不好本宫的脸,本宫要他们好看~”淑妃恶狠狠的说道。
她一贯爱美,实在无法接受现在的自己。
只是可惜了,恐怕要事与愿违,林新月又岂能让伤害了自己的人称心如意。
关雎宫
林新月睫毛微动,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娘娘,你醒了?”春桃、春兰、钟嬷嬷惊喜道。
“娘娘,你可算醒了”夏露不争气的流出了眼泪。
昨夜看到新月脸色苍白、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夏露感觉天都要塌了。
她真的无比懊悔没有成功阻止新月前往赏花宴。
“我没事的”林新月朝夏露用唇语说道,还露出微微一笑。
“娘娘,你可是饿了?老奴去给你拿些粥来”昨夜见熙妃如此奋不顾身的挡在皇帝跟前,钟嬷嬷都吓疯了。
知道熙妃对皇上的情谊,打心底敬佩着,伺候得也更加用心了。
林新月点了点头,示意钟嬷嬷去拿吃的。
林新月刚想起身,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立刻疼得她脸色苍白。
“娘娘你还好吗?”几个宫女立刻关心道,上前慢慢的帮着林新月坐起身来。
丫的,昨夜的那一刀真是遭罪,可疼死她了。
不过她也没有让淑妃好过,想到淑妃顶着一张猪头般的脸,林新月就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