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拍着桌子,“往年咱们院哪会这样三天两头闹腾?去年还是先进四合院,今年怎么就落到隔壁院头上了?你们说这是为什么?”
“为啥呀?”
聋老太适时接茬。
易中海递去个感激的眼神,还是干娘最懂配合!
“街道王主任说了,就因咱们院有人蓄意挑事,破坏团结,闹得公家都来调解!这先进称号就是这么丢的!”
“蓄意挑事?那这人可太坏了!”
聋老太瘪着嘴摇头。
易中海义正辞严道:“这种害群之马不除,大院永无宁日!大伙说是不是这个理?”
贾东旭立刻帮腔:“必须清除不安定因素!”
人群顿时嗡嗡议论起来。
易中海扫视一圈,目光停在刘海中和阎埠贵身上:“老刘、老阎,你们也是管事的,表个态吧?”
刘海中瞥见前院晃过几个人影,眼珠一转故意问:“老易,你这话说得含糊,到底指谁啊?”
阎埠贵推推眼镜打太极:“要真有害群之马,自然该处理。
但凡事讲证据,不能偏听偏信,得把事情查清楚再定夺。
大伙说对不对?”
何雨柱高声附和:“三大爷说得在理!”
一直没吭声的许大茂突然插话:“一大爷,您这不安定因素...是说东旭哥呢,还是傻柱啊?”
贾东旭和何雨柱同时瞪眼:“许大茂你皮痒了是吧?”
许大茂嬉皮笑脸道:“开个玩笑嘛!肯定不是说你俩。”
聋老太护犊子道:“我傻孙子最老实了!”
何雨柱赶紧作揖:“哎哟,谢奶奶疼我!”
二大妈嗑着瓜子催道:“老易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是谁啊?”
见众人好奇心都被吊起来,易中海心里暗喜,板着脸道:“其实这人大家都清楚......”
刘海中装糊涂:“我们哪儿知道?你直说吧!”
何雨柱搓着妹妹冻红的手不耐道:“一大爷您痛快点儿,我还得回去炖鸡呢!”
易中海瞪了何雨柱一眼,给贾东旭使个眼色。
贾东旭会意,跳起来喊道:“我师父说的就是郑开源那 ** !”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炸了锅——
“郑科长?不能吧?”
“我说什么来着,准是冲郑家来的!”
“人家开源多本分的人,可比某些人强多了......”
正议论着,何雨柱突然暴起,一拳砸在贾东旭鼻梁上:“**你大爷!敢污蔑郑大哥!”
“合着你们师徒就想把郑大哥赶出院子是吧?老子今天非揍死你不可!”
贾东旭捂着喷血的鼻子惨叫,易中海慌忙拦架:“傻柱!你疯了!”
“让开!这孙子就是欠收拾!”
何雨柱抡着拳头怒吼。
易中海皱眉道:柱子,动手伤人可是要负责任的!东旭要是报警你怎么办?再说他说的又不是你,你何必强出头?
老太太连忙拉住何雨柱:好孩子,别打了!闹大了惊动派出所可不好!
来啊!有本事再打我一下试试!我这就去公安局告你!贾东旭突然来了劲,扯着嗓子挑衅。
何雨柱怒极反笑,指着贾东旭对易中海说:一大爷您瞧瞧,这孙子就是欠揍!说着猛地挣脱易中海,照着贾东旭裤裆就是一脚!
哎哟!贾东旭惨叫一声,捂着裤裆弯成虾米,脸都疼变形了。
许大茂看得直咧嘴,下意识夹紧双腿往后退了两步。
这小子下手真黑!
秦淮茹见状脸色一变,担忧地看向易中海:一大爷,东旭他...要不要送医院?
易中海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
这要是真废了,他的养老计划可就泡汤了!柱子!你下手没轻没重的!东旭要是有个好歹,看你怎么赔!
师傅...疼死我了...快送我去医院...贾东旭满头冷汗,死死拽着易中海的胳膊。
易中海环顾四周,看热闹的不少,愿意帮忙的一个没有。
特别是刘海中、阎埠贵,躲得远远的。
他气得冲何雨柱吼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找车送东旭去医院!
凭什么我去?他自找的!谁爱送谁送!何雨柱拉着妹妹扭头就走。
秦淮茹急忙拉住他:柱子,姐求你了...
贾东旭却突然嚷道:别求他!不送就报警!让他赔钱!最少一百块!
这话把众人都听愣了。
都这时候了还想着讹钱?
易中海气得直咬牙,恨不得再补一脚。
何雨柱冷笑:行啊,随便你!说完带着妹妹扬长而去。
易中海没办法,只好和秦淮茹架着贾东旭往外走。
刚到前院,突然看见街道王主任带着人站在那儿。
王、王主任?您怎么来了?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王主任冷笑道:我怎么不能来?老易,听说你在院里好大的官威啊?
易中海偷瞄了眼王主任身后的人,除了街道办的,还有郑开源母子。
他顿时冷汗直冒——难道刚才的事全被看见了?
我、我是为了院里团结...
王主任挑眉,所以必须清除不安定因素,你们院才能太平?
易中海硬着头皮点头。
王主任摆摆手:先送医院吧,我们等你回来。”
等易中海走后,刘海中赶紧凑过来:王主任,其实我们本来就不赞成开这个会...
阎埠贵帮腔道:就是!老易非说郑科长影响团结,这不是胡闹吗?
桂芝忍不住问:我儿子怎么就成不安定因素了?
郑开源笑着指向刘海中:这事儿还得二大爷给您解释...
“嗐!我跟你说实话吧,其实是有人眼红你家郑科长......这才故意找茬!”
桂芝既愤怒又委屈:“眼红有什么用?做人总要讲道理吧?我儿子有出息碍着谁了?”
刘海中咂着嘴火上浇油:
“可不是嘛!他自己没孩子,又收了贾东旭这么个不成器的徒弟,心里指不定怎么......”
话虽只说了一半,但意思大家都明白!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有些话点到为止,让人自己琢磨才最妙!
阎埠贵也不甘示弱:
“老易平时看着挺正派,这事却做得不地道。
开源可是咱们大院培养出的第一个干部,给院里争光的事,怎么到他嘴里反倒成了不安定因素?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刘海中接茬道:
“我猜啊,准是因为上次贾家强占郑科长房子,贾张氏又被抓进去的事记仇呢!”
街道办的几位工作人员听得直皱眉!
特别是王主任,当初三位大爷还是她推荐的!
此刻她既恼火又懊悔!
怎么当初就没看出易中海是这种人呢?
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睚眦必报!
上次当着她面就敢欺负郑开源,背地里还不知道使了多少绊子!
尤其是那个贾张氏,想起她那副撒泼耍横的嘴脸,王主任就浑身不自在!
幸好院里还有明白人。
傻柱虽然动手打人,但也是见义勇为!
像贾东旭那种货色,打了也是活该!
瞧他那副德行,跟他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想到这里,王主任愧疚地看向郑开源一家。
这可是烈士遗属啊,那些人怎么下得去手!
要不是今天碰巧遇到散步的郑家母子,差点就错过这场闹剧!
“开源,嫂子,这事我一定给你们做主!”
“多谢王主任。
本来想着邻里之间以和为贵,没想到他们竟给我扣这种帽子,还想赶我走......”
郑开源故作无奈地叹气。
他原本只是带母亲和弟弟散步,偶遇王主任后才临时改变主意回院,正好撞上这场好戏!
王主任怒道:“你就是太善良才被欺负!今天既然让我撞见,非得整治这股歪风邪气不可!”
其他街道干部也纷纷附和。
众人来到中院,看热闹的住户又围了上来。
许大茂眼珠一转,赶紧跑回家报信。
“爸!出大事了!”
许富贵正悠闲地嗑着瓜子:“慌什么?天塌了?”
“王主任带人来院里了,贾东旭被傻柱踢伤了命根子......”
许富贵腾地站起来:“王主任来了?走,看看去!”
他完全没在意贾东旭的死活,满脑子只有“王主任”
三个字。
中院里人头攒动,比开会时还热闹。
王主任正和同事低声商议,郑开源三人站在近处,其他人则远远观望。
半小时后,易中海满头大汗地跑回来。
“王主任,我回来了......”
王主任冷冷瞥他一眼:“坐吧。”
随即起身对众人说:“各位邻居,先说句新年好。”
“谢谢领导!”
刘海中立即带头鼓掌。
掌声刚落,王主任抬手示意安静。
“街道领导一直惦记着大家,特地让我们在大年初一上午来给各院拜年!”
“可万万没想到......”
王主任说到这儿突然停住,目光扫过全场。
院里众人顿时绷紧神经,竖起耳朵等着下文。
“没想到在咱们95号院,竟有人欺负烈属,还往国家培养的好干部身上泼脏水,想把人赶出大院!”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向易中海和郑开源!
易中海眼珠乱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
他后背直冒冷汗——王主任这话分明是来算账的!
“哼!”
王主任重重拍桌:“这种颠倒黑白的行径,跟秦桧、**贼、汉奸有什么两样?!”
全场哗然!
这罪名要是坐实,可是要吃枪子儿的!
易中海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
一大妈惊叫着去扶,可刘海中、阎埠贵都冷眼旁观。
就连平日跟易中海交好的聋老太太,这会儿也缩在凳子上装不认识。
王主任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今天非得杀一儆百不可!
“易中海,你还有什么话说?你太让组织失望了!”
“老易啊,你确实辜负了街道的信任。”
许武德不知何时冒了出来,一脸痛心疾首。
刘海中瞪大眼睛——这话本该他说的!
阎埠贵也纳闷:刚才开会时明明是许大茂代他出席,怎么王主任一来他就现身了?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许武德!你想趁机夺权是不是?!”
“我许武德对天发誓!”
许武德直接转向王主任,“今天揭发的事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王主任点头:“你说,街道一定主持公道!”
“我要揭发易中海三条罪状!第一,他为什么总偏袒贾家——”
“住口!”
易中海面目狰狞,“别忘了你那些烂事还在我手里攥着!”
许武德冷笑:“就因为你捏着我这点把柄,这些年我才忍气吞声!今天我要替院里年轻人讨个公道!”
“你敢!”
易中海歇斯底里,“不想端饭碗了?!”
王主任厉喝:“再捣乱直接送军管会!”
易中海顿时蔫了。
许武德深吸一口气:“第一条,易中海年轻时就跟贾张氏勾搭成奸,老贾是被他们活活气死的!”
轰——
全院炸开了锅!
“天呐!易中海居然和贾张氏有一腿?!”
“难怪总护着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