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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葬侍妾?别慌!世子红眼求名分

作者:耶酥派 | 分类:女生 | 字数:58.5万字

第一百九十九章 大结局

书名:陪葬侍妾?别慌!世子红眼求名分 作者:耶酥派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4 22:18:40

第二年春天。

太子看着手里那份名为《论东宫气运与荧惑守心之必然联系》的折子,脸色铁青,眉头紧锁,仿佛在看什么不仅要命还要眼的天书。

满屋子的僚属大气都不敢出,以为太子是被京畿星台沈主簿的那些“天降凶兆“给气到了。

谁知下一秒,太子猛地把折子往地上一摔,直接砸在了兵部侍郎顾沉的官靴边上,指着那一地狼藉咆哮道:

“顾沉!!你看看!你自己看看!”

“孤忍了她前面那两本《太白经天》和《客星犯主》,孤都忍了!毕竟她是京畿星台的人,那是她的职责!但是——”

太子深吸一口气,气得手指都在抖:“这一撇像鸡爪子刨,这一捺像蚯蚓打结!这满篇的墨团子,看得孤头晕眼花!孤堂堂储君,就算要被骂,能不能找个书法好点的来骂?这字摆在孤的案头,简直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顾沉低头看了一眼脚边那份字迹确实“狂放不羁”的折子,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拼命压住笑意。

他拱手作揖,一本正经:“殿下教训得是!微臣……遵旨!”

太子气得翻白眼:“滚滚滚!拿着这烂字滚回去!下次再让孤看见这种字,孤先治你个‘治家不严’之罪!”

“对了,松州那边的安抚使交接,你还得亲自去一趟,孤嘱咐你的事别忘了!”

“臣遵旨!”

顾沉回到镇南王府,一进门沈清就眼巴巴地凑上来,手里还端着茶,一脸期待:“怎么样怎么样?太子是不是气死了?有没有被我那些天文数据吓得睡不着觉?”

顾沉看着她这副求表扬的小模样,叹了口气,把那份被退回来的折子放在桌上,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

“气是气死了。不过……”他忍着笑,把太子的原话复述了一遍,“殿下说,内容尚可,就是这字,实在是有辱斯文,看得他头晕。”

沈清脸上的笑容一僵,瞬间炸毛:“什么?!他居然嫌弃我的字?!我这叫狂草!狂草懂不懂!还搞字体歧视?!”

顾沉没接她的茬。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书案后面,铺开一张上好的宣纸,亲自研了墨,然后冲她招了招手。

“过来。”

“干嘛?”沈清气鼓鼓地走过去。

顾沉提起笔,蘸了饱满的墨汁,递到她手里,然后从身后环住她,大手包裹住她握笔的小手。

他在她耳边低笑,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夫人,太子的要求咱们得满足。以后你想写折子骂他,你就只管动嘴,写个草稿。剩下的,为夫给你代笔。”

沈清愣了一下,耳尖泛红,嘴硬道:“那你可得写漂亮点!要用那种颜筋柳骨,透着一股‘你就是不行’的霸气!”

顾沉失笑,握着她的手在纸上行云流水地写下一行字,笔锋凌厉,力透纸背。

“遵命,顾夫人。”他亲了亲她的鬓角,“骂人的体力活归你,写字的体力活归我。夫妻同心,气死太子。”

沈清笑出来,身子往后靠进他怀里,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太子说让你去松州?”

“嗯,安抚使交接的事。”顾沉的手还握着她的,在纸上随意写了个“清”字,“你跟我一起去吧。”

三月,松州。

北山的山桃又开了。

漫山遍野的粉白色花瓣被风吹得纷纷扬扬,落在石阶上、落在溪涧里、落在沈清的发顶和肩上。

她弯腰捡起一瓣,举到眼前看了看,花瓣薄得透光。

顾沉走在她身后,手里提着一只竹篮。篮子里装着几样点心、一壶热茶、两个杯子,还有一小碟松阳街上买的芝麻酥,这是沈清嘴馋了一年的东西。

他们沿着那条走过无数遍的山路往上,穿过半山腰的竹林,走到那座石台边。

石台还是老样子,青苔比去年厚了一些,边角被雨水冲出了几道浅浅的纹路。

沈清在石台上坐下来,顾沉在她旁边坐下,把竹篮搁在一边,倒了两杯茶。

山风裹着花香吹过来,暖洋洋的,带着春天特有的、新鲜的气息。

两个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顾沉看着她。

沈清比刚嫁给他的时候胖了一点——他偷偷高兴了很久。

她的脸颊圆润了些,下巴没那么尖了,整个人透着一种被人好好养过的、饱满的气色。

她正在往嘴里塞芝麻酥,吃得两腮鼓鼓的,腮帮子上沾了一点芝麻碎。

“沈清。”

“嗯?”她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嘴还没来得及嚼完。

“今年的春天也来了。”

沈清转头看他。

他的目光很温柔,像这座山,像这条路,像每年都会准时开放的山桃花,不急不躁,年年如此。

沈清咽下嘴里的芝麻酥,侧过身靠在他肩上。

她闭上眼,嘴角微微翘着。

风从山谷里吹上来,吹动她的发梢和他的衣角。

“嗯,以后每年都来。”

她的手覆上自己的小腹,轻轻摩挲了一下。

“不过明年,可就是三个人了。”

顾沉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他猛地转过头,眼睛瞪得老大,盯着她的手,又看她的脸,又看她的手,嘴唇张开又合上,像一条被丢上岸的鱼。

“你……你说什么?”

沈清睁开一只眼,斜睨着他,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怎么?顾将军在战场上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这就慌了?”

顾沉的手抖得厉害。他伸过来,想碰她的肚子,碰到一半又缩回去,像是怕碰坏了什么。

然后又伸过来,这回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搭上去,掌心覆在她还平坦的小腹上,整个人连呼吸都放轻了。

“多……多久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将近两个月了。”沈清笑着看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出发前刚确认的。我就想等到了松州再告诉你,觉得在这里说比较有纪念意义。”

顾沉低着头,盯着自己搭在她肚子上的手,终于笑出了声。

他笑得眼泪和笑混在一起,整个人像个傻子。

四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春天。

一个饿得眼冒绿光的姑娘翻墙出庵,在面摊边上遇见了一个装模作样的少年。

少年把最后一碗面让给了她,淡淡地说了三个字:“给她吧。”

后来呢?

后来他教她算卦。

她摆了卦摊,他守了三年。

她翻过墙、渡过河、穿过战场,骑着一头毛驴走了上千里路来找他。

他打了一场仗,换了一纸自由,在破庙里抱着她哭得像个孩子。

她从另一个世界来,他说“你是哪个世界的人我不管”。

现在,他们坐在北山的春天里,身边是一篮点心和满山的花。

她靠在他肩上,他的手搭在她肚子上。

风很暖,天很蓝,日子还很长。

一切都刚刚好。

【全书完】

? ?感谢能看完这个故事的人!(;′??Д??`)

? 我们神棍眷侣在大景朝圆满啦!撒花撒花~

? 这是我的第一本书,但不会是最后一本书!

? 它有很多不足,但是能写完就是最大的鼓励!

? 希望大家可以继续关注我以后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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