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限七天。
“恭喜宿主,我继续和你说哦,那个卓涛应该是二十年前穿进来的,你失踪是在后一年的元宵节,我猜,他和你的失踪有关系。”系统神神秘秘地说道。
“系统,你最近是不是不关心我的生活了?”钟瑰憋着笑问道。
系统卡壳了一下,快速检索了一下,惊讶地说道:“宿主,你们竟然都已经查到这个事情了,你们太聪明太厉害了。”
系统夸着钟瑰,生怕让她再次提起它最近不关心她的事情了,它最近是发现了一个比卓涛是穿书者更大的秘密,和它的宿主有关,不过还待确认。
“好了,我继续休眠了,宿主再见。”系统跑得很快。
钟瑰笑着睁开眼,望向窗外,引入眼帘的是水天一色的风光,海鸥盘旋在海面上,在阳光下自由地飞。
鹭鸟岛快到了。
火车站里人来人往,雷鱼丰早就在那里等着了,一见着人来,他就挥手大喊道:“团长,我在这儿。”
陆晋点评,“书钰,你手底下这个同志活泼啊,倒是和你大不相同。”
裴书钰不好意思地笑笑。
“陆同志、钟同志、嫂子,东西都交给我来提吧。”雷鱼丰热情地上前接过他们手中的行李,放到后备箱上。
他骑上一旁的自行车,和旁边的几人打了声招呼,“团长,我就先走了。”
裴书钰点点头,上了车,他当初选小雷就是看中了他的机灵,吉普车是五人座的,他自己带了一辆自行车。
另一边。
裴徇德和林恕心拖家带口地在一日之后来了鹭鸟岛。
婚宴是在大院食堂办的,婚礼当天还是简单地走了个流程,裴书钰和组织上申请借两天当时他租的那个小院。
陆晋、钟德音和钟瑰婚礼前一天在小院里住的。
第二日一早,钟瑰起床梳妆打扮,钟德音为她梳着头发,她摸着钟瑰柔顺的头发,眼眶默默地红了。
她的璨璨从一个呱呱落地的女娃娃,长大了,她也要真正迈入人生的新阶段,她真高兴。
钟瑰看向镜子中的她,冲她扬起一个笑容。
看到女儿穿着正式的新衣服,这件衣服是她亲手做的,为的就是这一天,钟德音的泪落了下来,她连忙擦掉眼泪。
钟瑰看着这一幕,轻轻握住她的手,“妈妈,幸福的眼泪想掉就掉。”
她这话一出,钟德音的眼泪更加汹涌,“璨璨,妈妈很幸福,找回你的每一刻都是幸福的。”
“我能亲眼看着你结婚,看着你穿上我亲手做的衣服,我很幸福。”
钟瑰转头,抱住钟德音,声音中带着哭腔,“妈妈,我也很幸福,我们接下去会更幸福的。”
“你说的对。让妈妈看看,别哭花了眼,我们璨璨是最美丽的新娘。”钟德音动作轻柔地擦掉了钟瑰眼角的泪。
“淅淅沥沥”的声音从窗外传进来。
“下雨了!”
“下雨了!”
外面有人喊着。
钟德音看着窗外,不大不小的雨劈里啪啦地打在了树叶上,水珠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她看了看手表,马上就是接新娘的时候了。
“下雨了。”她有些担心地说道。
钟瑰望着雨,转头冲钟德音笑笑,“可是妈妈为我准备了雨伞。”
那是一把全身红色的伞,整把伞都透露着“喜庆”二字。
“来接新娘咯!”没等钟德音说些什么,几声响亮的声音就从雨中传来。
裴书钰打着伞从院外走进来,在门外说道:“钟瑰,我来接你了。”
钟德音半是半是打趣地说道:“书钰还真急啊,不过再急都不能把我们璨璨淋湿了。”
“妈妈”,钟瑰喊了声,红着耳朵走到门口。
钟德音打开门,钟瑰往外轻轻一迈。
一瞬间,雨停了,天晴了,树叶上的水珠都闪着光亮,像一颗颗熠熠生辉的珍珠。
门外的人在看清钟瑰的脸后,呼吸都屏住了片刻。
这时候的人结婚都低调,钟德音在给女儿做衣服时,也只选用了白色的料子做了衬衫。
此刻的钟瑰身着白衬衫,绿色的军装裤,脸上没有涂抹太多东西,描了眉、画了唇,一张脸天生丽质,美得惊人。
她正笑盈盈地看着裴书钰。
钟德音牵起她的手放到裴书钰的掌心,“书钰,你们要好好的。”
裴书钰适应了比平常快了几分的心跳,握紧了钟瑰的手说道:“您放心。”
他的语气郑重。
几秒后,众人才反应过来。
“哇!新娘子真漂亮!”
“天晴了!”
“不下雨了,看来是新娘子俊得让天都笑了。”郑大娘在人群中喊道。
“郑大娘,你今天这话说得好!”林春菊难得同意郑大娘的话。
姜启英松了口气,这两人没掐架就好,这可是人家钟同志大喜的日子。
钟瑰走在裴书钰的身旁,感受着他滚烫的手心和热烈的心跳,低头微微一笑,走出院子。
今天的婚车是自行车,不是吉普车,一来是都在一个大院里,二来是曾经他们真正意义上的初次见面,两人就是坐的自行车。
感受着阳光和微风,钟瑰抱紧了裴书钰的腰,她望着热闹的人群,和树枝上落下的水珠,原来这就是逢凶化吉。
她从出门那刻就注意到了,下着雨的天恰好在她迈出门的那一瞬间停了。
真好啊。
大院食堂。
“今天运气可真好,打中了好几只野兔。”
“我们这边的运气也好得很,你看看这么多鱼、螃蟹还有各种海鲜。”
“今天是个好日子。”有人随口哼了一句。
旁边的人笑着,“可不就是个好日子,裴团结婚嘛,我们这些东西,加上裴团他们准备的,都够晚上再吃一顿了。”
后厨的人看见了也笑着,“今天可以给大家展示一下我的厨艺了。”
他挥舞着铁锅,大展身手。
呼啦啦的人群从外面涌入食堂,闻着食堂的香味,纷纷入座。
这一顿有鸡、有鸭、有海鲜、有猪、有兔,各个都吃的肚子圆溜。
钟瑰和裴书钰一桌桌敬茶。
顾栩看着他们越走越近,他似乎从裴书钰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对他的敌意,他提起站起身。
“钟瑰同志,多谢你邀请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