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皇夫,朕的皇夫——
明楚河满心满眼都是秦安安唤他皇夫时那亮晶晶的双眸。
笑盈盈的点头,“陛下说的是。”
秦安安点点头,转头看向火度。
“既然火度王子没有意见就落座吧。
对了,他们跳的不错,再给大家跳上一段。”
秦安安看的是心花怒放,火度的心里是怒火中烧。
来玄月最重要的事情没有办成,还搭进去些药材。
真是亏本喽。
尤其是那几个人嘲讽的眼神,让火度坐立难安。
好不容易等宴会结束,火度第一个告辞离开。
杜迪是这些人中最后一个离开的,他犹豫了下才回身看向秦安安。
“听说我那个哥哥和陛下的小姑子走的挺近,陛下还是早做决断的好。”
因为这时候女眷都已经离席,所以这话只有男人听见。
陛下的小姑子?
那不就是明慧?
众人的目光一致看向明言,明言儒雅的面部已经有些阴沉。
起身对秦安安拱手行礼。
“陛下,此事臣真的不知。”
秦安安若有所思,摆摆手。
“明相请起,男未婚女未嫁,相处相处也不是怎么大事。
只是不要做出什么丑事才好。”
明言点头,“陛下说的是,等臣回去一定会对她严加管教。”
说着秦安安就装作忘了这件事。
只是等所有人离开之后直接派人去查。
这一查,秦安安才挑了挑眉尾。
好大一个瓜啊,而且太保熟了。
只是秦安安没有出手戳破这件事,她想知道杜回接近明慧是为了什么。
总不能是想打自己的主意吧。
难不成他不知道自己和明慧不和吗?
秦安安摇摇头,啧啧了几声,让人注意着事后发展然后就不管了。
火度这帮人呢,看着也好似没什么问题。
天天被礼部那帮官员带着在京城里消费。
不过久而久之他们的目的也都暴露了出来。
他们最热衷转的就是水泥坊的那条街。
只是碍于水泥不对外售卖,这帮人没有买而已。
不过秦安安也接到汇报,说是最近水泥坊附近出现的陌生人有点多。
秦安安交代下去,让他们静观其变。
只要对方不动手,就没有必要打草惊蛇。
就在这种表面和谐、内里各自防备的日子。
春节眼看着就要到了。
秦安安和明楚河的大婚也近在咫尺。
为了避嫌,明楚河已经搬回了明家,只是在白日会回皇宫处理事务。
与此同时,跟帝婚即将到来的大事,还发生了一件惹人注目的事情。
京城突然出现了一位神奇公子。
据说长得俊美无双、才学惊人,绝对是下一任状元之才。
听说志王爷特别看重那个公子,还公然夸奖了好几次。
这传言甚至都传到了秦安安的耳中。
秦安安挑眉,好奇的看向魏逸。
“魏逸,你感觉那个朵远山真的如同他们说的那么好?”
魏逸摇头,“奴才不知,不过陛下如果感兴趣派人去查探一番便知。”
秦安安摇摇头,“还是算了,春闱在即,不能让人误会。”
不然别人还以为自己看重了这个朵远山,到时候暗中给他方便就不好了。
魏逸点点头。
她们两个人是不想查,但是另外一个人却是对朵远山查个不停。
那就是甄竹,凭借他锦衣卫查探过那么多阴私事情的经验。
甄竹绝不相信这世间有这么完美的人。
锦衣卫的紧迫盯人,可惜到了秦安安大婚之时,他也没盯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因为秦安安帝婚,锦衣卫的大部分人手都散了出去,暗中维护宫中和京城的安定。
朵远山这边的人自然就少了很多。
某日夜里,流云使者暂住的驿站里。
朵远山突然出现在流云三皇子卓一浩的身前。
诡异的是,堂堂三皇子卓一浩竟然跪在朵远山身前。
卓一浩,“主子,那水泥坊看的甚是严密,属下无能没能参透其中的秘密。”
朵远山现在已经没有白日的温文尔雅,浑身都透露着不输与宇振离身上的霸气。
“起来吧,这件事不怪你。
主要是那安帝手段太过高明,就算在工坊的那些工人都不知道具体的配比。
整个配方都落在他们自己人手中。”
卓一浩抹着额头的冷汗站起来。
“您说的是,不过属下打听到一件事。
据说这个水泥的秘方,安帝已经卖给了几个人家。
现在的大长公主,宋豪宋将军,还有就是现在的未来皇夫明家,以及安帝的养父孙家。
属下研究了下,其中孙家应该是最容易攻陷的。”
朵远山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仔细说来。”
卓一浩认真的抿着唇,一看就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孙家有三房,大房孙亦安和真玉公主,一个爱好教书育人,一个权势在手不在乎金钱。
二房孙亦然在官场,上官宁不善生意,因此孙家的生意都交给了三房。”
“三房除了银钱充裕一些,其他的还真什么都不拔尖。
但是属下认为,那个孙亦扬心里还是不甘的。
不然也不会让他儿子参加科举,现在孙明朗已经是秀才。
如果明年高中,那可就是举人,到时候孙家的生意还不知道落在谁手里呢。”
朵远山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先接触接触那个孙亦扬?”
卓一浩摇头,“那个孙亦扬属下派人接触过。
表面上看是个普通商人,但实际上心思缜密,不是个好商量的。
不如……”
说到这,卓一浩畏惧的看了一眼朵远山,又紧忙低下头。
接下来的话他不敢说了。
朵远山凤眸微动,“说!”
卓一浩身体一抖,“不如从他的两个女儿下手。
属下打听到,孙家三房的两个女儿在孙家格外受宠。
还通通考取了童生功名,明年还要备考春闱。
可见受宠之盛,如果咳咳——”
卓一浩咳嗽了两声,“如果主子获得其中一人青睐,想必水泥秘方必定能手到擒来。”
说完卓一浩紧紧低着头,一声不吭。
就怕被朵远山一把拍飞。
谁知过了一会儿,竟然听到朵远山淡淡的一声,“可!”
等卓一浩再抬头的时候,人已经消失不见。
他后怕的拍拍胸口,呼,终于过关了。
难得啊,平时脾气暴躁的主子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竟然没动手哎,哈哈,运气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