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品库天花板夹层内,沈时渊和姜凝晚的心跳如同擂鼓。钱胖子的话如同惊雷,证实了他们的猜测——拍卖会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目标就是所有觊觎“星盾”情报的势力,包括他们!
而那个插入铜鼎的黑色存储体,无疑是关键中的关键!
“必须拿到那个‘钥匙’!”姜凝晚压低声音,语气坚决。
沈时渊目光锐利地扫过库房内部结构和守卫分布,大脑飞速计算。“钱胖子贴身携带,硬抢风险太大,而且会彻底暴露。”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那尊诡异的巫蛊铜鼎。“或许……我们可以从它本身入手。既然它是一个需要‘钥匙’启动的装置,那它内部必然有复杂的结构。如果能提前破坏其核心,或者……篡改其触发机制……”
姜凝晚眼睛一亮:“你是说,我们提前潜入,对铜鼎做手脚?让它在拍卖会上‘失灵’,或者……指向错误的目标?”
“没错。”沈时渊点头,“但这需要机会,也需要精确的操作。我们必须搞清楚铜鼎内部的具体结构和能量回路。”
两人不敢在夹层久留,趁着守卫换班的间隙,悄无声息地原路返回了听竹苑。
回到相对安全的客房,他们立刻开始策划。时间只剩下最后一天,拍卖会明晚就要举行。
“钱胖子明天一定会严加防范,尤其是珍品库和铜鼎。”姜凝晚分析道,“我们唯一的机会,可能就在拍卖会开始前,现场布置的那段短暂时间。”
按照惯例,拍卖会开始前,所有拍品会从库房转移到拍卖大厅进行最后的陈列和检查。那段时间,人员混杂,守卫注意力相对分散,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我们需要一个调虎离山之计。”沈时渊沉吟道,“制造混乱,引开钱胖子和主要守卫的注意力,然后由一人潜入对铜鼎动手脚。”
“我来制造混乱。”姜凝晚主动请缨,“我可以利用技术手段,干扰山庄的部分电力或者安保系统,制造小范围的瘫痪和恐慌。”
“不行,太危险!”沈时渊立刻反对,“一旦系统被干扰,他们第一时间就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那就用更‘自然’的方式。”姜凝晚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比如……‘意外’失火?山庄多是木质结构,找个偏僻的杂物间点把小火,足够吸引大部分人手了。”
沈时渊看着姜凝晚,知道她心意已决,而且这确实是相对可行的方案。他沉默片刻,重重握了握她的手:“好!但答应我,一旦点火,立刻撤离到安全位置,绝不要恋战!”
“放心,我知道轻重。”姜凝晚反握住他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和力量。
计划细节被反复推敲,每一个步骤,每一种可能出现的意外和对策都被考虑到。他们甚至模拟了被发现后,强行突围的路线。
第二天,拍卖会当日。山庄内的气氛明显变得更加紧张和忙碌。各路受邀的“嘉宾”开始陆续抵达,三教九流,鱼龙混杂,其中不乏一些气息彪悍、眼神锐利之辈,显然都是冲着压轴“宝物”而来。
沈时渊和姜凝晚作为“鉴定专家”,也被要求提前进入拍卖大厅做准备。他们借此机会,熟悉了现场环境,确认了铜鼎将被陈列的位置——拍卖台正中央,聚光灯下。
钱胖子穿梭在宾客之间,八面玲珑,但眼神深处的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逃不过沈时渊的眼睛。
下午时分,拍品开始从珍品库向拍卖大厅转移。守卫森严,钱胖子亲自在现场监督。
时机到了!
沈时渊对姜凝晚使了个眼色。姜凝晚会意,借口去洗手间,悄然离开了大厅。
沈时渊则留在现场,假装协助清点其他拍品,实则密切关注着铜鼎的动向和钱胖子的位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沈时渊的心也渐渐提起。姜凝晚那边,是否顺利?
就在大部分拍品已经转移完毕,工作人员开始布置拍卖台,铜鼎也被小心翼翼地放置在预定位置时——
“着火啦!西苑杂物间着火啦!”
一声凄厉的惊呼突然从山庄西侧传来!紧接着,是嘈杂的奔跑声、呼喊声和隐约可见的浓烟!
大厅内瞬间一片混乱!宾客惊慌张望,工作人员不知所措!
钱胖子脸色大变,厉声喝道:“慌什么!一部分人留下看守!其他人跟我去救火!”
他点了几个核心守卫留下看住拍卖台和铜鼎,自己则带着大队人马急匆匆地朝着西苑方向冲去!
调虎离山,成功!
沈时渊心中一动,机会来了!留下的守卫虽然也是好手,但注意力显然被突如其来的火情分散了!
他借着人群的混乱,悄无声息地靠近拍卖台。就在他准备寻找机会对铜鼎动手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在拍卖厅二楼的环形回廊阴影处,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那个戴着恶鬼面具的“守夜人”!
他也在这里!他在观望什么?
沈时渊心中警铃大作!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不再犹豫,趁着一名守卫被外面救火动静吸引,转头张望的瞬间,如同鬼魅般滑到拍卖台后,手中特制的微型工具已经探向了那尊巫蛊铜鼎!
他的目标,是破坏鼎内可能存在的能量核心或者触发装置!
然而,就在他的工具即将触碰到鼎身兽首图案的瞬间——
“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破空声袭来!一枚细如牛毛的黑色毒针,如同死亡的阴影,直射沈时渊的后颈!
是“守夜人”!他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