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拳头捏得咔咔响:小兔崽子,再满嘴喷粪,小心天打雷劈!
哎哟喂,大伙儿评评理!贾东旭扯着嗓子嚷嚷,我好心关心他家孩子,倒成恶人了!
话音未落,砂锅大的拳头已经砸在他门牙上!馒头渣混着血沫子喷了旁边女工一身,惊得她连连跺脚。
我让你嘴贱!刘海中骑在贾东旭身上左右开弓,打得那叫一个痛快。
车间主任吴达雄掐着表,估摸着揍够三分钟才慢悠悠喊人拉开。
贾东旭顶着猪头脸,一瘸一拐冲到保卫科哭嚎:王科长您可得做主啊!刘海中这是要 ** 啊!
郑开源在里屋听见动静,冷笑一声继续修剪他的盆栽。
王福东捏着鼻子训斥:人家五十多岁的老同志,能把你打成这样?准是你又嘴欠!
贾东旭指着豁牙直跳脚:我要告到杨厂长那儿去!
去啊!刘海中叉着腰追到门口,看杨厂长是先办你个扰乱生产秩序!
围观群众纷纷摇头——这贾东旭啊,纯属茅坑里打灯笼,找死!
贾东旭捂着脸,委屈巴巴地说:我哪打得过他?他天天抡大锤,力气大得跟牛似的!我年纪是小点,可力气没他大啊......哎哟疼死我了!
呜呜呜......王副科长,您可得给我做主啊!我好心关心他,刘海中这老东西居然恩将仇报!
我这心里啊,又难过又委屈!
王福东和保卫科的人听得直撇嘴。
贾东旭是什么德行,大伙儿心里门儿清!
他能安好心?
说这种话也不怕天打雷劈!
行了别嚎了。
走,去你们车间看看。”王福东一挥手。
十分钟后,一行人来到一车间。
车间主任吴达雄迎上来,把刘海中也叫了过来。
刘海中跟贾东旭当场对质,各说各的理。
王福东问了一圈目击者,连吴达雄在内,大伙儿都向着刘海中。
易中海走后,刘海中可是车间里数得着的高级技工,谁愿意得罪他?
贾东旭这种一级工,随便找个人都能顶他的岗。
可六级锻工哪是随便能替代的?
我看见是贾东旭先挑事的,刘师傅才动的手。”
前几天他俩就吵过一架,也是贾东旭找茬。”
这人啊,从来就没安过好心!
以前易师傅在的时候,大伙儿看面子不跟他计较,现在嘛......
提到贾东旭,工人们都直摇头。
吴达雄更不会得罪刘海中,还指望他多干活呢:王副科长,这事儿真不怪老刘。
您看着处理吧......
贾东旭脸都绿了!
整个车间居然没一个人替他说话!
师父在的时候,这些人可都上赶着巴结他呢!
真是人走茶凉!
他气得指着帮刘海中作证的人就骂:你们这些白眼狼!我师父在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现在看我师父不在了,就合伙欺负我!你们都不是好东西!
呸!说我不是好人?你们比我更烂!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
几个壮汉撸起袖子就要揍他。
都住手!王福东一声吼,那几个人才退后。
贾东旭赶紧躲到王福东身后,只敢探个头。
吴达雄沉着脸说:贾东旭,你以后说话注意点!耽误生产你负得起责吗?
贾东旭哼了一声,不敢吭声。
躲什么躲?自己做错事就得认!王福东把他拽出来,马上给大家道歉!
可我被打成这样......贾东旭指着自己肿成猪头的脸。
活该!谁让你没事找事?王福东一点面子都不给。
刘海中他们偷偷乐了。
那也不能下手这么狠啊......贾东旭还在嘴硬。
贾东旭!再不道歉就给你记过!王福东厉声道。
贾东旭一听慌了——记过的话两年都不能考级,工资就别想涨了!
我道歉我道歉!他哭丧着脸,我错了......不该挑事,给大家赔不是......
王福东冷哼:以后老实点!再惹事决不轻饶!
是是是,我一定遵纪守法......贾东旭举手发誓。
事情处理完,王福东带着人走了。
贾东旭赶紧追上去:主任,我去医务室......
吴达雄和工人们相视一笑,没人理他。
......
下午下班前,郑开源来到采购科。
大家都在——看来前天那把火确实让这帮人长记性了。
郑开源一进门,原本喧闹的办公室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中透着紧张。
今天是任务截止日,消失整日的科长踩着下班点现身,果然来验收成果了!
徐文海,统计任务完成情况。
没达标的主动举手。”
郑开源跳过副科长高纪兵直接点名,这个举动让整个采购科为之一震!
这分明是在敲打高纪兵——副科长在采购科就是个摆设!
更是在警告他:安分守己才能保住位置!
徐文海战战兢兢起身,偷瞄着高纪兵的反应。
高纪兵铁青着脸,攥紧拳头一言不发。
见无人举手,徐文海挨个记录数据后递上清单。
郑开源扫了一眼:这次整体不错,尤其是韩飞和徐文海超额完成。
只要保持这种劲头,前途无量。”
韩飞、徐文海留下,其他人解散。”
这句话像颗 ** ,炸得众人心思活络——包括高纪兵和柴贵都在琢磨话外之音。
郑开源看着他们变幻的脸色暗自冷笑。
就这点城府?随便扔个饵就咬钩!
待众人散去,韩徐二人局促不安地站着。
科长,您有什么指示?徐文海硬着头皮打破沉默。
春节前应该没新任务了。”郑开源突然话锋一转,其实我观察你们很久了。”
韩飞眼神骤亮,徐文海却冒出冷汗——难道那些小动作都被发现了?
科长我检讨!以前我...
过去翻篇。”郑开源抬手制止,今后该怎么做,你心里有数。”
我发誓效忠科长!指东绝不往西!徐文海急忙表忠心。
采购科要增设组长岗位,我推荐了你们俩。”郑开源抛出诱饵,无论谁上位,都要精诚合作。”
韩飞立即表态:我一定全力配合徐文海工作!
我也是!保证团结一致!徐文海急声附和。
看着两人涨红的脸,郑开源意味深长道:好好干,机会多的是。”
回家路上,母亲桂芝说起新鲜事:95号院的三大妈来打听婚期,说要帮忙呢。”
阎老抠又打小算盘了。”郑开源擦着脸笑道。
大龙说他外号可多了,什么铁算盘门神...桂芝笑得直抹泪。
他算计归算计,好歹知恩图报。”郑开源眯起眼睛,当年在四合院,没少帮我牵制易中海他们。”
都是互相利用罢。”
这世道不就这样。”郑开源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明天让大龙来吃顿送行饭吧。”
好的,我明晚多烧两个菜。”桂芝笑着说道。
母子俩聊着家常,很快晚饭就准备好了。
儿子,秋叶这孩子真招人喜欢!又聪明又懂事,这几天可帮了我不少忙。”桂芝打心眼里喜欢冉秋叶,恨不得让她当自家儿媳妇。
哥,我最喜欢冉姐姐了!她讲课比我们老师还清楚,再难的题经她一讲我就懂了。”郑节流啃着肉骨头,满嘴油光地插话。
看来哥哥给你找的这个家教很合你心意啊。”
嗯嗯!要是她能当我们班主任,我准能评上三好学生!小家伙连连点头。
桂芝宠溺地看着小儿子,催促大儿子赶紧吃饭,不然肉都要被弟弟吃光了。
晚饭后,桂芝收拾碗筷。
郑开源回到东屋,从空间取出两斤猪肉、一只鸡、一条六斤重的鲤鱼和五斤水果,装进袋子交给母亲。
妈,快过年了。
明天秋叶来的时候,把这些给她当年礼。”
桂芝打开袋子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东西可真不少!不过她早已习惯儿子的大手笔,虽然心疼但还是支持。
放厨房吧,记得关好门,别让野猫叼了去。”
有金毛在,哪还有野猫敢来?郑开源笑道。
桂芝一愣:还真是,最近晚上都听不见野猫叫了。”
都是金毛的功劳,把那些小动物都吓跑啦!
可它整天在院里待着,怎么连外面的野狗都不见了?
妈,您不知道,金毛的威风能传出去几十里呢!
净瞎说!桂芝白了大儿子一眼,把东西锁进厨房。
金毛也冲郑开源翻了个白眼:几十里?小意思!它已经尽量收敛气息了,但偶尔还是会泄露一丝威压,吓得附近的猫狗瑟瑟发抖!
那些小动物们都在哀嚎:隔壁来了个煞星!这提心吊胆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第二天腊月二十八,年关将近。
吃过早饭,郑开源照常骑车上班。
他打算打完卡就去给老丈人送年礼,说不定还能和林婉晴去公园散步。
今天他破天荒地早早就到了采购科。
踩着点来的员工见到他,都暗自庆幸没迟到。
柴贵这两天可不好过。
被处分后,媳妇不让他上床,连饭都不给做,只能啃窝窝头喝凉水。
他第一个看见郑开源,立刻起身谄笑:科长早。”
其他人也纷纷问好。
郑开源点头回应:大家忙吧,我去厂长那儿汇报工作。”
科长,您办公室我都打扫干净了。”徐文海拿着抹布邀功。
辛苦了。”郑开源的赞许让他眉开眼笑。
经过高纪工位时,郑开源脚步未停。
高纪兵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办公室里窗明几净。
郑开源刚坐下,柴贵就提着热水壶进来:科长,给您泡茶...
见郑开源点头,柴贵又跑去端来半盆凉水:把热茶杯放水里凉得快。”
柴贵啊,你这聪明劲儿要用在工作上多好。”
科长,我一定改过自新!柴贵赌咒发誓。
行,看你明年表现。”
柴贵欢天喜地出去了。
徐文海对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
韩飞送来文件和报纸:科长,这是放假通知和今天的报纸...
放这儿吧。
你们先去忙。”
两人退出时,徐文海还不忘轻轻带上门。
郑开源悠闲地品着茶,随手翻看报纸。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进来。”
向前推门而入,满脸兴奋:
科长,梁秘书来保卫科通知,您的专车到厂里了......
走,瞧瞧去。”
郑开源放下茶杯,脸上露出笑容。
办公室里的同事们都听到了消息,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高纪兵尤其眼红,一双三角眼都快喷出火来!
等郑开源一走,办公室里顿时炸开了锅。
咱们科长太厉害了!专车待遇,这可是天大的荣誉!
跟着这样的领导,脸上都有光!
别看科长年轻,绝对是厂里最有本事的干部!
正说得热闹,高纪兵猛地拍桌:
上班时间吵什么吵!都给我安静!
众人面面相觑,悄悄吐了吐舌头。
徐文海和韩飞不约而同地瞥了高纪兵一眼。
......
郑开源和向前来到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