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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穿之局:我在古代伪装学废了

作者:科学的玄学 | 分类:女生 | 字数:43.2万字

第30章 皇帝的密旨

书名:双穿之局:我在古代伪装学废了 作者:科学的玄学 字数:5.0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13:57:27

玲珑心锁在沈清辞掌心剧烈搏动,灼热的温度和那股汹涌而来的悲怆情绪,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淹没。荒原深处,仿佛有一个无形的漩涡,正发出无声的咆哮,召唤着她,也警告着她。

“清辞!”萧执一把扶住踉跄的沈清辞,触手之处,只觉得她身体冰凉,却在微微颤抖,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他从未见过她如此失态,即便是面对千军万马、生死一线时,她也总是冷静得像一块冰。

“怎么回事?”墨白也迅速靠近,警惕地扫视四周,以为还有隐藏的敌人。

沈清辞猛地深吸了几口冰冷的夜风,强行压下脑海中翻腾的异象。她将灼热的玲珑心锁紧紧攥住,塞回衣内,隔绝了那强烈的感应,但心底的波澜却难以平息。

“没……没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强行让自己恢复镇定,“只是有些脱力。这锁……与荒原深处的某种东西产生了共鸣。”

萧执目光锐利地看向黑暗的荒原尽头,那里是连北境当地人都不敢轻易深入的“坠星禁地”。他想起日志中关于“能量失控”、“天外异物”的记载,心中凛然。沈清辞母亲的遗物在此地产生如此异动,绝非偶然。

“此地不宜久留。”萧执当机立断,“司徒明镜虽退,但国师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立刻返回云州城,依托城池,再从长计议。”

众人简单处理了伤口,收敛了阵亡同伴的遗体,带着从秘密工坊拼死带出的日志和少量实物证据,趁着夜色,向云州城方向疾行。

然而,当他们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终于望见云州城那在黎明微光中显出轮廓的城墙时,一股不祥的预感同时袭上萧执和沈清辞的心头。

城门紧闭!吊桥高悬!

城头之上,守军数量比平日多了数倍不止,盔明甲亮,刀出鞘,箭上弦,一派如临大敌的肃杀景象。更令人心惊的是,城墙上飘扬的,除了大胤的龙旗和云州边军的旗帜外,还多了一面代表钦差身份的明黄色旌节!

“怎么回事?”一名暗鳞队员失声惊呼,“难道云州城……易主了?”

萧执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挥手让队伍停止前进,隐蔽在离城门一里外的一片枯树林中。

“不是易主。”萧执声音冰冷,“是钦差到了。而且,来者不善。”

他看得分明,城头上那些新增的士兵,虽然穿着边军服饰,但站姿和气质,与云州本地守军截然不同,更像是在京城待久了、带着一股骄悍之气的京营兵。而那面钦差旌节,更是像一道无形的枷锁。

果然,没过多久,城门缓缓打开一条缝隙,一队骑兵疾驰而出,为首者正是云州副将赵阔!他带着数十名亲兵,径直朝着萧执等人藏身的方向而来,显然早已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赵阔在树林外勒住马匹,脸上早已没了平日那副恭敬中带着敷衍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甚至隐隐有一丝幸灾乐祸。

“末将赵阔,奉钦差大人之命,恭迎瑞王殿下回城!”赵阔在马上抱拳,声音洪亮,却毫无温度。

萧执从树林中缓步走出,玄色王袍上血迹斑斑,更衬得他面容冷峻,不怒自威:“钦差?哪位大人到了?本王奉皇命巡查北境,为何紧闭城门,如临大敌?”

赵阔皮笑肉不笑地道:“回殿下,钦差乃是陛下身边的内侍省副总管,冯公公。冯公公携陛下密旨而来,言及北境军务有变,为防万一,故命紧闭四门,严加盘查。至于殿下……”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萧执身后狼狈的众人,尤其是在沈清辞和那些明显经历过血战的暗鳞队员身上停留片刻,“冯公公请殿下即刻入城,至行辕接旨。至于殿下这些……随从,需在城外暂候,接受核查。”

此言一出,萧执身后的暗鳞队员顿时怒目而视,手按上了刀柄。这分明是要缴械软禁!将王爷与护卫分开,其心可诛!

“核查?”萧执冷笑一声,目光如刀锋般刮过赵阔的脸,“本王的亲卫,何时轮到你来核查?冯公公好大的架子!本王倒要问问,这北境,究竟是陛下的北境,还是他冯公公的北境!”

赵阔被萧执的气势所慑,脸色微变,但想到钦差的手谕和背后的靠山,又硬气起来:“殿下息怒,末将也是奉命行事!钦差大人代表的是陛下!抗旨不尊,可是大罪!”他一挥手,身后的京营兵立刻呈扇形散开,隐隐有包围之势。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沈清辞轻轻拉了一下萧执的衣袖,低声道:“殿下,不必与他争执。我们……进城。”

萧执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硬闯只会坐实“谋逆”的罪名,正中国师下怀。眼下最关键的是见到钦差,弄清楚皇帝的真实意图。而且,证据在他们身上,必须安全带进去。

萧执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对赵阔冷冷道:“好!本王就跟你去见识见识这位冯公公!但本王的亲卫,必须随行护卫!若有人敢阻拦,格杀勿论!”最后四个字,他灌注了内力,如同寒冰炸裂,清晰地传遍全场,那些京营兵顿时被这股杀气所慑,气势为之一窒。

赵阔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萧执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和暗鳞队员们择人而噬的目光,终究没敢再坚持。他咬了咬牙,侧身让开道路:“……殿下请!”

萧执冷哼一声,翻身上了一匹手下牵来的战马,沈清辞也被扶上马车。一行人无视周围警惕的目光,浩浩荡荡地进入云州城。只是,与几日前入城时相比,气氛已截然不同。街道上行人稀少,店铺关门,一队队巡逻的士兵表情严肃,整个城市弥漫着一股压抑紧张的气息。

钦差行辕设在原云州守将陈昂的府邸,陈昂称病不出,显然也是避祸。府邸内外戒备森严,全是京营的士兵。

萧执和沈清辞被引至正厅。只见厅内主位上,坐着一位面白无须、身着绯色宦官袍服的中年人,正是内侍省副总管冯保。他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吹着浮沫,眼皮都未抬一下。副将赵阔则恭敬地站在一旁。

“瑞王殿下,一路辛苦。”冯保放下茶杯,声音尖细,带着一股阴柔的腔调,“杂家奉陛下口谕,在此等候多时了。”

他故意说是“口谕”而非“密旨”,更显其姿态傲慢。

萧执强忍厌恶,拱了拱手:“冯公公,不知陛下有何旨意?北境军情紧急,本王还需尽快处理。”

冯保这才抬起眼皮,扫了萧执一眼,目光在他染血的王袍上停留一瞬,又掠过他身后戴着面纱、低眉顺目的沈清辞,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讥讽。

“殿下真是忧国忧民。”冯保拖长了音调,“不过,陛下让杂家问殿下几句话。殿下此次北巡,可曾奉旨擅离指定路线,私入军事禁区啊?”

来了!直接发难!

萧执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公公此言差矣。本王巡查边防,自然要亲临险要之地勘察。至于所谓‘军事禁区’,本王并未见到任何明确标识。倒是发现了一处藏匿逆匪、私造军械的窝点,正要向陛下禀报!”

“哦?”冯保故作惊讶,“逆匪?军械?殿下可有证据?”

萧执示意了一下,一名暗鳞队员将装有日志和几件奇特金属零件的箱子呈上。

冯保随意翻看了一下日志,对那些超越时代的公式和符号显然看不懂,只是皱了皱眉。他又拿起一个星纹铁零件,掂了掂,阴恻恻地道:“就凭这些不知所谓的纸张和几块破铜烂铁,殿下就想定国之柱石、陛下倚重的国师大人的罪?未免……太儿戏了吧?”

他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色的绢帛,脸色一肃:“瑞王萧执,接旨!”

萧执和沈清辞等人只得跪下。

冯保展开绢帛,朗声宣读:“诏曰:北境重地,关乎国本。闻瑞王萧执,年少气盛,巡查期间,擅启边衅,私闯要地,虽心系国事,然行为失当,易授人以柄,引发局势动荡。朕心甚忧。着即免除其北境军务总督之职,即刻返京述职。北境一应事务,暂由钦差冯保会同云州守将处置。钦此!”

这道旨意,如同晴天霹雳!

不是嘉奖,不是支持,而是申斥和夺权!皇帝不仅没有追究国师的意思,反而将“擅启边衅”、“行为失当”的帽子扣在了萧执头上!虽然语气不算严厉,还留了“返京述职”的余地,但背后的政治信号却再明显不过:皇帝在保国师!至少,在拿到确凿无疑、能一举扳倒国师的铁证之前,皇帝选择了维持现状,甚至不惜牺牲萧执这个“先锋”!

“殿下,接旨吧。”冯保将圣旨递到萧执面前,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萧执跪在地上,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愤怒、失望、不甘……种种情绪在他胸中翻涌。他几乎能想象到,国师在京城是如何巧舌如簧地蒙蔽圣听,将自己塑造成受害者,而将他萧执描绘成破坏大局的莽夫。

他抬起头,死死盯着冯保:“冯公公,那处窝点证据确凿,与国师弟子司徒明镜脱不了干系!北境将士浴血奋战,难道就任由此等蠹虫逍遥法外?!”

冯保脸色一沉:“殿下!圣旨已下,莫非你想抗旨不成?!陛下自有圣裁,岂是你能妄加揣度?至于北境将士,陛下自有抚恤。殿下还是即刻收拾行装,随杂家返京吧!至于这位沈小姐……”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沈清辞一眼,“临安侯府已多次来信询问,殿下还是莫要再节外生枝为好。”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不仅要夺权,还要将沈清辞这个“变数”从萧执身边带走!

就在萧执几乎要按捺不住怒火时,一直沉默的沈清辞却忽然轻轻咳嗽了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她微微抬起头,虽然蒙着面纱,但那双“茫然”的眸子却“望”向冯保的方向,声音柔弱而清晰:“冯公公……陛下在旨意中,只说让殿下‘返京述职’,并未限定何时启程,对么?”

冯保一愣,没料到这个“瞎子”会突然开口,而且问出这样一个细节问题。他下意识回道:“圣意自然是越快越好……”

“那就是并未明确限定今日就必须走了。”沈清辞打断他,语气依旧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逻辑力量,“殿下连日奔波,身负重伤,麾下将士亦需休整。云州城乃大胤疆土,殿下在此休整一两日,待伤势稍愈,再奉旨返京,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吧?难道冯公公连殿下养伤的时间都要剥夺?若殿下途中因伤重有个闪失,这责任……冯公公担待得起吗?”

她的话,如同四两拨千斤,巧妙地将“抗旨”的焦点,转移到了“养伤”这个合情合理的诉求上。而且最后一句反问,更是直接将皮球踢回给了冯保,暗含警告——逼死亲王,这个罪名他一个太监可担不起!

冯保被噎得一时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确实不敢把萧执往死里逼。

沈清辞又“转向”萧执,语气带着恳求:“殿下,您就听冯公公的,好好休整两日吧。也正好将……将您发现的那些‘逆匪’的线索,仔细整理成册,一并带回京城,呈报陛下。想必陛下和朝中诸位大人,定能明察秋毫。”

“整理成册”?萧执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了沈清辞的深意!她这是在争取时间!利用这一两天的“休整期”,将北境获得的零散证据系统化、条理化,形成一份无法被轻易驳倒的、逻辑严谨的调查报告!同时,也能利用这段时间,通过玄机阁的渠道,将关键信息备份或传递出去!

高!实在是高!在绝对不利的局面下,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萧执立刻顺水推舟,脸上露出疲惫之色,对冯保道:“冯公公,沈小姐所言极是。本王确实伤势不轻,急需休整。就依你所言,本王在云州城休整两日,两日后,必定启程返京!届时,本王会亲自向皇兄呈报北境一切!”

冯保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人,明知他们是拖延之计,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反驳。他阴狠地瞪了沈清辞一眼,这个盲女,远比他想象的难缠!

“好!就依殿下!”冯保咬着牙道,“两日!就两日!两日之后,若殿下还不启程,就休怪杂家按旨意办事了!赵将军!”

“末将在!”

“好生‘保护’瑞王殿下!没有杂家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行辕!”冯保说完,拂袖而去。

萧执和沈清辞被变相软禁在了行辕的一座独立院落中。虽然行动受限,但总算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夜深人静,院落外守卫森严。

房间内,萧执看着桌上那几本染血的日志和零件,眉头紧锁:“清辞,即便我们整理出报告,冯保和国师也一定会极力阻挠,恐怕很难送到御前。”

沈清辞坐在窗边,指尖在窗棂上无意识地划动,仿佛在感受着什么。她忽然开口道:“殿下,我们或许……不必完全依赖这份报告。”

“嗯?”萧执看向她。

沈清辞转过“脸”,虽然看不见,但萧执能感觉到她目光中的深邃:“冯保的到来,以及陛下这道息事宁人的密旨,恰恰证明了一点——”

“证明什么?”

“证明国师……怕了。”沈清辞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洞察本质的锐利,“他怕我们找到的,不仅仅是这些日志和零件。他怕我们,已经接近了那个真正能威胁到他的核心秘密。”

她再次摸向怀中的玲珑心锁,锁身依旧温热,但搏动已不再那么剧烈,而是变成了一种持续的、坚定的牵引。

“陛下想维持平衡,但国师的‘补天计划’绝不会停止。北境这根导火索已经被我们点燃,京城……很快就会迎来更大的风暴。”

她顿了顿,说出了一句让萧执心头巨震的话:

“或许,我们真正的战场,从来就不在这北境的证据上,也不在陛下的御案前。而是在……那座深不见底的坠星荒原,以及,国师即将在京城掀起的、那场名为‘天灾’的序幕里。”

窗外,云州城的夜空,乌云密布,不见星光。一场席卷整个大胤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第30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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