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塌上,秦安安的身边多了一个人。
秦安安不耐烦的推了对方一下。
“你能不能好好躺着,怎么一个劲的轱辘,你是毛毛虫啊。”
宝玉从被子里钻出乱七八糟的小脑袋。
嘿嘿傻笑。
“安安你说,我是不是第一个上了龙床却不被皇帝临幸的女人。”
秦安安挑眉,故意搓搓手。
“你是想让朕临幸你?早说啊,朕来了!”
说着双手对着宝玉的腰部挠了过去。
宝玉挣扎不过,在床上不停的挣扎差点笑岔气。
忽的宝玉脸色巨变,额头冷汗都出来了。
双手紧紧捂着肚子,秦安安一看情况不对,紧忙收手。
“怎么了?是不是来月事了?”
宝玉咬着牙不出声,只是摇摇头。
秦安安上手给她把脉,然后表情复杂的看着她。
伸手在她肚子上轻轻抚摸了几下,宝玉顿时感觉好多了。
讪讪一笑,“可能是岔气了,你别瞪我。”
秦安安没说话,只是让宝玉坐起来。
然后自己盘腿坐在她前面,双眼里满是严肃。
“说吧!”
宝玉眼神闪烁,不过还在故作镇定。
“说,说什么,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懂,你不懂肚子会凭空出现一个孩子?”
秦安安咬牙切齿,“说,是谁的?
之前让你回来你不回来,现在突然回来还肚子里踹了个娃。
说是不是……是不是……”
宝玉的头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秦安安叹了口气,看样子这件事除了自己应该是没有别人知道。
不然依照大长公主的个性,早就去把那个人给杀了。
轻轻揉了揉宝玉的头顶,“如果是被人欺负了,我给你出头。”
宝玉脖子都红了,一直红到衣服里。
“不是,是我欺负了他。”
呵,好,真好。
秦安安现在不担心宝玉了,反而担心起自己那个养父来。
“那我爹知道吗?”
宝玉嘴唇都快咬破了,“他知道,我,我给他下了药。
不过他当时是清醒的。”
秦安安深吸口气,“宝玉真有你的。”
说着走下床,宝玉害怕了。
“你别告诉我娘。”
秦安安回头,“我告诉什么告诉你娘,是嫌弃我孙爹死的不够快吗?
我是派人把我爹叫回京城,这件事必须在你肚子显怀之前处理好。”
秦安安略微停顿了下,“还是说这个孩子你不想要?”
宝玉激动的抬头,“我当然要。”
“那不就得了,行了,你这阵子就住在宫里。
不行,不能住在宫里。
这样我娘明日就回靖王府,你也去那里住着。
理由就是你想陪着我娘。”
秦安安一想到宫里的那些腌臜手段,恨不得现在就把宝玉送出宫。
但是那样就太反常了,再着急也得等明日早上。
宝玉撇撇嘴,“我在宫里不行吗?”
秦安安瞪她一眼,“宫里的人多眼杂,你不比我清楚?
想要孩子还想要名声就听我的。”
宝玉掩唇打了个哈欠,“那行吧,听你的。
好困,我睡了,你也赶紧睡。”
秦安安还想说两句,结果这货已经睡着了。
秦安安无奈摇头,真是上辈子欠了她的。
这辈子又是给她当闺蜜,又要当闺女的。
等秦安安安排好一切,都快到后半夜了。
看着宝玉熟睡的脸庞,秦安安愁的又叹了口气。
等第二天一早,没有任何意外秦安安又青了眼眶。
宝玉这个没良心的却是心情很好。
小脸睡得也红扑扑的。
秦安安一看她就烦躁,上完早朝之后让人把宝玉扔到车上,自己也跟了上去。
今天是接秦婉荣出月子的日期,不光要把秦婉荣接回来,还得把陆空兰从寺庙接回来。
不然每天早朝宋豪那个幽怨的眼神实在太吓人了。
陆空兰是在秦婉荣清醒的那天带着孩子去的。
听说宇振离都抑郁了,不光没见到媳妇儿,还得照顾孩子,头发都少了不少,
秦安安到的时候,宇振离正抱着二月闹的小家伙在屋里满地乱转。
至于陆空兰还在跟秦婉荣传授经验。
“你啊别心疼他,你生孩子的时候他可没受那个苦。
哄哄孩子很正常。”
“奶娘?不行不行,我们这种人家让她们喂个奶就行了。
教养还需要我们做爹娘的,不然你看那些跟奶娘亲、不亲自己爹娘的孩子,那到时候才要后悔呢。”
秦婉荣一字一句的学着,不时的还赞同的点头。
宇振离碍于秦婉荣又不敢呵斥陆空兰,只能偷偷剜着陆空兰。
看到秦安安来了,宇振离挺大个王爷都快哭了。
“闺女你可来了。”
说着对秦安安挤挤眼睛,赶紧把那个女人弄走。
秦安安低低的笑了一声,没离宇振离径直从他身边走向秦婉荣两人。
陆空兰特别懂规矩,直接弯腰行礼。
“臣妾见过陛下。”
看秦婉荣也要行礼,秦安安紧忙快走一步扶起陆空兰。
同时伸手拦住秦婉荣。
“行了行了,这里又没有外人都起来吧。”
看秦婉荣的状态不错,秦安安这颗心才算是放下。
“娘,今日我来接你回府。”
不等宇振离露出笑模样,宝玉从秦安安身后窜出来对着秦婉荣摆摆手。
“嫂子,这阵子我住在你府上没事吧。”
秦婉荣性子温婉,肯定没意见啊。
但是宇振离可就不行了。
从自家媳妇儿生孩子之后,自己就没单独和她相处过。
就连睡觉他都是陪着这个臭小子,他不要。
冷脸瞪着宝玉,“你又不是没家,去我府上干什么。
不行,回去找你娘去。”
宝玉对他吐吐舌头,“就不,反正嫂子答应了,我才不要管你。”
秦安安更是直接下了命令,“这件事就这样,宝玉暂时住在靖王府。”
这时春云已经让下人们收拾好了东西,秦安安这才将秦婉荣裹成个球让她去了马车上。
等做完这一切,秦安安才去了主持那里感激一番。
同时捐赠了一次不菲的贡款。
主持那张笑脸是怎么压都压不住,不停的低头。
“陛下福德宽厚,以后一定会福泽绵延。”
秦安安笑着回礼,“谢大师赠言。”
两人在出去的时候,宝玉吐吐舌头。
“没想到出家人也爱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