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斧蒙面大汉躲闪不及,胳膊被划了一道口子,也激发出了他的凶性,用蛮力劈开长剑,咒骂道:“小贱人,老子今天要把你摆出九九八十一个模样!”
“一起上!”
独眼蒙面大汉长刀挥舞,专供下盘。
两人联手,打得阿玉接连后退。
贼眉鼠眼的蒙面汉子手中的软剑招式刁钻,挑开了阿玉上衣上的纽扣,怪笑道:“小娘们儿还挺白,哈哈哈,抓活的,弄回去咱哥仨一起上!”
苏砚为何还没来!
就是死也绝不能落这些畜生手里!
阿玉眸中闪过一抹绝望,忽的挥起长剑,朝自己脖子抹去。
当……
长剑还没碰到脖颈,便被突如其来的箭矢撞开,紧随而至的一支箭矢也将贼眉鼠眼的汉子打了个措手不及!
阿玉还没回过神,身后便传来一声炸喝,纵身而出的苏砚将持斧大汉劈退,挥舞着精钢长刀便扑了上去。
“又来一个送死的!”
“先杀他!”
三位蒙面汉子同时发起攻击。
苏砚丝毫不惧,越战越勇,以一敌三竟占了优势。随着一声闷响,持斧大汉只觉得双臂发麻,腿脚无力,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雪地里。
“点子硬,撤!”
独眼汉子一刀劈断了身旁的大树,转身朝山林中狂奔,另外两人紧随其后。
“你们走的了吗?”
苏砚抬手将精钢长刀甩了出去,借力高高跃起,闪电般搭弓拉箭。
嗖……
三人听到身后传来的厉啸,闪电般躲在树后,长刀钉在了树干上,箭矢却命中了持斧大汉的左肩。他顾不得疼痛,趁苏砚搭弓的瞬间,再次夺路狂奔。
阿玉着急道:“苏公子,别追了,小心有诈!”
“便宜你们了!”
系统仓库里放着两支火绳枪,追到山林里面,苏砚有八成把握斩杀三人。
他取回长刀,快步折返回来,看着坐在雪地里,依靠着树干的阿玉,连忙将她抱在怀里,关切道:“阿玉,伤着哪里了?”
真白啊!
那贼眉鼠眼的汉子的确没夸大其词。
还很大,不愧是郡主的贴身丫鬟,规模都高人一等。
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让阿玉心神荡漾,男人的阳刚气息,让她俏脸羞红,“多谢苏公子关心,我只是力竭了。幸亏你来的及时,不然我恐怕已经死了。”
话音落下,发现迟迟没有回应。
抬起头才发现苏砚正在偷看,又羞又怒道:“苏公子,你怎能这样?”
“阿玉,不要误会,我只是想看看你伤到哪里了。我给你仔细检查下,我身上带着金疮药呢,你别乱动。”
苏砚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一本正经道:“杏儿祖上是郎中,我跟她学了不少医术。郎中眼里只有病患,没有男女。”
“呀!”
阿玉发出了不受控制的怪声,抓着苏砚的胳膊,哀求道:“苏公子,不要,王爷若是知道了会打死阿玉的。”
苏砚没想到风风火火的阿玉,也有如此柔弱的一面,看她泫泪欲泣,想逗逗她,“你的命都是我救的,喊我声好听的不过分吧?”
阿玉俏脸红艳欲滴,“砚哥哥。”
“看你听话的份儿上,今天先放过你。”
苏砚将手抽回来嗅了嗅,陶醉道:“真香!”
阿玉又羞又怒,“你……”
她话没说完,远处便传来了二愣的呼喊声,“砚儿哥,你在哪呢?那群山贼都跑了,我和大牛都杀了九个,那浑蛋非说我不如他,你给我们评评理!”
“你们先去打扫战场,我等下就过去。”
苏砚连忙从树后站了出来,不由分说的将二愣赶走了。
阿玉飞快的整理好衣服,瞪着苏砚哼了声,“趁人之危的伪君子!”
“君子有几个不伪的?大雍朝上下能找到几个一心为民,以身殉国的读书人?圣贤经义不过是标榜自己,愚弄百姓的手段罢了。”
“按大雍律,我没功名,算不上君子,充其量算是庄户。”
苏砚趁机环住阿玉的纤腰。
阿玉哼道,“歪理邪说,燕王爷就不是那种人。”
苏砚慢慢悠悠的道,“正因为燕王爷不肯同流合污,才被赶出了朝堂,保住性命赋闲在家。”
“臭无赖,松开我!”
阿玉说不过他,想离他远点,可苏砚的手臂却好似铁钳,无法撼动。
苏砚笑道:“喊声好听的。”
“砚哥哥。”
阿玉在苏砚收回胳膊的瞬间,便逃之夭夭了。
“这个小机灵鬼!”
苏砚取回了箭矢,来到山下时,二愣和大牛还在因为输赢争执。
苏战细心地清点着战利品,叹道,“六弟,咱们这次赔了,只有十五柄战刀,九柄柴刀,二十一根哨棒,银子满打满算只有三十五两。”
其他人也是满脸嫌弃,自从跟着苏砚剿灭了清风寨后,大家就不把这些东西放眼里了。
苏砚笑骂道:“这山望着那山高,比没有强多了,把他们棉衣扒了,改天拿县里换钱。尸体扔前边沟里,再填上土。”
张府家丁主动上前帮忙。
原本,他们还看不起这些庄户,通过刚刚的战斗才发现这些看似憨厚的半大小子,杀起人来毫不心慈手软。
由两位刀盾手,两位长枪手,一位弓箭手组成的五人小队配合的格外默契。
阿玉往远处挪了挪,“大小姐让我带来十套皮甲,六千两银子,三千斤粮食,两千个酒坛。”
苏砚往她身旁凑了凑,“你跑那么远做什么?”
阿玉紧张道:“你别乱来,离我远点。”
看到苏砚眼中满是笑意,委屈道:“砚哥哥,你在欺负我,我就不理你了!”
苏砚眉毛一挑,“以后没人时要喊哥哥,不然……”
“嗯。”
阿玉忙不迭点头,看他没有挪动脚步,才暗暗松了口气。
一行人来到石泉村附近时,严加戒备的狩猎小队悬着的心终于回到了肚里。
“夫君,你没事吧?”
赵玉岚快步上前,看到阿玉的衣服用布条捆住,拽着她的手道:“阿玉姑娘,快随我进屋,我给你拿新衣服。”
阿玉柔声道:“谢谢夫人。”
“喊夫人见外了,喊姐姐便是。杏儿,快检查各位的伤势,给他们上药。”
赵玉岚莞尔一笑,商量道:“阿玉,吃了午饭再回,我让夫君送你如何?”
如今临近中午,张府家丁多半负伤,现在赶路和送死差不多。
阿玉微笑道:“全凭姐姐吩咐。”
苏砚笑眯眯的道,“岚儿,多准备肉食,阿玉刚受了惊吓,让她好好补补身子。”
阿玉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总感觉苏砚话里有话,可是又没证据。
这个坏蛋,之前怎么没发现他那么多花花肠子。
赵玉岚发现了她的异样,热情道:“阿玉,到了这里就和自己家一样,不要拘束。家里没有绫罗绸缎的衣服,你先凑合下。”
阿玉笑的更甜了,“谢谢姐姐。”
苏砚看到两人手拉手,宛若姐妹,心中高兴不已。
家有贤妻,夫无横祸。
赵玉岚凡事都替自己着想,今晚要好好奖励她。
“快看,远处来了一队骑兵。”
苏砚正想拿出一部分粮食,分给苏战和大牛等人时,李飞鹰的声音忽然传来。远远地,便看到十多位骑着战马,头戴铁盔,身着锁子甲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