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安嘴角扬起一抹讥讽之笑。
“有没有私心朕不知道,但是朕知道你们可是够蠢的。
你们身为教养嬷嬷,却不知道教养的真谛。
本职工作都做不好,要你们干什么。”
王嬷嬷还是不服,“奴婢一切都是按照规矩行事,斗胆不赞同陛下说的本职工作都做不好这个说法。”
秦安安指着自己,“什么是规矩,朕是女子,他是男子。
性别都不一样,那规矩还能是一样的规矩吗?”
这……王嬷嬷愣住了,想说那肯定不一样。
但这话真要是说出口了,别说太皇太后,谁也救不了她。
但是不说,她总感觉秦安安说这话特别有深意。
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
“这,这情况不一样。”
秦安安冷哼了一声,威压更胜。
“你也知道情况不一样,那明知道朕的未来皇夫是男子,学的礼仪能跟以往一样吗?
朕让你们来干什么了,是让你们提前教导明公子后宫事宜。
以便他对后宫事务有所了解。
有没有什么忌讳的地方,以便于他进宫后掌管后宫。
你们现在在干什么,用要求女子的方式要求男子。
你们自己感觉合理吗?”
王嬷嬷被说的瞠目结舌,“奴婢,奴婢是按照规矩行事。”
“哼,只懂规矩不懂变通,朕要你何用。
来人,把这两个奴婢给太皇太后送回去。
让她送两个聪明的过来,什么东西。”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陛下,陛下!”
秦安安说完就不再看这两个嬷嬷。
她们既然想听皇甫欣怡的话跟自己作对,那就别怪自己无情了。
刚才秦安安只是试探了下她们。
如果说她们只是为难下明楚河,也教导他一些宫中的那些事,还有情可原。
但是只用规矩礼仪折磨人,那不好意思,你们就自生自灭去吧。
等两人的哭嚎声消失,秦安安看向明楚河。
“你这阵子受苦了。”
明楚河眼眸闪亮,“楚河不苦,只是不能为陛下分忧,楚河愧对陛下。”
说实话明言长得不错,是那种饱读诗书大家的那种矜贵公子哥。
明楚河和他长得又那么像,自然在样貌、气质都很是不俗。
被这样的人儿用情意绵绵的眼神看着。
秦安安再淡定,也不禁有些心湖荡漾。
“这不是你的错。
对了,朕今日来是有事想和你商量。”
明楚河依旧是清亮清亮的看着她。
“陛下您说。”
秦安安看了魏逸一眼,魏逸轻点了下头提出去守在院门口,
魏逸武功高强,有他守着,秦安安就不必担心有其他人偷听。
她伸手示意明楚河坐在自己身边,斟酌了一下语气才重新开口。
“楚河,朕不是对你有意见,而是朕年纪尚小。
太早同房对身体不好。
所以朕的意思是等朕十八岁的时候再同房,二十岁的时候再怀孕生子。
不然……”
明楚河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秦安安嘴唇上。
“陛下,臣听你的。”
秦安安还以为明楚河就算答应也会不情愿。
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大度。
心里对他越发的愧疚,虽然她对明楚河没什么情意。
但现在也不是不能在一起的。
秦安安对他笑了笑,伸手搂住他的腰部投入到他怀里。
“谢谢你,楚河。”
明楚河浑身僵硬,脸红的如同晚霞一般。
纠结了许久,他才颤抖着双手搂住秦安安。
“不,陛下,是臣要谢谢你,给臣一个陪伴你的机会。”
一时之间,小院内岁月静好。
此时在京城的一处客栈里,也是春风无限。
明慧身弱无骨的看在杜回怀里,杜回一脸的餍足。
一看就知道这两人刚才没干什么好事。
明慧的小手在杜回的胸膛上不停的划圈,“庄主,你什么时候来明家提亲啊。”
杜回抓住她的小手,吧唧一声亲了上去。
“不着急,等你哥和陛下成婚后,我就上门提亲。
不过你说是真的,陛下真的会将安记钱庄送给你哥做聘礼?”
三媒六聘,可不是只有百姓中才有。
皇家的流程更是繁琐。
明慧眸光微闪,“陛下一国之君,哪里来的精力处理这些琐事。
到时候这些事肯定是交给我哥处理的。
我可是我哥唯一的妹妹,到时候我们成了亲那就是一家人。
安记钱庄和胜丰钱庄合作不是轻轻松松。”
杜回一听也是这个道理。
只是明慧到底嫁过人一次,他肯定不能明媒正娶的。
只不过这话他没跟明慧说。
大不了到时候娶她当个平妻也就罢了。
想通了之后,杜回又是对明慧甜言蜜语了一番,才放人回府。
有了爱情的滋润,明慧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好。
那脸红润的就跟水蜜桃一般诱人。
跟云袅袅的落魄成了鲜明的对比。
云袅袅看明慧这么多天都没来看自己,就算派人去叫都推脱有事不来。
一下子也来了脾气。
她儿子不来也就算了,这一个养女还敢冷落自己。
真是给脸不要。
云袅袅拍了下桌子,怒气冲冲嗯。
“去把大小姐给我叫来,如果不来,就告诉她别要我这个娘了。”
明慧正一身疲惫准备梳洗呢,谁知道云袅袅还派了人过来。
想到自己不远的幸福日子,明慧还是打起精神来安抚云袅袅。
但是到了云袅袅的房间,话还没说出口。
就被云袅袅劈头盖脸的臭骂了一顿。
什么她娘都这样了,她怎么还是这么精神。
说着说着云袅袅就看出不对了,脸色一变。
“你找男人了?你糊涂了?你现在什么情况你还找男人。
不想嫁人了啊你。”
明慧大喝一声,“娘!”
好在屋里都是两人的心腹,这话传不出去。
不然明慧可真的就要上吊吊死了。
“你们先下去,我有话和我娘说。”
等房间里只有母女二人之后,明慧才不情愿的开口解释。
“娘,我这么做不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你和哥哥。”
云袅袅狐疑的看着她,“你找男人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明慧凑近云袅袅,眼神铮亮。
“娘,你知道这个男人是谁吗?”
云袅袅摇头,这几天她天天都在哀怨上天对自己不公。
哪里有空听外面的事情。
明慧笑了,“是胜丰钱庄的当家的,杜回杜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