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坤虎夫妇在里面帮忙养了上百只鸡鸭和几十只大鹅,还在空地上种了各种时令蔬菜,基本能自给自足。
鸡鸭鹅蛋和肉供不应求,全都供应给了轧钢厂的兄弟单位食堂,比如纺织厂、煤球厂,以及刘满仓的车管所食堂。
虽然东西不够预订,但郑开源有空间农场,货源充足,要多少有多少!
就算有人眼红举报,有轧钢厂撑腰,他也不怕。
郑开源给曹坤虎开的工资是每月三十块,陈红蓉则是十五块。
夫妻俩每月四十五块的收入,在当地算是中等水平,日子过得挺滋润。
陈红蓉比曹坤虎大几岁,但外表完全看不出来。
她手脚勤快,持家有道,对曹坤虎照顾得无微不至。
这让单身几十年的曹坤虎,终于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忙完后,陈红蓉准备回酒厂仓库。
郑开源从空间仓库里拿出十几斤大肉骨和一只处理干净的猪头。
曹坤虎爱吃猪头肉,郑开源特意让陈红蓉带回去煮了给他下酒。
自从陈红蓉和曹坤虎结婚后,郑开源因为关系复杂,不知道该称呼她什么,索性能免则免。
“这些带回去吧,肉骨炖汤补身子,猪头是给老曹的,煮了下酒正好。”
“开源,我每次来都拿东西,实在不好意思……”
陈红蓉有些难为情。
“哎呀,说这些见外的话干啥!”
桂芝笑着瞪她一眼,麻利地把东西装进袋子,绑到自行车后座上。
“你好好补身子,早点给曹家添丁才是正经事。
重活让老曹干,别太惯着他,男人越惯越懒!”
她又压低声音叮嘱:“要是有了身子,想吃啥尽管说,我儿子肯定给你弄来,千万别客气!”
这番话让陈红蓉心里暖烘烘的,像寒冬里照进一缕阳光。
“桂芝,你的话我记下了,谢谢你们!”
“客气啥呀!路上骑车慢点,别摔着。”
“嗯。”
桂芝送她到大门口,目送她走远才回院子。
她心里很同情陈红蓉,把她当成了好姐妹,就像闺蜜王红梅一样。
郑开源问:“妈,看你脸色不太好?”
桂芝叹气道:“我和你王姨命苦,她比我们还苦!活到这岁数连个亲骨肉都没有,易中海那个天杀的,真是害人不浅!”
“妈,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我给他俩算过,以后日子会越过越好,您就别操心了。”
“那就好!好人有好报,祖宗保佑!”
见母亲一脸虔诚,郑开源忍不住笑了。
“儿子,东西这么多,明天怎么送过去?”
桂芝看着满屋的聘礼,又发愁了。
郑开源无奈摇头:“待会我去厂里找胡队长借辆车,明天拉过去。”
自从冯学勇失势,胡长发见风使舵,巴结上了杨国忠,对郑开源更是殷勤。
借辆车不过是小事一桩。
第二天上午九点,郑开源从轧钢厂开回一辆吉普车,装好聘礼后直奔林家。
林家早已宾客满堂,都是来看订婚仪式、喝喜酒的。
郑开源一到,林婉晴便迎了上来。
两个年轻人点燃鞭炮,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听到鞭炮声,院里一下子涌出许多人——林家的亲戚、邻居,甚至其他四合院的人都跑来看热闹。
郑开源微笑着向大家点头,还让林婉晴给大家分糖。
吃了糖,众人的笑容更灿烂了,祝福的话也说得格外动听。
林立峰夫妇从后院满面春风地走出来,帮忙搬聘礼。
即便见多识广,看到满满一车东西,林立峰还是震惊不已!
夫妇俩又惊又喜,这说明男方家非常看重自家闺女。
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聘礼被一件件搬进了后院。
林家今天来了不少亲戚——爷辈两三位,同辈五六个,林婉晴的表兄弟姐妹也有三四个。
再加上自家人和院里的管事大爷,屋里坐得满满当当!
郑开源挨个敬烟、打招呼,礼数周到。
到了中午十一点,众人动身前往国营饭店,正式开席庆祝。
林家没有请厨师操办酒席,而是选择在附近的国营饭店设宴,既省心又省力。
圆形的八仙桌摆了整整三桌,每桌坐八位宾客。
菜品丰盛,九菜一汤,八道热菜配两个凉盘,还特意准备了茅台酒。
宴席从十一点半开始,一直热闹到十二点多才结束。
饭后,众人又回到林家小院。
有些交情较浅或有急事的客人先行告辞,关系亲近的则留下来继续闲聊。
直到夕阳西斜,宾客们才陆续离开。
按照习俗,林家要退还部分礼品。
郑开源只收下一只活鸡和一些糖果,这让林立峰十分满意。
今天的订婚宴既体面又风光,让他在亲友邻居面前赚足了面子。
高兴之余,林家三口商量着要退还一半彩礼。
但郑开源坚决推辞:爸妈,这钱是给婉晴和您二老的,怎么花都行,千万别退回来。”
你小子口气不小,是真发财了?林立峰虽然欣慰,还是忍不住提醒道,赚钱要堂堂正正,可别走歪门邪道。”
您放心,我做事光明磊落。”郑开源保证道。
我对你没别的要求,只盼你和婉晴和和美美过一辈子。”
我一定好好待她。”
这场翁婿之间的严肃谈话持续了半小时。
期间郑开源总觉得老丈人看他的眼神充满嫌弃,仿佛自家白菜被猪拱了似的。
好不容易脱身,他赶紧开车回轧钢厂还车,顺便给胡长发带了喜烟喜糖。
骑车回家途中,经过95号院时,郑开源意外看到了久未露面的聋老太太。
只见她拄着拐杖在巷子里缓慢行走,不时东张西望,显得格外谨慎。
天色渐暗,路上行人稀少。
郑开源觉得蹊跷,便悄悄跟在后面。
更奇怪的是,老太太走到一座破庙前时,突然挺直腰板,敏捷地闪了进去。
郑开源藏好自行车, ** 进入这座荒废的财神庙。
就在此时,许久不见的挖宝系统突然发声:
【叮!新任务:查明聋老太真实身份,奖励藏宝图两张。
】
你还敢出现?不怕被读者骂吗?
【唉,统生艰难啊...】
人家都说你这系统太落伍了,不如回去升级吧。”
【升级谈何容易...只要你多完成任务,我保证只在必要时出现。
】
得了吧,你那些藏宝图有一半都是陷阱!
【奖励是随机的嘛...】
再这样下去,作者都要被差评淹没了!
【那除非宿主...消失?】
当我没说!郑开源赶紧打住,专心寻找老太太的踪迹。
可搜遍整座庙宇,竟不见人影。
难道有密室?系统,快告诉我密室在哪!
【宿主这是在作弊哦...】
不说算了,我这就走!权当白跑一趟……
郑开源作势转身,抬脚就往庙门外迈。
【哎哎,宿主别走呀!】
系统顿时急了!
这活儿没法干!拼死拼活就为两张破藏宝图?我回家吃饭去。”
【别别别!我告诉你还不行吗?】
郑开源嘴角一翘:呵,跟我斗?
循着系统指引,郑开源摸进偏殿。
文财神像底座果然藏着个古怪旋钮!
他小心转动,咔嗒一声,侧边石板竟缓缓移开,露出条缝隙!
这动静吓得郑开源浑身一激灵!
亏得他胆识过人,换作常人在这荒庙里非吓破胆不可!
旋钮继续转动,石板彻底滑开,现出个方方正正的黑洞。
洞口勉强容人弯腰进入。
待眼睛适应黑暗,隐约可见十几级向下延伸的石阶。
空着手下去太冒险了吧?
万一有人在外头把石门一关,岂不是要活活闷死?
或者更狠——放把火……
越想越瘆人!
他猛地打个寒颤,决定先算一卦。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
卦象显示:雷声远传,千里回响,乃有惊无险之兆!
这下踏实了。
他从墙角抄起根积灰的木棍——
看纹路像是某张供桌的断腿。
攥紧木棍深吸口气,他猫腰钻进洞口。
到底部便能直起身子。
左侧出现个拐角,通道仅容一人通过。
石阶继续向下倾斜约六十度。
越往下走,脸颊越能感受到丝丝凉意。
有风!
既然通风,说明地室另有出口!
下面有人!
虽然听不见说话声,但郑开源的直觉在尖叫:底下绝不止一人!
他屏住呼吸,踮着脚尖往下摸。
又到台阶尽头!
眼前豁然开朗——
约二十平米的空间,高两米有余。
** 石桌上摆着盏煤油灯,火苗静静燃烧。
除了一桌一灯,空无一物!
连扇门都没有!
这就蹊跷了。
灯肯定是人点的,可人呢?
郑开源仔细勘察四面石壁,突然听见极细微的二胡声!
他耳朵紧贴石壁,果然有乐声从内部传来!
可惜隔音太好,听不真切曲调。
紧接着,飘来女子咿咿呀呀的唱腔……
好家伙,里头在唱大戏?
聋老太、破庙、地室、二胡、女声……
种种线索搅得郑开源脊背发凉!
这地方绝对藏着惊天秘密!
搞不好是敌特窝点?!
就算不是,也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他目光落回石桌——没有配套石凳本就古怪,此刻更发现桌面刻着精细纹路!
细看竟是幅古代群像图:
侍女男仆或跪或立,簇拥着戴官帽的肥胖权贵。
其侧立着执拂尘的道士,装束分明是前朝打扮。
最扎眼的是个跪捧托盘的仆人,盘中似有两枚丹丸。
郑开源若有所思:莫非是求长生的遗迹?
当他凝视道士道袍时,违和感越来越强——
八卦太极图有问题!
正常该是左阳右阴,阳上阴下。
可这图案偏偏阴阳颠倒!
郑开源手指颤抖着按向阴鱼。
咔!
机关触发声清脆响起!
郑开源身后的石墙突然发出低沉的轰鸣,缓缓向一侧滑开!
(°Д°)
郑开源敏捷地闪到一旁,警惕地盯着洞口,生怕有暗器射出!
短短几秒却像过了百年!
——毫无动静!
先前回荡的二胡声与唱腔戛然而止,整个空间静得能听见针尖落地。
难道刚才全是幻觉?
郑开源拧紧眉头,缓步向前,内室全貌逐渐展现在眼前——
这里比外室宽敞明亮得多, ** 矗立着一尊一米多高的青铜丹炉。
角落摆着石桌石凳、茶具,甚至还有张单人床大小的木榻。
而此刻,榻沿正侧坐着一位古装戏服的女子!
她背对郑开源,仿佛未察觉有人闯入。
郑开源攥紧木棍,后颈汗毛倒竖——
不是幻听!
那...另一个声音的主人呢?
咿咿呀呀的戏腔再度响起!
声源正是那古装女子!
熟悉的唱词分明是《霸王别姬》中虞姬的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