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过来的钟锦书知道结婚并不是什么喜事儿,所以并没有想过谁能看得上自己。
看不上当是祝福语了。
只不过来了古代后发现,古代的妻子其实也不错的。
虽然说男人有三妻四妾是常态,但是人家妻子的权利挺大的。
妾就是一个玩意儿,不高兴了主母可以买卖。
妾生子是庶子,是没有资格分家产的,给多少你拿多少,争家产把腿给你打断!
而且,有三妻四妾的男人要么有权要么有钱,奴仆成群,主母穿金戴银使奴唤婢,还不用出去工作挣钱养家。
女人的陪嫁到死都是女人的,除了女人的孩子可以断承外,娘家是可以收回的,而不是被男人惦记的。
谁要惦记了女人的嫁妆,整个家族的男人可能都取不上媳妇。
总而言之,现代的钟锦书来到了古代发现古代主母这个职位挺香的。
不像现在的女人,嫁人后防着男人出轨、二胎,然后离异带两娃财产被转移……
钟锦书想,还是当古代女人香。
不过,当古代女人搞事业就有点艰难了。
目前为止,她是独立特行的一位。
哪怕像张新瑜,纵然陈三爷看中她的能力,也没有大力支持她抛头露面搞营生,而是要借助自己来搞钱。
这一天忙空的了钟锦书去了酒楼。
“锦书,这是账册。”
杨氏连忙将账册交给她。
钟锦书看过后点了点头。
“杨姨,你记得很清楚。”
“锦红也时常过来帮忙,不过,她月份是越来越大了,姑爷不放心她来。”
“那就在府中好好养着。”
看过账册后,钟锦书进了后厨。
“怎么这么多鸭子?”
“东家,是这样的……”采购石柱有点脸红,一时之间心软将一个老农养的二十只鸭子全买了,结果后厨告诉他:冬天吃鸭子的客人少。
“东家,如果实在卖不掉,就扣我的月钱吧。”
办差办砸了,认罚。
“不用。”钟锦书道:“正好,我有用处。”
什么用处?
在酒楼的后院,钟锦书让人杀鸭子。
“鸭血别浪费了,也是一道好菜。”
钟锦书将打理干净的鸭子用盐、酱油、料酒、蜂蜜、葱姜等调料掩制好,然后又在鸭身上涂抹了两圈。
“锦书,为什么要涂抹在鸭身上啊?”
“增色。”钟锦书道:“这样烤制出来的鸭皮会呈枣红色,更有卖相。”
做好这些后续工作后,钟锦书将一排排的鸭子挂在风口上。
“晾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后又让烧起了一个烤炉,将鸭子挂在上面做烤鸭。
“我早就想试一试这道菜了,只不过过程有点复杂,今天先试几只。”
自制烤鸭工具有点差,成不成功的还两说。
每一次做新菜,钟锦书是一点儿也不能马虎。
她这会儿守着炉子,将鸭子挂入炉中按背侧、体侧、正体侧等顺序翻烤,每面烤至金红色,反复数次,烤得大家都闻到了香味儿。
“东家,你这是做什么好菜?”
这鸭子熟了都还保持着整只整只的,把厨师们都看呆了。
总不至于说这鸭子就这样上桌吧?
“不是这样上桌的。”
钟锦书道:“看样子我这次做得也算是成功的,你们再看着点,以后就增加一道菜。”
她用锋利的小刀将鸭肉切成薄片。
“记住了,分肉的时候可以皮肉兼片、皮肉分片或柳叶条。”钟锦书一边演示一边讲解:“吃这道菜最主要的是配菜,配以葱丝、黄瓜条、甜面酱和薄饼,卷食享用。”
一道色香味俱全的烤鸭出炉。
目前为止,钟锦书是相当的满意自己的杰作。
吃一口。
“嗯,香。”
钟锦书招呼大家:“来,都尝尝。”
这就是试菜,不在营业时间大家聚在一起品尝新菜,再各抒己见,纷纷夸赞。
“东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
“是啊,东家,同样是一个脑子两只手,但是你就是比我们厉害。”
六个厨师都对钟锦书佩服得紧。
谁说女子不如男。
在这个赛道上,目前是没有谁有眼前的东家厉害。
“掌柜的,有什么吃的,赶紧的端上来。”
突然,酒楼走进来几人,其中一人被另外两个汉子半扶半抱直接坐了下来。
“对不住,我们下午还没开始营业。”
未时刚打烊休息,结果就有人来用餐。
这要是平时,钟锦书也是大大欢迎的。
但是,眼前坐在那里的人一脸的苍白,明显的就是病得不轻。
这要是留在酒楼用餐出了事儿算谁的。
所以,不能接待。
“给你银子,不管是干什么吃的,先端上来。”
其中一人直接拍了一锭银子在桌上:“我家主子饿坏了,必须吃点东西了。”
这……钟锦书想起来了,这人应该不是病,而是低血糖犯了。
“那行,你先给他喝一杯水。”
钟锦书赶紧的进后厨将蜜蜂给倒了些在杯里端了一杯温水出来。
“先让他喝下吧,然后我们这边就给你们炒菜做饭。”
这一行人很明显的不是本地人,远道而来错过饭店,给饿出低血糖了,这样倒也理解。
“你那桌上也是菜啊,先给我们主子垫垫肚子。”
“也行,来吧,这是我新制的菜,让你们尝尝给个评价也是可以的。”
既然不是讹人的,钟锦书也就大方的请他们吃了。
毕竟人家也不是差钱的主。
“主子,您吃一点。”
那男子有气无力一声叹息。
不过看到钟锦书端上来的烤鸭后觉得怪好看的。
“也好。”
尝了口,又一口。
“嗯,味道不错,这菜叫什么?”
男子立即问钟锦书。
“烤鸭。”
“赏。”
啥?
只见另一个男子就立即又摸出一锭银子递给钟锦书。
“我们主子赏你的。”
“多谢这位客倌。”
果然啊,顾客是上帝,上帝伺候好了什么都有。
人家一高兴就是一锭银子。
土豪的世界最不缺的就是钱。
“这位客倌您慢慢吃,我去给你炒一道菜煮一个汤来。”
既然人家这么大方了,自己辛苦一点也是应该的。
钟锦书立即就进了厨房。
这地儿,就是她的战场。
一进来,看着酸菜:搞一个酸菜肉片汤;看到了白菜,醋溜白菜也香。
简简单单的两道菜上桌,那位叫主子的爷吃得很欢实。
将旁边几位看得目瞪口呆。
不是,这当真是自家主子吗?
他什么时候能这样胃口大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