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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娇妻与八岁智商总裁的甜蜜日

作者:木汐颜 | 分类:女生 | 字数:57.2万字

第188章 音乐会里的波折事儿

书名:替嫁娇妻与八岁智商总裁的甜蜜日 作者:木汐颜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08:15:35

季凝站在衣帽间镜前系珍珠项链时,贺云正扒着门框看她。

他今天特意穿了件浅灰西装,领带歪歪扭扭挂在脖子上,像只急于开屏却弄乱羽毛的小孔雀:小凝,我这样好看吗?

胡婶说要配你这条蓝裙子。

季凝转身帮他调整领带,指尖碰到他温热的锁骨。

镜子里,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他的西装袖口短了两寸,露出细白手腕;她的裙摆扫过他的裤脚,像两株挨在一起的花。好看。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比平时轻,像小先生。

贺云立刻挺直腰板,却在触到她耳垂上的珍珠时又软下来:小凝的耳环会发光。他伸手去碰,被季凝轻轻抓住手腕:要迟到了,胡叔在楼下等。

下楼时,贺云突然拽住她的裙角:小凝,冷姐姐会不会也在?

季凝的脚步顿了顿。

玄关的水晶灯在头顶晃,把贺云的眼睛照得透亮。

她想起昨晚卡片背面的小字,想起茶水间里娃娃亲的私语,喉间像含了颗没化的薄荷糖:会吧。她蹲下来与他平视,如果她和你说话,你要牵紧我的手,好不好?

贺云用力点头,发顶翘起的呆毛跟着颤:我连手指都不松开!

音乐会在艺术中心的金色大厅。

胡叔把车停在旋转门外时,冷棠正站在台阶上。

她穿月白真丝裙,腕间一串翡翠镯子,在晚风中叮当作响。

见季凝下车,她笑着迎上来,目光却越过她落在贺云身上:贺总,您来了。

贺云立刻往季凝身后缩了缩,只露出半张脸。

季凝感觉他的手指正悄悄往自己指缝里钻,像只找窝的小兽。

她反手扣住他的手,对冷棠笑:冷设计师费心了。

冷棠的目光在交握的手上顿了顿,转而从手包里拿出个檀木盒:贺总小时候最爱桂花糕,我让老宅的厨娘复刻了。她递向贺云,要尝尝吗?

贺云下意识要接,季凝却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

他抬头看她,见她睫毛垂着,眼底像蒙了层雾。小凝说,不能随便吃别人的糖。他把脸埋进季凝颈窝,我要吃小凝烤的曲奇。

冷棠的指尖在檀木盒上敲了两下,又笑:是我唐突了。她侧身让路,音乐厅在二楼,我让人带你们去座位。

金色大厅的穹顶缀满水晶灯,像落了满天星子。

季凝和贺云的座位在第四排中间,旁边留着个空位——显然是给冷棠的。

幕布拉开前,冷棠过来递了杯温水,指尖有意无意擦过季凝手背:季小姐要是困了,贺总小时候听音乐会总爱打盹,我帮他盖过毯子。

季凝垂眼抿水,水温刚好。

她余光瞥见贺云正趴在扶手上数水晶灯,喉结动了动:冷设计师对贺总的事,倒比我清楚。

冷棠的指甲在椅背敲出轻响:毕竟我们一起长大。她转身时,珍珠耳坠扫过季凝发梢,等会《玫瑰与荆棘》的第三乐章,是贺总生病前最爱的曲子。

幕布地拉开,管弦乐如潮水漫进来。

季凝感觉贺云的手在她掌心一下下捏,像在敲摩斯密码。

第一乐章结束时,他突然凑到她耳边:小凝,我有话要说。

季凝侧头,他的呼吸扫过耳垂:关于冷姐姐......

小提琴的旋律陡然拔高,像根银针刺进耳膜。

季凝被吵得眯起眼,后颈泛起薄汗——她早上在茶水间烫伤的虎口又开始疼了,火辣辣的,连带着心跳都乱了节奏。

贺云的声音混在乐声里,像隔了层毛玻璃:小时候......她教我认乐谱......后来我生病......

她昏昏沉沉想,或许该让他说完的。

可第二乐章的大提琴声太沉,像块湿布蒙在脸上。

她的眼皮越来越重,迷迷糊糊间,贺云的手掌覆上她手背,体温透过烫伤的皮肤渗进来,疼得她轻轻颤了下。

小凝?贺云的声音带着焦急,你是不是不舒服?

季凝想摇头,却听见幕间休息的掌声如雷。

冷棠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过道,她手里拿着条羊绒毯,眼尾的泪痣在灯光下发亮:贺总,我就说季小姐会困——

季凝猛地坐直,毯子地落在她膝头。

冷棠的指尖擦过她肩膀,像片凉丝丝的叶子:这是贺总以前常用的,洗过八遍,没味道。

贺云地站起来,把季凝护在身后:小凝不盖别人的毯子!他转身捧住季凝的脸,我们回家好不好?

我给你涂烫伤膏,胡婶熬了绿豆汤......

季凝望着他发红的耳尖,突然伸手摸了摸他后颈。

那里有块淡粉色的疤,是他去年发烧时撞在床头柜上留的。再听最后一首。她轻声说,你不是说第三乐章是你最爱的?

贺云立刻坐回去,腰板挺得笔直。

冷棠站在过道里,看着他扒着扶手认真听琴的模样,嘴角的笑慢慢淡了。

散场时,晚风卷着桂花香扑进来。

季玉华坐在胡叔的车上等他们,小脑袋从后窗探出来:爸爸妈妈,老师说两个人有秘密要好好说!

季凝抱她上车,贺云却突然蹲下来与她平视:小华怎么知道?

因为胡婶说,季玉华歪着脑袋,冷阿姨看爸爸的眼神,像妈妈看爸爸画的蜜蜂草稿。

季凝的手在女儿发顶顿住。

贺云却笑起来,伸手戳她酒窝:小华是小侦探!他转头看季凝,眼睛亮得像星星,等回家,我和小凝说秘密,好不好?

季凝应了,却在推开门时看见玄关的座机在闪。

胡婶擦着桌子说:卫先生的秘书打来的,说卫先生想约季小姐喝茶。

季凝的手指在门把手上蜷了蜷。

她想起卫长安看她时的眼神,像在看幅被遮住落款的画。

贺云已经拽着季玉华往客厅跑,父女俩的笑声撞在水晶灯上,碎成一片。

深夜,季凝躺在卧室里听贺云的均匀呼吸。

窗外的月亮爬过窗棂,在他脸上投下片银白。

他睡前还攥着她的手,现在掌心出了薄汗,却怎么都不肯松开。

手机在床头柜震动,是卫仪的消息:简的右肩有颗红痣,和你很像。

季凝盯着屏幕,心跳声盖过了楼下钟摆的滴答。

她轻轻抽出手,却碰醒了贺云。

他迷迷糊糊翻个身,把脸埋进她颈窝:小凝......不走......

不走。季凝摸着他后颈的疤,轻声说。

窗外的桂树沙沙响,有片叶子落在窗台上。

季凝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树影,突然想起明天要早起——贺云说,要和她去社区花园跑步,看蜜蜂停在桃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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