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崭新的威利斯吉普披红挂彩停在那里,旁边还站着锣鼓队!
见到郑开源,锣鼓队立刻奏响欢快的乐曲。
杨国忠和白敬书等领导都在车旁等候。
郑科长,大领导让我把车送来,兑现年前的承诺。”白敬书笑着说。
多谢大领导!辛苦白秘书了!
郑开源绕着车转了两圈,虽然是二手车,但保养得跟新车差不多。
要不要试试?白敬书提议。
那我试试?郑开源跃跃欲试。
在众人注视下,他熟练地发动汽车,在厂区兜了一圈。
所过之处,引来无数艳羡的目光。
李怀德等人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送走白秘书后,郑开源对杨国忠说:
厂长,我想开出去再练练手。”
去吧,注意安全。”杨国忠爽快答应。
郑开源驾车离开轧钢厂,先在城里转了一圈,然后直奔林婉晴家。
车子停在四合院门口,立刻引来街坊邻居围观。
大爷,我是林家女婿,来送年礼的。
麻烦您帮忙看着点车。”
郑开源递上香烟,管事大爷连连答应。
林婉晴和母亲赵敏闻讯出来迎接。
卸下年货后,郑开源又给邻居们分了糖果瓜子。
这车真漂亮!林婉晴欣喜地摸着车身。
正好用来接你出门。”郑开源笑道。
赵敏留他吃午饭,郑开源却说要带林婉晴去兜风。
两人来到北海公园,在阳光下漫步。
长廊里,郑开源细心地用手帕擦净长椅。
认识你真好。”林婉晴靠在他肩头轻声说。
我也是。”郑开源握紧她的手,还有八天......
嗯......林婉晴脸上泛起红晕。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映出一对幸福的剪影。
郑开源紧握着林婉晴的手,温柔地在她手背落下一吻。
别闹,有人看着呢......林婉晴红着脸轻声道。
怕什么,咱们可是合法夫妻!
你啊,那边还有小朋友在玩呢。”
他们肯定也在祝福我们。”郑开源笑着从口袋里抓出一把奶糖,朝不远处三个玩耍的孩子招手。
大哥哥找我们?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率先跑过来。
想吃糖吗?郑开源晃了晃手中的糖果。
三个孩子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不约而同地咽着口水:
那待会要好好回答哥哥的问题哦。”
孩子们用力点头。
能不能问简单点的?虎头虎脑的男孩机灵地问道。
特别简单,你们只管说是就行。”郑开源冲林婉晴眨眨眼,第一个问题:姐姐漂亮吗?
漂亮!
姐姐真好看!
林婉晴羞得轻捶郑开源一下。
答得好,每人一颗糖。”
孩子们迫不及待地剥开糖纸,小脸上写满幸福:真甜!大哥哥还有问题吗?
第二个问题:哥哥帅不帅?
林婉晴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超级帅!
孩子们笑作一团,郑开源又给他们分了糖。
第三个问题:郑开源深情地望着林婉晴,哥哥姐姐般配吗?
般配!孩子们嬉笑着起哄。
林婉晴羞得捂住发烫的脸颊。
现在该送祝福啦。”郑开源引导道,第一句:祝哥哥姐姐幸福美满。”
祝哥哥姐姐幸福美满!
第二句: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轮到虎头虎脑的男孩时,他眼珠一转:祝你们早生贵子,一次生俩!
哈哈哈说得好!郑开源大笑着抱起男孩转圈。
路过的行人纷纷投来善意的笑容,几位老人更是满眼慈爱。
林婉晴羞得拉起郑开源就跑,身后传来阵阵欢快的笑声。
上车后,郑开源趁四下无人,飞快地在林婉晴脸上亲了一口。
你!这可是在外面!林婉晴又惊又羞,脸颊绯红。
怕什么,又没人看见。”郑开源得意地笑道,刚才那几个小家伙多可爱。”
是挺可爱的......想起孩子们天真的模样,林婉晴不禁莞尔。
那咱们以后多生几个?
郑开源!林婉晴娇嗔道,再胡说我不理你了。”
好好好,我当个木头人总行了吧?郑开源故意板直身子,做出滑稽的僵尸动作。
没个正经!
打闹间,车子已驶回林家大院。
林母刚做好晚饭,下班的林立峰看着满屋年货,对这个女婿越发满意——确实舍得为家人付出。
林婉晴忙着帮母亲端菜,温馨的灯光笼罩着一家人。
郑开源陪着林立峰闲聊。
自从饮用了两个月空间特产的茶叶,林立峰的精气神焕然一新!
这还是他省着喝的结果,平时大多喝的是商店买的普通茶末。
林立峰只当自己体质好,压根没往茶叶上联想。
换作旁人,恐怕也想不到这层。
郑开源自然不会点破,这事连林婉晴都得瞒着。
饭菜上桌后,林立峰举杯道:
部里这么看重你,给了这么大的表彰,我们替你高兴。
来,大家一起干一杯。”
郑开源、赵敏和林婉晴纷纷举杯。
谢谢爸妈,谢谢婉晴,咱们一起......
林婉晴轻声劝道:妈,您身子弱,就别喝了。”
抿一小口应个景......林立峰说道。
赵敏笑着看向郑开源:今天高兴,我就沾一点。
开源不会介意吧?
妈,您身体要紧,要不还是别喝了。”郑开源关切地说。
没事儿,不能扫了大家的兴。”赵敏浅尝一口便放下酒杯。
郑开源心中一动:妈,您哪里不舒服?
都是 ** 病了,生婉晴时没调养好,落下病根。
现在年纪大了,关节脊椎都疼......
婉晴一直在帮我调理,慢慢来吧。”
郑开源提议:我有个朋友擅长治这些,虽然在外地,但我可以帮您问问特效药。”
那太好了!就是人在外地,联系不方便吧?赵敏既欣喜又担忧。
我发封 ** 问问,很快的。”郑开源沿用老办法。
林婉晴深深看了他一眼,没作声。
林立峰催促道:吃完饭就去邮局,抓紧问问。”
赵敏忍俊不禁:老林你急什么,别让孩子为难。”
哈哈哈,我正打算饭后就去。”郑开源笑道。
林立峰满意地点头:来,咱爷俩再走一个......
好嘞,我给您满上......
酒足饭饱后,林立峰去上班。
郑开源帮着收拾碗筷打扫。
赵敏笑道:开源别忙了,歇着吧。”
没事,在家我也常帮妈干活。”
真的?
赵敏更欢喜了——闺女嫁过去能轻松些。
不信您问婉晴。
婉晴你说是不是?
林婉晴暗暗翻个白眼,这家伙脸皮真厚!
收拾完,林婉晴送他到院门口。
开源,你什么时候有这么个朋友了?
郑开源摸摸鼻子:很久没联系了,今天听妈说不舒服才想起来。”
他擅长治什么病?
唔......好像都懂点。
我亲眼见他治好瘫痪多年的病人,就拍拍揉揉,那人就能走了......
他信口胡诌,全然不顾林婉晴将信将疑的表情。
咱厂吕奉贤师傅的脑栓塞和眼疾,就是他治好的。”算算日子,吕奉贤该吃完药了。
真的?有实例佐证,林婉晴不由信了三分。
当然,他答应病愈后跟我去昌平养殖场工作。”
能引荐我认识吗?作为医者,林婉晴对这位高人充满好奇。
等婚后找机会带你去见他。
不过......
不过什么?
老人家脾气怪,见不见得看他心情。”
这样啊......林婉晴有些失落。
郑开源轻拍她手背:来日方长,我一定安排你们见面。”
谢谢,但别勉强,免得尴尬。”
明白。”
回到轧钢厂,郑开源先找杨国忠聊试车体验,随后回保卫科关门小憩。
在空间农场劳作两小时后,愉快地摸鱼到下班。
有盼头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
明日,或将有客来访。
晨起洗漱后,吕奉贤服下最后一剂药。
照例散步至两里外的公厕——他终究采纳了儿子的建议。
要熏就熏陌生人,负罪感还轻些!
自从服药后体魄强健,这段路权当锻炼。
趁厕所没人,他速战速决,生怕撞见巡逻的杨老头一行人。
吕奉贤哼着调子往回溜达,脚步轻快得像踩着棉花。
经过公厕时,他故意从杨老头眼前晃过去,后脖颈都能感受到对方狐疑的目光!
奇了怪了,这老小子最近没来蹲坑?杨老头捅捅身旁人,上回那股味儿差点把我送走!
要不...躲别处解决了?
呸!他敢再来,我非得...老头突然泄了气,算了,那铁算盘一拨,倒要我赔裤子钱!
旁边人咂摸着嘴摇头:吕会计那手账本功夫,咱哪算得过啊。”
杨老头忽然抽抽鼻子,不对啊,他以前放屁没这么毒...莫非偷吃肉了?
可院里谁家炖肉能瞒得住?说话人喉结滚动,仿佛闻见了红烧肉香。
呕——杨老头突然干呕,要死!这破厕所...
***
吕奉贤迈进家门时,金氏正颠着炒勺:今儿最后一天?
你瞧不出来?老头挤挤眼。
金氏抿嘴笑了。
自打从三分钟进步到五分钟,老头子腰杆都比从前挺得直!
吃完饭我去轧钢厂找郑科长。”
还叫小郑师傅?金氏铲子敲得锅边叮当响,儿子工作的事你可得...
知道知道!吕奉贤躲着飞溅的油星。
饭桌上,吕建军媳妇捅捅丈夫。
爹,您见着郑科长...儿子刚开口,金氏就截住话头:急什么?等你爹站稳脚跟再说。”
儿媳妇筷子搅着糊糊:妈,年后招工更抢手...
吃饭。”吕奉贤碗一搁,全家顿时只剩吸溜声。
***
轧钢厂大门前,吕奉贤蹲在槐树下吞云吐雾。
二十年没回来,陌生面孔潮水般涌进厂门,把他记忆里的老伙计们都冲散了。
叮铃铃——
车铃惊醒回忆。
郑开源单脚支地停在跟前:吕师傅蹲这儿喂蚊子呢?
郑科长!老头慌忙起身,烟灰抖了一身。
保卫科办公室里,郑开源推过茶杯:脸色红润多了。”
可不是!吕奉贤摸着腮帮子,连老年斑都淡了。”
那咱们说好的昌平...
过了年就动身!老头突然压低声音,就是建军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