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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娇妻与八岁智商总裁的甜蜜日

作者:木汐颜 | 分类:女生 | 字数:57.2万字

第162章 心和人都得要

书名:替嫁娇妻与八岁智商总裁的甜蜜日 作者:木汐颜 字数:3.7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08:15:34

贺氏集团大厅的水晶灯在头顶流转着冷白的光,琳撒被方一心攥住手腕的地方渐渐泛起红痕。

那股若有若无的晚香玉味钻进鼻腔时,她后颈突然浮起一层细汗——和古寺里丁雯云身上的味道太像了。

小姐,您先松手。琳撒尽量保持礼貌,指尖却悄悄掐进掌心。

她余光瞥见前台接待正往这边张望,便掏出手机按了快捷键:我帮您联系贺总的秘书。

电话接通的瞬间,方一心突然松开手后退半步,米色风衣下摆扫过大理石地面。

她垂眼盯着自己泛白的指节,喉结动了动:就说...关于海茨的事。

电话那头的秘书明显顿了顿。

琳撒看着对方耳尖微微发红的模样,想起今早贺云在办公室里摔碎的咖啡杯——当时也是因为听到这个名字。

二十分钟后,方一心站在贺氏顶楼总裁办公室门前。

深灰色木门上倒映着她紧绷的下颌线,她抬手时才发现自己在发抖,指节叩门的声音比预想中轻了许多。

贺云坐在落地窗前的皮质转椅里,晨光穿过防弹玻璃在他肩头镀了层冷霜。

方一心注意到他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办公桌上的相框——里面是季凝在放生池边喂锦鲤的照片,水珠溅在她裙角,笑意在涟漪里荡开。

贺云的声音像浸在冰水里的刀片。

方一心喉头发紧,突然就想起三年前在瑞士阿尔卑斯山,贺云也是用这样的语气对她说。

那时她追着他跑了三条雪道,睫毛上结满冰碴,最后他停在悬崖边转身,瞳孔里映着雪崩的白光:方一心,我贺云的人生不需要旁观者。

海茨没死。她咬着后槽牙吐出这几个字,我跟了他三个月,在巴黎机场跟丢了。

转椅吱呀一声,贺云终于抬头。

他黑瞳里翻涌的暗潮让方一心想起暴雨前的海面,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腰抵上冰凉的文件柜:他可能...可能在找季凝。

办公室里的空气骤然凝结。

贺云的手指重重按在相框边缘,指节泛出青白,照片里季凝的笑容被压出一道折痕。

方一心看见他喉结上下滚动,像在吞咽什么滚烫的东西,再开口时声音反而更冷了:证据?

他上个月在摩纳哥见了丁雯云。方一心掏出手机调出照片,屏幕上两个身影在游艇甲板上交谈,丁雯云红色大衣的衣角被海风掀起,我拍了监控,邮件发你了。

贺云的目光扫过手机屏幕,忽然抓起办公桌上的座机:让技术部查巴黎机场近三天所有飞往国内的航班记录。他按下挂断键时,指背的青筋跳了跳,还有丁雯云的私人账户流水。

方一心看着他有条不紊的指令,突然觉得喉咙发苦。

三年前在董事会上,也是这样的贺云——西装裤线挺得能裁纸,说出的每个字都像精密齿轮咬合,把整个贺氏运转得无懈可击。

直到那场车祸后,他的世界才坍缩成八岁孩子的模样,而季凝像道光照了进来。

你可以走了。贺云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他重新低头看文件,却把相框往自己手边又挪了挪,以后这种事,通过秘书预约。

方一心攥紧手提包转身,走到门口时又停住:贺云,他当年能制造车祸,现在就能...

出去。

门被重重带上的声响惊得窗外的鸽子扑棱棱飞起。

贺云盯着紧闭的房门看了三秒,突然抓起手机拨出季凝的号码。

等待接通的嘟嘟声里,他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这是他车祸后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成年人的恐惧。

阿云?季凝的声音带着山风的清凉,我在带小棠他们吃斋饭,怎么了?

没事。贺云低头用指腹抚平照片上的折痕,早点回来。

挂了电话,他靠回椅背闭了闭眼。

再睁眼时,目光落在办公桌上那支全新的口红——是琳撒今早送的,说是季凝上次夸色号好看。

他伸手把口红往相框旁边推了推,玻璃表面倒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

此时,季凝正蹲在古寺山门外的茶摊前。

小侄女拽着她的衣袖要买桂花糕,她却盯着台阶下那道米色身影——方一心正站在银杏树下看手机,晚香玉的甜腻味被山风卷着飘过来,和丁雯云身上的味道重叠在一起。

妈妈,我要这个!小侄子举着染了糖霜的桂花糕在她眼前晃。

季凝接过桂花糕时,指腹触到方一心刚才站过的石墩——还带着人体的余温。

她摸了摸颈间的银链,二字在掌心硌出浅红的印子。

等孩子们跑远了,她掏出手机给方一心发了条消息:下午三点,云顶茶室,我请你喝茶。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山风掀起她的衣角,吹得茶摊的布帘哗啦啦响。

季凝望着贺氏集团所在的方向,那里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像某种蓄势待发的利器。

云顶茶室的原木色茶桌泛着温润的光,季凝指尖摩挲着青瓷杯沿,目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楼梯口。

方一心踩着细高跟上来时,发梢沾了点秋末的凉雾,米色风衣前襟被风吹得微敞,露出里面月白色真丝衬衫——和方才在古寺山门前站着的模样,连衣角褶皱都如出一辙。

季太太。方一心在对面落座,垂眼将手包搁在膝头。

她的指尖无意识绞着包带,虎口处有道浅淡的疤痕,在茶盏腾起的热气里忽隐忽现。

季凝将茶海往对方手边推了推:叫我季凝吧。她倒茶的动作很慢,看着琥珀色的茶汤注入杯中,今早看你在古寺外站了很久,是来祈福的?

方一心端杯的手顿了顿,杯底与茶盘相碰发出轻响:路过。

季凝垂眸抿茶,喉间漫开老白茶的甘醇。

她注意到方一心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像只受了惊的蝶。我先生说你找他谈工作。她放下杯子,指节抵着下巴笑,贺氏的项目我不大懂,但阿云最近总皱着眉头——你要是有办法让他开心,我得谢谢你。

方一心突然抬头,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他...很好。

季凝望着对方泛红的眼尾,想起今早贺云打电话时发颤的尾音。

海茨、丁雯云、车祸...这些词像散落的碎片在她脑海里打转,但她只是托着腮,用最轻松的语气说:我猜你是旧识。

阿云这人啊,看着冷,其实最念旧。她伸手碰了碰方一心搁在桌上的手背,你要是愿意说,我听着;不愿意说...就当陪我喝杯茶。

方一心的指尖在季凝的触碰下轻轻蜷缩,喉结动了动。

茶室里飘着檀香与茶香的混融气息,窗外不知谁家的孩子在笑,清脆的声音撞碎了凝滞的空气。

她突然低头搅了搅茶汤:这茶...真不错。

季凝顺着她的话接下去:是沈琳琳从福建带的,说是老茶婆。她摸出手机翻出照片,你看,前儿她和小棠在院子里烤红薯,把我新围裙烧了个洞——

方一心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照片里季凝穿着沾了炉灰的围裙,贺云蹲在旁边举着红薯,发顶翘起一撮呆毛,两个人的脸都被火光映得通红。

她喉头发紧,手指无意识抠着包带的金属扣:我...该走了。

我送你。季凝起身时顺手抄起搭在椅背上的羊绒衫,阿云说下午要去接小棠放学,我得赶在他前头回家——那孩子最近总说姑父烤的红薯比我甜。

电梯里,方一心望着镜面墙上两人重叠的影子。

季凝的发梢扫过她手背,带着点柑橘香的护手霜味道,和贺云办公室里相框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电梯的一声开了,她攥紧手包冲季凝笑:下次...再一起喝茶。

好啊。季凝站在玻璃门前挥手,看方一心的身影消失在转角,这才摸出手机给贺云发消息:我在回家路上,给你带了糖炒栗子。

贺家客厅的暖黄灯光漫出来时,季凝刚掏出钥匙。

门一声开了,贺云穿着浅灰家居服倚在门框上,发顶那撮呆毛因为刚才趴窗张望翘得更厉害。

他伸手接过季凝手里的纸袋,栗子的热气透过牛皮纸渗进掌心:方一心说什么了?

季凝换鞋的动作顿了顿,仰头看他紧绷的下颌线。

他眼尾还带着点没消的红,像是刚才揉过眼睛——这是他八岁智商时才会有的小习惯。

她踮脚戳了戳那撮呆毛:吃醋了?

没有。贺云耳尖泛红,把栗子往她怀里塞,我就是...想知道。

季凝被他的坦诚逗笑了,抱着栗子往沙发上一瘫:她说你以前在阿尔卑斯山追着雪崩跑,特威风。她拽着他的手腕往自己身边带,阿云,要是有人想抢你怎么办?

贺云在她身边坐下,反手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

心跳声透过毛衣布料传来,一下一下,像敲在她手背上的小鼓:抢不走。他低头用鼻尖蹭她发顶,心和人都在你这儿。

那要惩罚你。季凝捏着他的耳垂轻轻扯,谁让你上午打电话时凶巴巴的,把我栗子都吓凉了。

贺云立刻抓起栗子袋吹了吹,热气裹着甜香扑在两人脸上。

他舀起一颗剥好,糖壳裂开的瞬间,金黄的栗子肉在暖光里泛着蜜色:不凉,我吹热了。

的一声,玄关传来动静。

琳撒提着公文包走进来,见沙发上两人凑头剥栗子的模样,耳尖微微发烫:季太太,您口红...有点脱了。

季凝摸出镜子一照,唇峰处果然淡了。

她刚要说话,琳撒已经从包里掏出口红递过来:上次看您夸这个色号,我...正好有支新的。

那是支管身刻着碎钻的口红,季凝翻到背面,标签上的字迹有些眼熟——赠琳撒,钟尧。

她抬头时,琳撒正低头整理公文包,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我...我去厨房看看胡婶炖的汤。

等等。季凝叫住她,把口红在掌心转了转,钟尧送的?

琳撒的手指在包扣上绞成一团:他...他总乱买东西。她匆匆往厨房走,马尾辫在脑后晃了晃,汤要溢了!

季凝望着她的背影,又低头看口红。

钟尧是贺氏技术部的主管,最近总往行政部跑...她正想着,贺云剥好的栗子已经塞进她嘴里。

甜糯的滋味漫开,他凑过来蹭她嘴角:发什么呆?

没什么。季凝笑着把口红收进包里,就是突然觉得...有些人的心思,比糖炒栗子还甜。

贺云歪头看她,发顶的呆毛跟着晃了晃:比我的甜?

嗯...季凝拖长声音,看他急得要凑过来亲,才笑着躲进他怀里,你最甜。

窗外的暮色漫进客厅时,琳撒端着汤碗从厨房出来。

她望着沙发上抱作一团的两人,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另一支同款口红——那支的标签上,是她自己用马克笔涂掉的字迹。

风掀起纱帘,吹得茶几上的口红滚了滚,碎钻在光里闪了闪,像藏着什么没说出口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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