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璨这话是什么意思？试探他？卓涛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笑着说道：“侄女啊，人都是会变的。”
“是啊，人都是会变的”，钟瑰赞同地说道，她的眼睛时刻盯住卓涛，捕捉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卓涛暗喜，钟璨这么容易就信了他的话，实在年轻。
“可卓主任，你是变了呢？还是换了个人呢？”钟瑰冲他展颜一笑。
卓涛一惊，钟璨怎么会认为他是换了个人呢，难道她是觉醒了，发现这个世界的秘密了？
不可能的，钟璨再怎么觉醒，她的认知都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不会是把他当成什么精怪了吧？
他有些结巴地说道：“侄女，你、是看了什么、禁书吧？”
“我和你、说，你可得藏好你的那些禁书，我都是为你好。”卓涛的眼神乱飘。
“卓涛，你是哪年生人？”钟瑰趁着卓涛慌乱时，突击一问。
“二、”卓涛下意识地说了个字，心中恼怒，又很快改口问道：“侄女啊，我是哪年生人和你没关系，这个问题没意义，你在这也问不到什么。”
“清者自清，到时候我也不想要你们一家的道歉，你们就离我远点吧。”他装作不耐烦地说道，刚才差点给钟璨诈出来了，她好像真的知道什么。
他一副赶人的样子看着钟瑰。
钟瑰笑了笑，“那我就等着卓主任的清者自清了。”
卓涛看着“哐！”一声关上的铁门，冷哼一声，你们找不到徐蕙都是白搭，他到时候肯定要一个道歉，要一份公开的道歉。
他丢脸了，陆家的面子也别要了。
“我们去吃饭吧。”钟瑰走出审讯室的门，笑着说道。
钟德音见她出来前后是一样的心情，松了口气，“好，走吧。”
“突突突！”拖拉机的声音在街道上回荡。
钟瑰几人在国营饭店吃了午饭，裴书钰又将拖拉机开到码头，几人买了下午的从宁城到省城的客轮。
裴书钰和陈风约好了，陈风下午会来把拖拉机开走，裴书钰还塞了个五角在拖拉机上，当作是租车和那绳子的费用。
随着客轮的前进，海面上泛起层层海浪，远处的海水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
到省城的时候，已经错过了下午去鹭鸟岛的火车，钟瑰几人回到了招待所。
简单梳洗一番，钟瑰和裴书钰陪着小裴姮睡午觉。
钟德音和陆晋先是去大街上的百货商店逛了一圈，他们买了些结婚用品，璨璨之前打电话来的时候说裴书钰已经买好了三转一响，三十六条也早都请人打好了，这么一来，显得他们做父母的准备不足了。
璨璨还说，什么都不用带，路途遥远带着不方便，他们以后总会回到京市的，再带东西用不上，让他们在京市准备就好了。
京市的东西早都准备好了，就在以前钟德音的母亲留下的房子，那是她专门给璨璨留的房子，她母亲临走前，还念着璨璨，强调她的东西一定要留给璨璨。
随后他们两人在房间里一边盘点着钟瑰结婚要用到的东西，一边说着话。
“卓涛跑得还真快，人缘怪好的，还能那么快找到人送他离开京市。”钟德音叠着大红缎面被套说道。
那被套上面还绣着龙凤呈祥，这是在京市最流行的花样。
陆晋在一旁叠着一床艳丽的牡丹花开的被套，“他这个人太古怪了，徇德和我聊过，卓涛十九年前的性子前后变化很大。”
“怕不是他害了我们璨璨以后，心里害怕，性情大变？”钟德音将被套装进箱子里，抱着床单说道。
陆晋想了再多，还是没想到他一个前途正好的人，费尽心思要去别的省份伤害一个不认识的孩子。
但钟德音的猜测是有道理的，卓涛申请离开一线，转入后勤，和这事都是在同一年。
十九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事只有卓涛自己知道了，陆晋叹了口气说道：“我们先把他给定罪了，现在除了德成一个人证，就只有卓涛自己的口误，彻底定了他的罪还需要最关键的人。”
徐惠。钟德音在心中念着，徐蕙在陆家的日子过得好好的，每天都是笑呵呵的，在最早璨璨和徐蕙都不见的时候，他们一家人还担心徐蕙的安危。
知道真相后，她恨不能骂一句白眼狼，原先她把徐惠当成一家人来看的。
“你看看还缺些什么？要是还缺，我们就去买，到了鹭鸟岛有的怕是买不到。”陆晋收拾好一套大红缎面，见她十分沉默，转移话题问道。
钟德音数了数床上的东西，“没缺，我只是觉着少了些。”
“璨璨都说了，书钰什么都准备了，到时候屋子放不下，生活起来不够宽敞，我们在京市多给璨璨准备。”陆晋也觉得东西不够多，但是璨璨都那么说了。
“也是。”钟德音将手中的东西规整好，说道。
太阳落下山头，天空中高悬着月亮，夜里静悄悄地，一夜过后，太阳再次爬上山头，取代了月亮的位置。
午后的阳光炙热如火烤般，钟瑰几人上了火车，窗外的景色频频变化，但都不缺少绿色。
“叮咚！”系统欢喜的声音出现。
由于是短途，没有卧铺，钟瑰坐的是硬座，她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和系统沟通。
“这次很准时嘛。”她调侃道。
“嘻嘻，宿主，我要告诉你一个惊天大秘密！”系统十分激动，这可是它查阅了卓涛这个人的所有资料发现的。
钟瑰好像猜到它要说什么了，“你说说看。”
“你上回不是对卓涛这个人很感兴趣嘛，我就再去查了，你猜猜让我发现什么了？”系统的机械声情感丰富。
钟瑰配合地说道：“他问题很大？”
“宿主，你真不愧是我选中的宿主，就是聪明！你猜对了，卓涛他竟然是一个穿书者，你知道吗？”系统语气惊讶。
钟瑰故作惊讶，“什么！他竟然是个穿书者。”
系统没听出她语气的敷衍，兴致勃勃地说道：“我厉害吧，不过你先别惊讶，我们的正事还没做，请宿主抽取特殊能力。”
熟悉的面板出现在钟瑰的面前，她用意念轻点，面板上的字快速滚动后，在“逢凶化吉”上停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