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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娇妻与八岁智商总裁的甜蜜日

作者:木汐颜 | 分类:女生 | 字数:57.2万字

第159章 惊闻艾滋噩耗

书名:替嫁娇妻与八岁智商总裁的甜蜜日 作者:木汐颜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08:15:34

季凝靠在贺云腿上剥莲子时,喉间那团棉花突然沉了下去。

她指尖的莲子“啪嗒”掉在木桌上,胃里翻涌的酸水直往上冲。

“太太?”贺云正用冻红的手指给她捂手,见她脸色瞬间煞白,慌忙托住她后腰,“是不是糖桂花放多了?我、我去倒温水……”

话音未落,季凝已经捂着嘴冲向洗手间。

瓷砖的凉意贴着她发烫的额头,她扶着洗手台干呕,除了清口水什么都吐不出来。

贺云跟着挤进来,蹲在她脚边,掌心一下下拍她后背,力道轻得像怕拍碎了瓷娃娃:“太太不难受,太太不难受……”他鼻尖还沾着方才在雪地里跑回来时的薄霜,睫毛上的冰碴子随着眨眼簌簌往下掉。

“小贺。”季凝漱了漱口,扶着他肩膀站起来,“帮我拿件外套,咱们去医院看看。”她声音发虚,却强撑出笑——方才呕吐时瞥见镜子里的自己,眼白上血丝密布,像浸了血的绢帕。

贺云的手立刻抖起来。

他给季凝系围巾时连打了三个死结,套羽绒服时把她的头发绞进拉链里,疼得季凝轻呼,他又慌慌张张去解,指甲刮得她后颈发红。

“太太疼?”他眼眶倏地红了,“我、我轻些……”

门铃声恰在这时响起。

海兰端着青瓷锅站在门口,热气从锅盖缝隙里钻出来,模糊了她的眼镜:“季小姐,我按您说的煮了甘蔗马蹄水……”她一眼看见季凝苍白的脸,“这是怎么了?”

“可能胃受凉。”季凝刚说完,又一阵恶心涌上来。

海兰手忙脚乱放下锅,摸她额头:“烫得厉害!我这就给海茨医生打电话——”

“不用。”季凝抓住她手腕,目光却落在贺云身上。

他正蹲在地上捡她方才掉的莲子,每捡一颗就塞进自己羽绒服口袋,说要“给太太补补”。

她放软声音,“先去医院,检查完更放心。”

海兰没再坚持,却在贺云抱着季凝出门时追了上去:“我给海医生发消息了,他说直接去急诊找他!”

医院走廊的白炽灯晃得季凝睁不开眼。

贺云抱着她跑过候诊区,护士举着叫号器喊“32号”的声音被甩在身后。

他胸口剧烈起伏,羽绒服帽子滑下来,露出被汗浸湿的碎发:“太太忍忍,海医生在前面……”

海茨穿着白大褂从诊室冲出来时,贺云正把季凝往检查床上放,手悬在半空不敢用力,生怕碰疼了她。

“先抽血。”海茨摸了摸季凝的脉搏,眉头皱成川字,“最近有发烧?乏力?”

季凝点头。

她看着护士扎针,血珠顺着软管流进试管,贺云突然抓住她另一只手,指甲几乎掐进她手背:“太太的血……”他喉结动了动,“像草莓酱。”

“小贺乖。”季凝用拇指蹭他掌心,“抽完血咱们去买糖画,要最大的凤凰。”

贺云立刻安静下来,蹲在床边用脸蹭她手背,像只求摸的大狗。

等护士离开,他突然凑近季凝耳边:“太太说谎。”他声音闷闷的,“上次老夫人抽血时,医生说血太淡不好。”

季凝的心脏漏跳一拍。

她想起老夫人临终前枯瘦的手,想起在贺云西装口袋里摸到的那片银杏叶——和老夫人攥着的那片,连叶尖的豁口都一模一样。

血检结果出来时,季凝已经靠着枕头睡着了。

贺云趴在床沿,手指勾着她的小拇指,睫毛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泪。

何大富医生敲了敲诊室门,他猛地站起来,撞得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HIV抗体阳性。”何大富推了推眼镜,把报告转向贺云,“需要进一步确证,但初步结果……”

“什么是HIV?”贺云盯着报告上的红章,“太太的血……”

“艾滋病。”何大富的声音像块冰,“性传播、血液传播……”

“不可能!”贺云突然掀翻了桌上的马克杯。

陶瓷碎片溅在何大富裤腿上,他扑过去抓住医生白大褂,“太太每天给我煮腊八粥,给胡婶送姜茶,她、她连鱼都不敢杀……”他突然想起什么,松开手后退两步,“是我……我上个月摔破头,太太给我包扎……”他盯着自己掌心的旧疤,“血……太太的血沾了我的伤口……”

何大富想扶他,被他一把推开。

贺云撞开诊室门,风把走廊的消毒水味灌进来,他跌跌撞撞跑回病房,季凝正睁着眼看天花板。

“太太。”他跪在地上,把脸埋进她膝头,“都是我不好……”

季凝摸他后颈,摸到一手冷汗。

她捡起床头柜上的报告,扫过“HIV抗体阳性”那行字时,指尖抖得几乎拿不住纸。

“小贺。”她吸了吸鼻子,“你记不记得,上次去看沈舅舅,琳琳说我像童话故事里的公主?”

贺云抬头,眼睛肿得像两颗红樱桃:“公主不会生病。”

“公主会遇到怪兽。”季凝用报告纸折了只小船,“但公主有骑士。”她把船放在他手心,“小贺是最勇敢的骑士,对不对?”

贺云用力点头,眼泪砸在船帆上,把“阳性”两个字晕开了。

回到家时天已经黑透。

季凝去药箱拿胃药,一盒银色药瓶从最底层滚出来。

她捡起看标签——“富马酸替诺福韦二吡呋酯片”,治疗艾滋病的常用药。

瓶身还沾着淡紫色甲油,和琳撒上周做的美甲颜色分毫不差。

“小贺!”她攥着药瓶冲出去,贺云正蹲在厨房煮红糖姜茶,锅里的气泡“咕嘟咕嘟”响,“琳撒是不是来过?”

贺云茫然摇头:“上周她来送鲜花饼,说太太喜欢玫瑰味……”他突然僵住,“她、她切饼时划破手,太太拿了创可贴……”

季凝的指甲掐进药瓶,瓶身凹出一道印子。

那天琳撒举着流血的手指笑:“凝姐手真巧,比我妈包扎得还好。”她当时没注意,创可贴是从贺云的急救箱里拿的——老夫人去世前,那里面总备着止血药。

“太太。”贺云捧来姜茶,杯壁烫得他直甩手,“医生说这病治不好……”他突然把姜茶塞进她手里,“我去检查,我要是也得了,咱们一起治。”

季凝的眼泪砸进姜茶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抓住他手腕:“小贺,艾滋病……”

“能治!”贺云打断她,眼睛亮得反常,“海医生说过,现在有新药……”他从口袋里摸出颗莲子,是白天捡的,“太太看,这颗最圆,咱们许个愿,药一定有效。”

深夜的实验室里,海茨揉了揉发涩的眼睛。

培养皿里的病毒正在新药作用下裂解,他盯着显微镜,指节捏得发白。

“鲍勃。”他摘下手套,把密封盒递给助手,“连夜送给何医生,就说……”他喉结动了动,“就说再晚一天,季小姐的CD4细胞要跌破200了。”

鲍勃接过盒子时,海茨的手机亮了。

是海兰发来的照片:季凝靠在贺云肩头,两人手里各捏着半块糖画凤凰,贺云嘴角沾着糖渣,正仰头对季凝笑。

“叮——”

贺云放在玄关的手机突然震动。

他正给季凝盖被子,手机屏幕亮起,显示一条未接来电,备注是“蓝阿姨”。

季凝迷迷糊糊翻了个身,他轻轻按下关机键,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

窗外的腊梅在风里摇晃,他对着月光小声哼起老夫人教的童谣:“虫虫飞,虫虫飞……”

走廊尽头的阴影里,丁雯云捏着手机,屏幕上是蓝天发来的消息:“嘉运说贺云在酒吧,我去找他……”她对着手机笑了笑,把珍珠项链塞进垃圾桶,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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