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以为我傻啊?秦淮茹白了他一眼,继续挑选。
是是是,你不傻,我傻。”
郑开源试了两件外套,准备去结账。
喂,你就不问问我是给谁买的?秦淮茹叫住他。
自己挣钱自己花,爱给谁买给谁买!郑开源头也不回地说。
秦淮茹笑着也拿了件外套去结账:你说得对!现在我自己挣钱自己花,腰杆都挺直了!
郑开源瞥了眼她买的衣服,没搭腔。
给我爹买的。
来城里这么久还没回去过,我哥要结婚了,家里捎信让我回去喝喜酒。”
你还敢回去?不怕被爹妈哥嫂啃得骨头都不剩?
秦淮茹眼神一暗,脸上掠过一丝阴郁!
她很快又笑起来:不怕!经历这么多,我不会再任人摆布了!以后我要为自己活!
他们知道你离婚了吗?
不知道,我也没说!秦淮茹冷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总算想明白了!以后再找对象擦亮眼睛,别光图虚的,人品最重要!
呵呵,你这是在关心我?真难得!秦淮茹嫣然一笑,流露出成熟女人的风情。
郑开源呼吸一滞,别过脸去:切!想多了!
秦淮茹挺了挺胸:呸!还不知道谁想多了呢...
看她这副模样,郑开源心想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收银员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抿着嘴偷笑。
郑开源脸皮薄,赶紧抓起付完账的衣服往外走:先走了,回见。”
秦淮茹追到门口,冲他背影跺脚喊道:郑开源,你跑什么?我又不吃人!
郑开源心说:你比吃人的还可怕!
惹不起,溜了溜了!
郑开源一路飞驰来到租的仓库。
桂茂见他来了,高兴地开门。
今天怎么有空来?又要送货?
不是,给您送件春装。
天热了,厚衣服穿不住了。”
桂茂接过新衣服,心里暖暖的,嘴上却埋怨:花这钱干啥,我有旧衣服,过些天农忙回家就带来了。”
农忙?收麦子?
嗯,可能得在家多待几天,你这边不忙吧?
不忙。
您忙完再来,我这儿没事。”
舅甥俩聊了会儿,开始做饭。
桂茂原本不吃下水,在郑开源影响下也爱上了,还特意要了二十斤卤味下酒。
桂茂蒸了锅米饭,炒了盘辣子肥肠、凉拌猪杂、韭菜干丝,色香味俱全。
吃完饭,郑开源骑车回家。
远远就看见四合院门口围了一群人,吵吵嚷嚷的。
阎埠贵两口子和许大茂等人在看热闹,听动静是在打架。
郑开源挤进去一看,何雨柱正骑在贾东旭身上挥拳,贾东旭被打得鼻青脸肿。
围观的人多,劝架的少。
阎埠贵夫妻俩假模假样地劝了两句,就站在边上看戏!
刘海中两口子更是悠闲,直接嗑起了瓜子!
只有一大妈陈红蓉拽着何雨柱的胳膊,拼命拦着他:傻柱,快住手!再打真要出人命了!
一大妈您别管!今儿不还钱,我非弄死这孙子不可!何雨柱拳头攥得咯咯响。
贾东旭疼得直嚎:傻柱你疯了吧!老子又没欠你的钱,关你屁事!
借钱不还还有理了?一大妈日子都过不下去了,你眼瞎啊?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有本事 ** 我!贾东旭抱着脑袋耍无赖。
何雨柱揪着他衣领:少装蒜!昨天刚发的工资呢?
还赌债了...贾东旭眼神躲闪。
全还了?何雨柱瞪圆了眼。
贾东旭趁机挣脱,一溜烟往家跑。
何雨柱刚要追,被一大妈死死拉住:算了傻柱,他这德行...就算有钱也不会还的...
围观的邻居们直摇头:昨儿个看见他进了谢老三家...跟赌鬼混能有好?一大妈这钱算是打水漂喽!
正说着,郑开源挤进人群。
何雨柱立刻告状:郑大哥,贾东旭这 ** 欠钱不还!
陈红蓉抹着眼泪说:前前后后借了一百多...老易进去时又骗走三十,说是打点用...
三大妈叹气:你这钱啊,肉包子打狗咯!
阎埠贵凑到郑开源跟前悄声道:开源,要不...算了吧?
那就组织捐款吧。”郑开源一句话把阎埠贵噎住了。
第二天一早,全院大会在中院召开。
刘海中端着架子坐在正中,阎埠贵在旁边直搓手。
见郑开源来了,两人赶紧让座。
郑开源摆摆手,径直坐到何雨柱边上。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老易虽然犯了错误,但一大妈是无辜的...咱们今天商量下捐款的事...
阎埠贵突然插嘴:那个...要不再考虑考虑?话没说完就被刘海中瞪了回去。
对!冤有债主!老易犯的错不能怪到一大妈头上,跟她没关系!再说了,谁还没个困难的时候,咱们帮一把怎么了?
刘海中正被阎埠贵打断,心里窝着火!这时故意刁难道:老阎,你说每人捐多少合适?
这话可问到点子上了!现在家家都紧巴巴的,谁愿意多掏钱?
阎埠贵暗骂刘海中阴险,把烫手山芋扔给他!但他也不是好惹的,立刻反将一军:老刘啊,你是二大爷,这事得你拿主意......
刘海中在心里骂了句老狐狸,转头看向郑开源。
郑开源才懒得管他们,笑眯眯地看戏。
何雨柱急性子发作:二大爷三大爷,您二位直接说个数不行吗?要不我先捐!说着掏出五块钱拍在桌上。
众人倒吸凉气!这傻柱疯了吧?捐这么多让其他人怎么 ** ?
快把钱收回去!刘海中、阎埠贵异口同声。
傻柱捐五块,他俩就得捐更多,想想都肉疼!尤其是阎埠贵,割肉都比掏钱痛快!
人群炸开了锅:
五块太多了!
我家就靠孩子爹那点工资,哪有钱捐这么多?
傻柱你单身汉不懂养家难!
我最多捐五毛!有人掏出皱巴巴的五毛钱。
刘海中如释重负:捐款全凭心意,多少都行。”
这时郑开源站起身。
两位大爷紧盯着他的口袋,盼着他少捐点。
只见郑开源慢悠悠掏出一张十元大钞!
全场鸦雀无声!何雨柱冷笑道:二大爷三大爷,您二位该不会比我们捐得少吧?
阎埠贵咽着唾沫支支吾吾,刘海中脸色铁青。
许武德突然跳出来:我捐五块!气得两位大爷直瞪眼——这厮平时一毛不拔,今天凑什么热闹!
何雨柱起哄:二位大爷快捐啊!刘海中急赤白脸:急什么!你二大妈取钱去了!不一会儿二大妈气呼呼回来,把钱狠狠塞给刘海中。
刘海中咬着牙捐了五块。
轮到阎埠贵时,他磨蹭半天才掏出三块六毛零钱。
刘海中立刻嘲讽:这不太合适吧?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下,阎埠贵硬着头皮哭穷:这月工资还没发,捐完家里揭不开锅了!三大妈配合着抹眼泪。
刘海中阴阳怪气道:大家都看见了,连三大爷都不按规矩来。”阎埠贵刚要争辩,被三大妈死死拽住——可别中了这老小子的激将法!
“哎呀,算了!让他说去吧,咱家省了一块钱呢!他那是眼红!你跟他吵,别回头再把省下的钱搭进去!”
阎埠贵一听,觉得有道理!
冷静冷静!
可别中了那老狐狸的圈套!
接着,其他住户躲不过去,只好陆续上前捐款!
有三毛五毛的,也有一块的!
只有贾东旭和后院的聋老太没捐!
贾东旭躲在屋里不敢出来!
聋老太说自己年纪大身子弱,连大会都没来参加!
最后算下来,总共捐了三十一块三毛!
阎埠贵一看这数目比他一个月工资还高,眼睛都直了!
其他人心里也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一大妈这回可算是发了一笔小财!
省着点花,够半年的开销了!
躲在屋里的贾东旭听见外面的动静,眼里直冒绿光!
当刘海中要把钱交给一大妈陈红蓉时,谁知她突然说了句让所有人都意外的话:
这钱我不能要,尤其是许武德的!
大伙儿都愣住了!
居然还有人把钱往外推的!
而且数目还不小!
刘海中和阎埠贵主持大院这么久,还是头一回碰到这种事!
他俩第一反应就是:这女人该不是老易走了,脑子糊涂了吧?
其他人更想不通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有钱不拿白不拿!
还讲究这些干啥?!
何雨柱不解地问:
一大妈,为啥不要啊?有了这钱您就能买米买菜了!要不然您往后日子怎么过?
只听陈红蓉说:大家日子都不宽裕,我拿着心里不安生!再说,许武德和老易有血海深仇!老易在天上看着呢,虽说他对我不仁,但我不能对他不义!
这......何雨柱一时语塞。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不由得对陈红蓉另眼相看,心里也没那么心疼捐出去的钱了!
有人开始劝陈红蓉把钱收下,别想太多。
特别是平时跟她走得近的两个中年妇女!
都是女人,她们更能体会陈红蓉的难处!
见陈红蓉态度有所松动,郑开源劝道:
陈姨,大伙儿一片心意,您就收下吧!以后别人有难处,您也好伸手帮忙不是?
何雨柱赶紧接话:是啊一大妈!我还指望您多照看雨水呢,您要是不收这钱,我都不好意思麻烦您了!
就是!我都不好意思跟大姐学腌菜了!快收下吧!一个跟陈红蓉年纪相仿的女人轻轻推了推她。
郑开源笑了笑,从刘海中手里接过钱塞给陈红蓉。
陈姨,我妈临走前还说,下次来要跟您学织毛衣呢!您手艺这么好,可得好好教她。”
陈红蓉难得露出笑容:放心,我一定把她教会!
说着,她从钱里抽出五块钱,走到许武德面前直接摔在地上!
你的钱我用不起!用了怕夜里做噩梦!
许武德干笑两声:嫂子,这又是何必呢?
陈红蓉没理他,转身对着大伙儿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街坊们的帮助!我陈红蓉感激不尽!
再抬头时,已是泪流满面!
几个心软的女人也跟着抹眼泪!
就在大家注意力都在陈红蓉身上时,中院门外站着个汉子,看着这一幕也不禁红了眼眶!
心想:这女人真有骨气!
对死去的丈夫也够情义,是个难得的好女人!
等募捐会散了,这汉子擤了把鼻涕抹在鞋底,悄悄走到郑开源身边。
郑开源看了他一眼,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
坤虎,你来得正好,有件事要交给你办。”
听说有事做,曹坤虎高兴地搓着手:
兄弟,早该给我找点活儿了!这些天闲得我浑身不得劲!
对了,厂里五月底要招工,你要不要来?
听说进厂,曹坤虎撇撇嘴:
进厂?算了吧。
我这人自由惯了,受不了那些条条框框,不去不去。”
郑开源无奈摇头: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所以给你找了个自在的活儿。”
曹坤虎咧嘴笑了:嘿嘿,还是兄弟你懂我!说吧,啥活儿?保证给你办妥!
郑开源就把买房子要装修的事简单说了说。
曹坤虎立刻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帮他盯紧,绝不让工人偷工减料。
哈哈,也不用太盯着,你就帮忙看看哪里需要什么材料,联系一下就行。”
对了,待会儿我要去见个老师傅,他是这一片有名的老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