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想着马上能恢复了,就这么顶着一张大丑脸好好的过一段时间吧。
女孩子都比较看重容貌,此刻淑妃肯定非常抓狂吧?
陷害她,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呦。
林新月赶紧给自己兑了颗丹药服下,身体已不再感觉到任何疼痛,只是伤口仍旧可怕,要恢复到完好无缺仍旧需要好些时间。
“爱妃,你可好些了?”君墨寒的声音幽幽从殿门口传来,然后步步走近,对上的是一张蜡黄憔悴的脸,眼底下的漆黑十分显眼。
林新月知道,这是昨夜为自己守了一夜的缘故。
算这男人有心了,有这么多宫人,还愿意亲自照顾自己。
林新月觉得心里暖暖的。
“皇上,臣妾还好,皇上可还好?”林新月拖着虚弱的身体,仔细的打量着君墨寒。
“朕没事”君墨寒揉了揉林新月的头,在床侧落座,又把人揽进怀里。
几个小宫女识趣的退到一边。
“娘娘,粥来了”钟嬷嬷端来了一碗燕窝红枣粥,给皇帝行过礼后就想亲自给熙妃喂。
“朕来吧”君墨寒接过了钟嬷嬷手上的粥。
“皇上,臣妾可以自己来”她伤得是背,可不是手哦,怎么一个两个都觉得她不能自理一般呢?
君墨寒看着林新月那张没有半点血色的脸,毫不怀疑,一阵风吹过就能把人吹倒。
没有理会她的话,君墨寒舀了一小勺粥吹凉才喂到林新月嘴里,就这样一口又一口,一碗粥见了底。
碗被钟嬷嬷收了下去,两人相顾无言的,气氛竟有些沉闷。
“记得皇上被刺客划伤了好几道口子,可涂药了没有?”林新月主动打破僵局,询问道。
“爱妃别担心,叫太医上了药,朕没事。”
“昨夜,突然有刺客要杀臣妾,臣妾都快吓傻了,好在皇上反应迅猛。在臣妾眼里,皇上就好像天神一般神勇。”林新月躺在君墨寒怀里夸赞道,大方的表示自己的钦佩和仰慕。
保护好自己的女人是男人的本份,从林新月嘴里说出来,又多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可是自己仿佛仍然没有做好,明明安排了这么多,可还是让她受到了伤害,昨夜他感觉他差一点就要失去她了。
“朕倒是真的想像天神那般,这样就不至于让爱妃受到伤害了。”
林新月听出了君墨寒的歉意,突然有一种想把自己嘴巴缝上的冲动,赶紧找话描补。
“皇上,让臣妾受伤又非出自你本愿,我们每一个人都只是一个平凡人,并不能预见未来会发生什么。若是没有皇上,臣妾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你了。能得皇上如此庇佑,臣妾已经很知足了,你切不可再说这样的话了。”
尽管她有系统有些许上帝视角,但是照样迫于各种剧情发展的需要,不得不遭受各种迫害,就更别提他一个需以江山为重的君王了。
能得自己看重的人如此体谅,君墨寒很是欣慰,可是想到那些人调查的结果,又不免有些歉疚。
他的龙影卫暗中调查,已经有了些蛛丝马迹,淑妃和他那个好侄子分明有很大的嫌疑,可偏偏被两人掩盖得很好,并没有确凿的证据指向他们。
昨夜母后和慎刑司的人忙活了大半夜,结果却只察到几个宫女太监失职,如此来势汹汹的刺杀,又岂是几个奴才失职就能了结的,岂不可笑?
那来刺杀之人各个武艺不俗,分明是他那好侄子培养的死士。
先找了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塞进舞团刺杀他,实则是迷惑众人,确让武艺高强的死士去杀熙妃,他们从始至终目的都很明确,就是杀熙妃。
若单单只是他的宠爱,顶多只是会对淑妃的地位造成威胁,还不至于逼他们如此铤而走险,难道………
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一直以来,这个消息只有他和太后、熙妃三人最是清楚,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他和太后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熙妃平日里更是安静,未与其他宫妃来往,也不曾透露过。
难道,他和太后表现得太明显了?
感觉这里边就像一团乱麻一般,理不顺。
如果是这样的话,再让淑妃掌宫权就太不妙了,岂不是明晃晃的给她伤害熙妃的机会。
“皇上、皇上~”林新月看君墨寒这么久没有回应,不免唤了他两声。
“爱妃,怎么了?”思绪抽回才意识到林新月在唤他。
“皇上,你都不理臣妾,半天都不答应。”林新月小声埋怨道。
“朕想到一些事情”
君墨寒眸光微沉,眼神严肃的看着林新月,林新月乍一对上这眼神有些莫名其妙。
君墨寒绷紧的脸上写满认真,“爱妃,最近恐怕要委屈你了……”
君墨寒从关雎宫出来,就听到淑妃今日发作了好一群太医,又径直去了昭华宫。
“皇上驾到~”小太监喊道。
淑妃慌张的从主座上起身,“流云,本宫的那件粉色帷帽呢?快帮本宫拿来。”
等君墨寒来到殿内,就看到淑妃戴着一顶帷帽把自己的脸遮得严严实实的。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淑妃和宫女太监一起拜倒在地。
君墨寒摆了摆手,在主位落了座,淑妃等人立刻起了身。
“淑妃这是怎么了?何故如此打扮?”昨夜淑妃出事,君墨寒还未曾去看过,不知具体是怎么个情况。
“皇上,你要为臣妾做主呀”一提及此事,淑妃就委屈的抹了眼泪。
“皇上,昨夜臣妾回宫遭了马蜂蛰,经过一夜的治疗,未曾见好,脸却越发的肿了。”淑妃哭得泣不成声,很是可怜。
君墨寒不禁想到在外边打板子的那两个太医,各个屁股上一片鲜红,所以是因为受到迁怒?
“你院中的那两个太医?”
“皇上,臣妾昨夜就是用了他们开的药才如此。”
这胡太医本是淑妃的人,奈何她的脸在他的医治下不见好转,她不管,她的脸最重要,旁的太医她不敢动,只能拿那两个杀鸡儆猴,震慑别的太医尽心尽力。
胡太医表示,他是真的很委屈,他真的不懂怎么治脸,昨夜开得也只是一些保险的消炎止肿得汤药,压根就不会有什么副作用的
另一个小太医更委屈,他压根就不怎么懂这个呀,平白得了一顿板子。
君墨寒眸光微转,立刻有了主意。
“爱妃莫急,朕定然替你做主”
这个做主,真心的有待考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