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捧着他的脸,拇指贴着他的颧骨,撬开了雄性的唇……
风奕掐在她大腿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陷入了柔软的皮肤中。
不过片刻间,他已经反客为主,侵略性十足地回吻过去。
月翎快要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时,他的吻才从唇上移开,沿着下颌,掠过耳根,停在她颈侧。
他突然抬起头来看向她,只见她的红唇微微张着,气息还未喘匀。
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想要将她彻底占有的念头越发强烈。
“翎儿,你想好了吗?”
“嗯?”月翎掀了掀眼皮,那模样无意识地勾人。
风奕的眼神越发幽暗,“答应我了就不能反悔,这一次,我不会让任何人来打扰我继续上次未完成事情。”
月翎眼尾含着不自知的风情,抬手在他胸口画圈圈,“嗯,今晚,谁都不会打搅我们。”
下一秒,她那只调皮的手被雄性握住。
眨眼间,她身上的衣服便被剥了个干净。
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感觉,让风奕觉得熟悉又亢奋。
明明心中的野兽快要脱缰,恨不得将她吞噬殆尽。
可他却要伪装,怕吓到怀中的雌性。
他的眼神越来越深,看着在他身下半眯着眼睛,一脸餍足的雌性。
红晕从她脸颊蔓延到耳根,让她白皙的肌肤几乎都染上了一抹淡红。
他爱极了此刻雌性的模样。
倾身下去,紧紧抱着她,“翎儿,我不会再松手了!”
月翎也抬手回抱着他,嗓音不成调:“谁要你松手了?”
一句话,风奕那根克制的弦彻底断裂。
月翎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头顶的月亮都开始晃晃悠悠……
许久之后,雄性稍稍平复下来,还没缓过来,就察觉到精神力从未有过的活跃。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脑海深处搅动,一波一波的,带着灼热的温度,从他精神域的核心往外扩散。
这种感觉让他舒服,也让他更加亢奋,不止疲惫。
紧接着,下一轮的战斗再次拉响。
一波接着一波,终于不是在梦境中,而是在现实里,切切实实地拥有了她!
月翎已经困得抬不起手臂,当风奕再次贴近时。
她眼睛都没睁开,抬手抵住他的胸口,“你非要一次吃撑吗?我受不了了,你让我休息休息,我好困。”
明明是在控诉,但可能刚刚他闹得太过,嗓子有些哑,有气无力的,听起来倒像是在撒娇。
他轻轻笑了一声,看着她那娇气恼怒的模样,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
低下头,在她脸颊上吻了下。
月翎的呼吸却渐渐平稳,她困得睡了过去。
风奕在她身边躺下,雌性绵软的娇躯在怀,他完全无法真正平复,只能转移注意力。
精神力依旧在异样活跃,不受控制地翻卷。
仔细感受一番后,他震惊地发现,他的精神力竟然增长了许多。
这不对劲。
虽然他的确有望成为SSS级雄性,但此前的波动,从未有过这么剧烈,更没有一次性增长这么明显。
月光下,她的睡容安安静静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是因为月翎吗?
他想到第一次和她结合时,那股精神力波动就开始活跃,而每一次结束之后,精神力波动就越发强烈。
这一切……很可能是因为她。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抹凝重。
身体里还未散去的欲念被他强行压制了回去。
他垂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翎儿,我得去弄清楚答案。”
说完,他直起身,将散落在一旁的外套拉过来,盖在她身上,然后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天色即将放亮,风奕抱着她大步朝着村落的方向走近。
他没将月翎送回华兹家里,而是送到了自己的住处。
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掖好被子后,他转身走了出去。
月光清冷,沙地上泛着一层灰白色的光。
他径直朝着住处旁边不远处那棵枯树走去。
“出来吧。”风奕扭头看向某个方向。
话音刚落,洺渊的身影出现在他视野里。
他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衣袍上沾满了夜露和细沙,肩头被露水打湿了一片。
月光把他的脸照得有些发白,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眼睛是亮的,像两簇没有烧起来的火。
风奕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抬步朝他走了过去。
两个雄性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两三步的距离,谁都没有先开口。
洺渊的手垂在身侧,攥紧,又松开。
“你知道了?”他的声音有些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
风奕听懂了他在问什么。
“嗯。”
洺渊的手又攥紧了,指节捏得发白,骨节咯咯响了一声。
今晚之前,他一直在布局。
故意让道罗以为他们弱小,故意露出物资和高阶雌性这块肥肉,诱道罗入局。
前些天他几乎没有时间陪翎儿,每天天不亮就出门,深夜才回来。
今晚,一切准备就绪,他想着终于可以歇一歇了,想去看看她。
结果他却看到风奕抱着她,走出了村落,翎儿在他怀里,笑得很开心。
他就那么站在远处看着。
他想上前,想把翎儿从风奕怀里拉回来。
但他不能。
从夜深人静,一直站到天色将亮。
心像是被人用手一片一片地撕开,然后又强行黏合回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这几个小时的。
但他必须学会面对。
翎儿身上有秘密。不只是能通过交欢让雄性提升精神力,还可能有更多不能见光的秘密。
仅仅她能提升雄性精神力这一个秘密曝光,别说帝国,联邦、流亡的星际强盗……所有势力都会不惜一切代价抢夺。
别说他只是SS级,就算是SSS级雄性,想要独自护住她,都是不可能的。
风奕站在原地,看着洺渊的侧脸。
一向沉稳的雄性,下颌线绷得像一根快要断的弦。
他的眉深深地拧了起来,形成一个凌厉的川字。
洺渊的话里还藏着另一层意思。
他用了“也”,这个字,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了他不愿意去深想的东西。
“所以,”风奕的声音有些发紧,手指慢慢蜷起来,“你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