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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腹中萌宝剧透,咸鱼娇妾被宠哭

作者:雾时春山 | 分类:女生 | 字数:48.3万字

第二百一十八章 比换马都快

书名:听腹中萌宝剧透,咸鱼娇妾被宠哭 作者:雾时春山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00:31:16

严正眼里闪着光,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拂琴也拍手笑出声。

“老天爷总算睁眼啦!这种祸害,早该断了他的爪子!”

许初夏一个眼刀甩过去。

这俩丫头,嘴咋这么没把门的!

她眉心微蹙,指尖下意识收紧,又立刻松开,只压低声音斥道:“少嚼舌根。”

不过眼下顾不上训人了,她攥紧拂琴胳膊,指节泛白。

“走!马上带我去!”

她必须亲眼看看那两个小家伙!

拂琴一头雾水。

就……多睡了一会儿,至于这么火烧眉毛吗?

她眨眨眼,刚想开口问。

许初夏已迈开步子往前疾走,裙裾在青砖地上扫出细响。

许初夏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东厢房,发髻微散。

鬓边一缕碎发被汗浸湿,紧紧贴在耳侧。

结果刚撩开帘子,里头就传来咯咯咯的笑声。

醒了?

“娘亲!”

南宫喜第一个扭过头,嗓音亮得像串银铃。

他趴在软垫上,小手撑着身子,仰起脸,眼睛弯成月牙,额角还沾着一点未干的奶渍。

许初夏一口气终于松下来,整个人都轻快了,笑着凑上前,在拂琴托扶下弯下腰,指尖轻轻捏捏他肉嘟嘟的脸蛋。

“哎哟,小醒狮醒啦?”

“嗯!”

南宫喜使劲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他和弟弟刚才可是干了件顶厉害的事呢!

他伸出小手,指了指床里侧。

南宫胜言正侧躺着,小脚丫一蹬一蹬。

有人胆敢对娘亲动手?

哼,活腻味了!

反正那人本就是个搅屎棍,干脆让他瘫在榻上,再别出来瞎蹦跶了!

许初夏瞅着俩娃神采飞扬的小脸,心里跟明镜似的。

李治的事,十成十是他们动的手。

她当即摆摆手,让拂琴她们都退下,屋里只剩娘仨。

她敛了笑意,板起脸:“这事,是不是你们弄的?”

南宫欢立刻贴上来,小手紧紧攥住她的手指。

顿了顿,忽闪着长睫毛,奶声奶气补了一句。

“娘亲,您屁股疼不疼?欢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疼啦!”

她叹了口气,佯装生气地垮下脸,把手伸过去。

“屁股不用吹,来,给娘亲吹吹手,手心痒痒,正需要小风扇呢!”

“成!就这么办!”

南宫欢一把攥住她的手,五根小指头牢牢扣住她掌缘。

南宫喜也不甘落后,立马拽住她另一只手,张嘴就吹。

可刚过两秒,许初夏忽然一愣。

咦?

她屁股那块儿……怎么不疼了?

莫非……这俩小家伙吹两口,真管用?

她半信半疑地扭了下腰,又轻轻拍了拍,再抬腿蹦了一下……

哎哟喂!

真没事儿了!

一点胀、一点麻、一点酸都没有!

跟啥也没挨过一样!

我天!

这也太离谱了吧?

她当场抱住俩娃,“吧唧吧唧”连亲好几。

“哎哟我的小祖宗哟,你们是啥神仙宝贝变的啊?这功能也太顶了吧?!”

南宫喜一听立马仰起小脸,板着指头认真纠正。

“娘亲说错啦!我们不是‘宝贝’,也不是‘神仙’,我们是您亲生的崽!最乖最孝顺的那种!”

“对对对!乖崽!顶顶乖的崽!”

许初夏一边笑一边揉他脑袋。

李治真瘫了?

那可真是老天开眼,顺手给老百姓清了个大害虫!

下午睡饱了,晚上精神抖擞。

好在俩孩子心尖上还记挂着她。

见她嘴巴一张一合开始打哈欠,眼尾泛起细纹,眼皮也微微耷拉下来,小脑袋一碰,齐齐点头:“娘困啦!咱不问啦!”

这才放她去躺平。

第二天睁眼。

侯夫人端着一碗热腾腾的乌鸡汤进来。

碗沿冒着细密水汽,香气裹着药材与鸡肉的醇厚味儿,顺着门缝钻进屋子。

“快趁热喝,身子虚就得慢慢补,你呀,还得再养实点儿。”

侯爷更绝,一早就请来位女武师,在院子里扎马步示范。

他还站在廊下抱臂说道:“练武不为打架,是为有底气!咱们南平侯府,可以穷,可以慢,但绝不允许被人踩着鼻子说话!”

许初夏心里咯噔一下。

爹该不会知道我屁股好了,急着让我上岗防身吧?

可她眼下真顾不上。

她干脆往爹跟前一赖。

“爹~练武的事儿咱缓缓行不?等我把这几摊子理顺了,立马拜师傅!或者,您给我配个手脚麻利的伴儿跟着,我心里也踏实呀。”

侯爷摸着胡子琢磨片刻,手指在胡须上缓缓捻动,片刻后点点头。

“中!那爹先给你挑个机灵点的丫头,不过你也别全指望她,自己多少学点防身术,关键时刻,谁也替不了你自己。”

他是盘算着,初夏以后走得越远,盯着她的人就越多。

靠别人护一时,不如自己硬气一辈子。

这件事不能拖,也不能敷衍,但火候得掐。

许初夏心里直摆手,指尖悄悄抠着椅子扶手,嘴上却撒娇装可怜。

“爹~我这骨头还没软完呢,您就催我扎马步?我怕我一蹲,直接撅过去给您省棺材钱!”

她尾音微微上扬,肩膀轻轻一耸。

侯夫人立刻搭腔。

“就是!火上房都没你这么急!昨日才被揍,今日就要人劈叉踢腿?存心让闺女躺三个月是不是?”

她把茶盏往案几上一顿,盖子磕出清脆一声响。

许初夏缩在椅子上,脚尖勾着绣鞋边缘。

侯爷一看这模样,心立马化了,喉结动了动,抬手揉了揉眉心。

“行行行,先养着!等你觉得腰不酸、腿不软、吃饭不打颤了,咱再说练的事儿!”

她当场长舒一口气,肩膀都塌下来了。

侯爷前脚出门,侯夫人后脚就拉着她叹气。

“男人呐,心比锅底还黑,主意比树根还多,哄人的话一句没有,急起来连茶都不给你倒一口!”

她一边说,一边亲手剥了颗蜜橘,掰开一瓣塞进许初夏嘴里,果肉清甜,汁水微凉。

到下午,侯爷还真拎回来个小姑娘。

说是刚从牙婆那儿接来的,会两下子拳脚。

他进门时衣袍下摆还沾着一点浮尘,袖口微皱,显然没歇脚就赶了回来。

许初夏都惊了。

这速度,比驿站换马还快!

她猛地从罗汉床上坐直身子,茶杯搁在膝头忘了放下,指尖捏着杯沿,指节泛白。

那丫头个子不高,肤色偏深,衣裳洗得发白却干干净净。

两条辫子编得整整齐齐,垂在胸前,发尾用青布条扎得结实,不留一根散丝。

她站在门边,双脚并拢,脊背挺直,双手交叠于小腹,呼吸匀长,连衣角都没晃一下。

许初夏笑着问。

“姑娘,你叫什么名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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