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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娇妻与八岁智商总裁的甜蜜日

作者:木汐颜 | 分类:女生 | 字数:57.2万字

第204章 院长之死真相迷雾

书名:替嫁娇妻与八岁智商总裁的甜蜜日 作者:木汐颜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08:15:35

季凝的手指在蛋糕盒上轻轻摩挲,盒身的水珠顺着指缝渗进掌心,凉意一直漫到心口。

贺云的体温隔着衬衫熨在她肩头,像团不大却稳定的火:宁宁,刘老师住教职工宿舍二楼,我陪你去敲门。

他说这话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像小时候她蹲在铁门边看蚂蚁搬家时,掠过头顶的梧桐叶。

季凝喉咙发紧,将蛋糕盒往他怀里推了推:你帮我拿着,别摔了。

教职工宿舍的水泥台阶被雨打湿过,泛着青灰色的光。

贺云蹦蹦跳跳转着台阶数,数到第七级时突然停住——二楼203的门虚掩着,露出条窄缝,里面没有灯光。

刘老师可能没带钥匙?贺云踮脚往门缝里瞧,鼻尖差点蹭到门板,或者去花园浇花了?

王爷爷说她每天这时候要给月季浇水。

季凝伸手推开门。

房间很小,一张单人床,书桌前堆着半人高的算术练习册,最上面那本还摊开着,铅笔斜斜插在鸡兔同笼那道题上。

窗台上的绿萝蔫头耷脑,和茶水间那盆像是孪生的。

刘老师肯定在花园。贺云拽她袖子,指尖还沾着蛋糕盒上的水珠,我闻见茉莉香了,花园西北角有棵老茉莉树。

穿过爬满紫藤的连廊时,隐约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

季凝加快脚步,绕过月洞门的瞬间,正撞见方一心。

那女人的碎发沾在额角,白裙子膝盖处蹭着泥,手里攥着半块碎瓷片,正对着蹲在石凳边的刘老师喊:你答应过不说的!

你说过我们是一条船上的!

刘老师的背佝偻成虾米,扫帚横在脚边,被方一心的鞋跟踩得吱呀响:小方,你冷静......

冷静?方一心突然笑了,碎瓷片在夕阳下闪着冷光,你看看她!她猛地转头,视线像淬了毒的箭射向季凝,她现在住大别墅,有傻子老公疼,我们呢?

我们连个安稳觉都睡不成!

贺云立刻挡在季凝身前,手指紧紧勾住她的手腕。

季凝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薄茧蹭着自己的皮肤——那是前几天学折纸飞机时被彩纸划的。

他歪着头看方一心:你为什么骂宁宁?

她没惹你。

方一心的手抖了抖,碎瓷片掉在地上。

她盯着贺云的眼睛看了三秒,突然捂住脸哭起来:对......对不起......她踉跄着跑开,白色裙角扫过石凳上的月季,落了一地红瓣。

刘老师扶着石凳站起来,后颈的汗珠顺着衣领渗进衬衫,在后背洇出个深色的圆。

她弯腰捡起扫帚,却怎么也握不紧,竹枝簌簌掉在地上:小凝,去那边亭子里坐吧。

凉亭的石桌落着层薄灰,贺云掏出手帕仔细擦了三遍,才拉着季凝坐下。

刘老师摸出个褪色的牛皮信封,推到季凝面前:这是老院长走前给我的,她说等你问起时......她喉结动了动,该说清了

季凝的指尖刚碰到信封,刘老师突然按住她手背。

那双手比刚才更凉,指甲盖泛着青白:小凝,有些事......知道了未必是好事。

你院长妈妈......她走的时候,眼睛都没闭全。

贺云把季凝的手包进自己掌心里。

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发抖,像小时候他发烧时,她攥着体温计坐在床头,手腕也是这样轻轻颤。

他歪头用下巴蹭她发顶:宁宁不怕,我在。

刘老师的眼泪突然掉在石桌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当年的事太脏了......你要是非查,就去问卫长安。

他当年在孤儿院当护工,知道......知道些边角。

季凝捏着信封的手紧了又松,最终把信封塞进随身小包。

她望着刘老师鬓角的白发,想起六年前开学第一天,这个女人蹲下来给她系歪了的红领巾:刘老师,我不是要怪谁。

我就是想......让院长妈妈闭眼睛。

回贺家的路上,贺云一直攥着她的手。

经过小区喷泉时,他突然松开手跑向卖烤红薯的摊子,回来时掌心躺着个温热的红薯:宁宁吃,甜的。

季凝咬了口,糖稀顺着嘴角往下淌。

贺云立刻掏出手帕给她擦,却越擦越乱,最后索性用舌尖舔掉她嘴角的糖:像蜂蜜。他眼睛亮晶晶的,比上次你烤糊的饼干甜。

季凝被他逗笑了,眼泪却跟着掉下来。

贺云慌了,手忙脚乱给她擦泪:不哭不哭,我再买十个红薯!

傻子。季凝抽着鼻子,把红薯塞进他嘴里,回家。

二楼卧室的台灯暖黄。

季凝翻出老院长的日记本时,贺云正窝在飘窗上看《十万个为什么》,卷边的书页上画满歪歪扭扭的蜡笔画——是他今天在学校画的她。

日记本最后一页夹着张照片,是二十年前的铁门。

背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但云哥哥三个字还能辨认。

季凝摸着照片,给卫长安发了条消息:明晚七点,老地方冒菜馆见。

宁宁在给谁发消息?贺云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下巴搁在她肩头,呼吸扫过她耳尖,是不是要查院长妈妈的事?

季凝转身抱他,鼻尖蹭着他颈侧的软毛:你怎么知道?

你摸照片时,眼睛像要烧起来。他圈住她腰,把脸埋进她颈窝,我陪你去好不好?

我可以帮你吃毛肚,你上次说毛肚煮老了就不好吃。

季凝被他逗得笑出声,伸手揉乱他的头发:你啊......

我聪明着呢!他拽着她的手腕放到自己心口,这里,都懂。

深夜三点,方一心盯着病房的白墙。

床头的花瓶倒在地上,碎瓷片像散落的牙齿,玫瑰浸在水里,花瓣正在慢慢腐烂。

她摸出床头柜的药瓶,干吞了两颗,苦味在喉咙里漫开。

窗外的月亮很圆,像季凝今天在花园里的笑。

方一心突然想起二十年前的雨,她躲在孤儿院仓库的纸箱里,听见老院长和刘老师的对话:小凝这孩子......

够了!她抓起枕头砸向窗户,玻璃没碎,月光却被砸散了,在地上裂成一片银渣。

她蜷缩回床,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那形状像极了季凝无名指上的钻戒。

叮——

手机屏幕亮起,是卫长安的消息:明晚七点,冒菜馆。

方一心捏着手机的手在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笑了,笑声撞在白墙上,又尖又细,像根扎进肉里的针。

冒菜馆的热气模糊了玻璃窗。

季凝吸着冰粉,看卫长安把毛肚在红汤里涮得上下翻飞。

他穿件花衬衫,金链子在锁骨处晃,眼角的笑纹里全是得意:小凝,你这吃相,和当年在孤儿院抢馒头似的。

季凝放下勺子,指尖敲了敲桌面:卫叔,我要知道院长妈妈的事。

卫长安夹毛肚的筷子顿了顿,油星溅在桌布上,洇出个小太阳:急什么?

你猜......最近谁总跟着你?他突然压低声音,眼睛亮得像夜猫子,昨天在学校,今天在花园,那人啊......

卫叔!

明天。卫长安把毛肚塞进嘴里,辣得直吸气,明天告诉你。

季凝望着他油光水滑的后脑勺,手机在包里震动。

她摸出来,是条陌生号码的短信:你身后第三桌,穿灰外套的男人,跟了你三天。

她猛地转头。

灰外套男人正在低头喝汤,汤勺碰着碗沿,发出清脆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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