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该不会是他亲儿子吧?”
“贾张氏那身肥肉他也下得去手?”
小声点!我爹说过,贾张氏年轻时也是个 ** 胚子。”
原来如此!
......
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恶狠狠地瞪着许武德,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一大妈面色惨白,死死咬着嘴唇不发一语。
三大妈投来同情的目光,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王主任抬手示意:大家安静,让许武德同志把话说完。”
许武德继续道:我要揭发的第二桩罪行:易中海不仅生活作风败坏,还为了传宗接代在外包养情妇。
可惜那个女人三年都没怀上,他就变本加厉地 ** 她。
后来那女人跟个年轻小伙好上了,反倒怀了孕。
她去找易中海 ** ,结果......
说到这里,许武德顿了顿,结果被恼羞成怒的易中海活埋了!
这话一出,连见多识广的王主任和刘海中都倒吸一口凉气。
围观的邻居们更是吓得脸色发白,看向易中海的眼神充满恐惧。
等等,照这么说......是一大爷不能生?
难怪这些年都说是大妈的问题!
可怜一大妈背了这么多年黑锅!
......
议论声此起彼伏,众人看向一大妈的目光满是怜悯,转而对着易中海指指点点。
一大妈突然冲上前,死死抓住易中海的衣领:当家的,他说的都是真的?
易中海慌乱地摆手:胡扯!他这是污蔑!我身体好得很!
一大妈踉跄着后退,被三大妈一把扶住。
泪水夺眶而出,她撕心裂肺地哭喊:你骗得我好苦啊!这些年我替你背了多少骂名!
易中海还想辩解,许武德又抛出一记重锤:最后我要揭发的是,解放前易中海怂恿我偷卖厂里的废料,后来更是以此要挟我参与他的 ** 勾当。
这些年【没想到身边竟藏着如此阴险狡诈之徒!
经过连夜审讯,易中海当晚就全线崩溃!涕泪横流地交代了所有罪行!数罪并罚,最终吃了枪子儿!
许武德因检举有功,又退还赃款求得娄半城谅解,被军管会严厉批评后释放回家。
事后许大茂不解地问:爹,您何必冒险揭发?易中海诬陷烈属本就难逃严惩,这下反倒把咱家旧事都抖出来了。”
许武德眯起眼睛:傻小子,等易中海在里头反咬一口,说偷窃全是我的主意,到时有嘴都说不清!如今我主动坦白,既博得大义灭亲的名声,又得了娄半城谅解——不过损失些虚名罢了。”
他冷笑道:这世道,对善人吹毛求疵,对恶人反倒宽容。
我许武德虽非善类,却懂得要么不出手,出手就要让对手永无翻身之日!
这番算计确实高明!整个四合院除了跟寡妇跑路的何大清,也就他能与易中海掰手腕了。
更重要的是,他此举另有深意——向郑开源示好。
儿子许大茂将来进轧钢厂,这位年轻的科长说不定能帮上忙。
爹,您发誓说的那些......都是真的?许大茂犹豫道。
许武德嗤笑:只有老实人才怕报应。”这话让许大茂哑口无言——是啊,坏人若信因果,当初就不会作恶了。
易中海死后,贾东旭失去靠山。
奇怪的是易中海临死前竟把罪责全揽下,让贾东旭只落得扫三个月大街、记大过的处分。
但没了师傅庇护,贾家日子愈发艰难。
贾东旭整日酗酒,工资不到月底就花光。
秦淮茹常挨打受骂,渐渐萌生逃离的念头......
开学前夕,郑开源在隆庆楼安排林婉晴与母亲弟弟见面。
百年老字号的铜锅涮肉香气四溢,郑节流嘴甜地夸道:晴姐姐比我们村如花还漂亮!逗得林婉晴掩嘴轻笑。
郑节流歪着头问道:我哥没告诉你吗?如花姐姐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
青梅竹马?!嗯?林婉晴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郑开源,你还有这样的故事啊?
郑开源:......他无奈地敲了下弟弟的脑袋,你少在这胡说八道!
哎哟!郑节流捂着脑袋,本来就是嘛,如花姐姐小时候经常来找你玩的。”
桂芝好奇地插话:啥叫青梅竹马啊?
林婉晴瞥了眼郑开源,解释道:阿姨,就是说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有时候也指男女之间的感情......
哎呀!桂芝连忙摆手,可没有的事!如花早就许配人家了。”说着轻轻打了小儿子一下,让你乱说话!
她转向林婉晴保证道:晴儿你放心,开源要是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谢谢阿姨!林婉晴甜甜地笑了。
郑节流也凑热闹:我也帮晴姐姐!
郑开源举手投降:好好好,我认输!
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的样子,桂芝心里美滋滋的,觉得儿子的终身大事有着落了。
第二天,一家人去商场给林婉晴买自行车。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林婉晴连连推辞。
桂芝拉着她的手说:傻孩子,有了车你上班就方便多了。
就当是阿姨的心意。”
在林家,林立峰夫妇看到女儿骑着新车回来,得知是郑家送的礼物,都为女儿找到好人家感到欣慰。
林婉晴说起未来婆婆性格温和,这让她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林立峰绕着自行车转了两圈,板着脸道:臭小子还算懂事,知道心疼我闺女!说完就背着手进屋去了。
看着他那副模样,林婉晴和母亲相视一笑。
母女俩商量着明天要给桂芝和她两个孩子各买套新衣服作为回礼。
再说何雨柱,自从在馄饨摊遇见莫如雪后,就成了那里的常客。
在郑开源的撮合下,老莫夫妇对这个会做饭的厨师女婿越看越顺眼。
得知他师出名门,又是轧钢厂正式工,更是满意得不得了。
莫如雪在父母的首肯下,也慢慢接受了何雨柱。
现在就等着何家上门提亲了。
可何雨柱家里没有长辈,只好去求桂芝帮忙。
婶子,能麻烦您走一趟吗?
这有什么,为了你的终身大事,婶子跑一趟应该的!桂芝爽快地答应了。
按照习俗,桂芝让何雨柱准备了鸡鸭鱼肉、烟酒糖茶等聘礼,选了个好日子去提亲。
老莫家体谅何家情况,只收了十块钱聘礼,婚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就是得等三年才能结婚,这让桂芝有些着急,她还想早点抱孙子呢。
正月十五过后,桂芝带着郑节流和金毛回了昌平。
郑开源又恢复了单身生活。
他拿着最后两张藏宝图,来到城东一处废弃公厕。
藏宝图显示地下埋着一套《鬼吹灯》小说,郑开源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挖了出来。
看着手中四本厚厚的盗墓小说,他忽然想到可以讲给林婉晴听。
第二张藏宝图指向一所学校。
看门大爷盘问时,正好遇见感冒返校的冉秋叶。
看门大爷心疼地说:“哎,你这丫头就知道学习!病还没好利索,就急着来上课!”
“丁爷爷,我没事的。
这不是有表哥陪我嘛。”
冉秋叶亲昵地挽住郑开源的胳膊。
郑开源:“……”
“哦,原来他刚才说要找人,就是找你呀。”
看门大爷恍然大悟,笑着对郑开源点点头,“那你们进去吧。”
“谢谢丁爷爷!走吧表哥,我有些东西要你帮忙带回家。”
冉秋叶悄悄对郑开源眨眨眼。
“好。”
郑开源配合地应道。
他把自行车停在门卫室,跟着冉秋叶走进校园。
走出一段距离后,冉秋叶仰起脸,雀跃地说:“我认得你!”
“我也认得你,冉秋叶!”
“嘻嘻,对呀!你叫郑开源,郑成功的郑,开源节流的开源!”
“记性不错嘛!”
“那当然!”
冉秋叶自信地笑了,脸颊泛起红晕,“对了,你来我们学校做什么?真是来找人的?”
“嗯。”
郑开源含糊地点头。
** 自然不能告诉她,谁知道会引发什么变故呢!
冉秋叶放慢脚步,若有所思:“虽然不知道你来学校的真正目的,但我觉得你不是坏人,所以才帮你……”
她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郑开源:“你不是坏人,对吧?”
郑开源也停下来,迎上她的目光:“对,我不是坏人。”
“我就知道!”
冉秋叶开心地笑起来,“那天你可真厉害,那么大的毒蛇都能制服!你保护了整个大院的人。
我爸说,你大概是民间传说的奇人异士……”
“嘘!”
郑开源将食指抵在唇边,冲她眨眨眼,“这是我们的秘密,别告诉别人,好吗?”
这个动作在冉秋叶眼中格外帅气,她怔了怔,郑重地点头。
她四下张望,压低声音:“放心,除了大院几个人知道,外面没人听说。
那天你走后,公安就封锁了消息。”
“哦。”
郑开源淡淡应道。
这副淡然的样子,在冉秋叶眼里更添神秘。
她红着脸,鼓起勇气问:“郑开源,你比我大不了几岁,我们能做朋友吗?”
“做朋友?”
“嗯,我想和你做朋友,可以吗?”
一向文静的她,说出这句话时心跳如擂鼓。
郑开源微笑点头:“好。”
得到肯定的答复,冉秋叶脸颊更红,眼眸水润。
在她心中,郑开源就像父亲冉学民所说的那种行侠仗义的民间高人。
“……今天能见到你,我真高兴……你是来学校执行秘密任务吗?”
郑开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语重心长地说:“冉秋叶,你还是学生,知道太多对你不好。
希望你能理解。”
冉秋叶善解人意地点头:“我明白!这些都是秘密,我会替你保密的!”
“谢谢。”
“郑开源,我得去上课了,以后……”
她略带羞涩地问,“以后我们怎么联系呢?”
“如果没记错,你五月就要高考了。
这几个月专心备考,等你金榜题名时,我一定来祝贺你。”
冉秋叶眼睛一亮:“好!”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那就静待那天的到来吧!
分别后,郑开源独自前往藏宝图指引的地点。
这里远离教学楼,靠近学校边缘。
一株粗壮的白杨树下堆着乱石,识海中金光闪现:
【乱石下方百米处埋有《重型摩托车发动机图纸》,此技术领先国内五年,是否挖掘?】
“挖!”
郑开源毫不犹豫。
这样的先进技术,哪怕只领先一年也值得挖掘!若能献给国家,将节省无数资源。
利国利民的事,岂能错过?
金光闪过,图纸已握在手中。
郑开源看都没看,直接存入空间仓库——以他的知识水平,根本看不懂,索性懒得打开。
### 挖宝结束后,郑开源在校园里转了转,准备离开。
经过门卫室时,看门大爷笑呵呵地问:“东西拿到了?”
“拿到了,谢谢您。”
“嘿,别说,你和你表妹长得还挺像,哈哈……”
“呃……”
郑开源无语。
哪儿像了?他们根本不是表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