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月满心委屈,只不甘心的坐下,目光却恶狠狠的瞪向林晚,仿佛要瞪出个窟窿来。
林晚无语的耸耸肩,心说你自己扭到脚怪我咯,也没往心里去。
随后起身去了偏殿换衣裳。
既然是跳贵妃醉酒,身上这套衣服自然是不合适的。
宫女早就准备好了一套华丽的舞裙,绯红色的衣裙上绣着金色的牡丹,朵朵绽放,走动时摇曳生姿。
腰部还特意用金丝线绣着缎带束腰,衬得腰肢纤细,盈盈一握,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
除此之外,这舞裙还搭了一条飘带,那种感觉瞬间出来了。
她心里自然满意,但也没有急着穿身上,而是内心对系统问道:“统子,给我检查一下,这舞衣有没有问题?”
因着上次庆功宴上萧氏算计她,在舞衣上做了手脚,虽然自己没穿那件,但难免这女人又故技重施。
系统很快蹦跶出来,【宿主放心,这舞衣没有任何问题,放心穿就是。】
林晚这才放心的换上舞衣,又让宫女给自己梳了一个贵妃发髻。
不是大晋的,而是她根据记忆中唐朝,唐玄宗杨贵妃杨玉环经常梳的一种。
大晋没有唐朝,历史在唐朝之前的一个朝代拐了个弯,所以那宫女不太会梳。
见宫女不会,她索性自己来。
唐朝女子的发髻讲究高耸华丽,她手指翻飞,三两下就将长发盘起,斜斜插了一支金步摇,随着动作轻轻摇动,更添几分妩媚。
考虑到有些单调,又添了几支花钿做点缀。
头发搞定后,又取过一旁的胭脂,在脸颊上淡淡扫过,唇上轻点朱红,整个人瞬间明艳起来,雍容华贵,就像画里走出来的贵妃。
宫女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惊叹道:“县主当真是好手艺,这发髻奴婢从未见过,只觉得美极了。”
林晚轻轻一笑,“这不过是闲来无事琢磨的小把戏罢了。”
就是自己不胖,跳贵妃醉酒少了点丰腴感,不过没关系,气质到位就行。
她又从袖子里摸出一个酒壶。
其实是趁人不注意从空间拿的,里面装着她盲盒开出来的十年份竹叶青,一直没什么机会喝,留到了现在。
这酒度数高,后劲也足,毕竟是系统出品,还是十年份的,这跳贵妃醉酒自然要醉醺醺的才好。
拎着酒壶,她就灌了好几口,直到脸颊微红,整个人变得微醺,都开始有点打摆子了。
有宫女看到她这幅样子,心中奇怪为什么跳舞还要喝酒,醉成这样还怎么跳?
有心想要上前搀扶,却被林晚抬手阻止,“不用扶我,我没事。”
说罢,这才晃晃悠悠的离开偏殿。
大殿里,赫连月正坐在位置上生闷气,看见林晚出来,瞬间阴阳怪气:“哟,换个衣裳换了这么久,还以为安宁县主吓得跑路了呢。咦?怎么喝成这样?莫非是害怕,想要喝酒壮胆?”
林晚脚步虚浮,却笑的格外勾人,斜睨了赫连月一眼,“公主这嘴,怕不是吃了十斤黄连,苦的能熏死人。我不过是小酌两杯助助兴,怎么到了公主嘴里就变得这般难听?”
赫连月气得脸色阴沉,正要发作。
就见某人已经懒得搭理她,摇摇晃晃地走上了台。
她眼神迷蒙的看向一旁的乐师,声音慵懒的说了句:“给我放贵妃醉酒的曲子吧。”
乐师瞬间愣住了,神色有些为难,“县主,敢问贵妃醉酒是什么?这曲子臣没听说过啊?”
她微微一怔,很快反应过来,这朝代没有贵妃醉酒的曲子,便轻笑道:“无妨,就照着我哼的调子来。”
之前庆功宴上之所以能跳掌上舞,是因为大晋的历史上有汉朝,虽然没人会跳,但曲目还是有收藏的。
说罢,便轻轻哼起了贵妃醉酒的曲调,带着几分微醺的慵懒。
乐师们面面相觑,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音乐响起,曲调婉转梦幻,不是大开大合的热烈,也不是悠扬婉转,而是一种介于清醒和迷醉之间的慵懒。
她提着酒壶,仰头灌了一口酒,酒液顺着嘴角滑落,在绯色的舞衣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身子微微晃了晃,像是站不稳,又像是不想站稳。
腰肢柔软的不像话,手臂随意舒展开来,指尖微微翘起,每个动作都带着微醺后的随意,说不出的妩媚勾人,带着无尽的媚意。
旋转回眸间,身子微微往后仰,三千青丝好似瀑布般倾斜而下,步摇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灯火辉煌的大殿里,像是一声轻轻叹息。
满殿寂静。
所有人都看呆了。
这舞不似中原的端庄,也不同于草原的热烈,更不同于西域妖娆,却自成一派,带着一种让人心醉神迷的魔力。
轩辕祤的眼神变得炽热起来,他仅仅盯着台上的林晚,仿佛整个时间都只剩下她一人。
那微醺的神情,那慵懒的舞姿,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一把小锤子,一下又一下地敲在他的心上,让他心跳加快,甘愿随她沉沦。
这会他真的很想冲上台,不顾一切的将她拥入怀中。
但又怕打扰到她,就再也看不到这样慵懒绝美的舞姿,只能死死克制着。
慕容璟静静坐在那里,目光仅仅盯着台上的女子,眼底满是惊艳和痴迷,不加掩饰。
可随之而来的就是落寞不甘,也更添了几分复杂。
除了上次庆功宴上的掌上舞,他再也没有见过她这般妩媚的神态,灵动的身姿,仿佛要将他的魂魄勾走了。
哪怕明知她有可能是夺舍附体的精怪,也甘之如饴。
他很清楚,自己爱的如今的林晚,而不是曾经那个端庄温婉的女子。
虽是同一人,可给他的感觉确实不同。
他承认自己后悔了,后悔当初轻易放手。
慕容璟将杯中的酒一言而尽,只觉得苦涩又割喉,半点滋味也没有。
至于赫连月,林知柔,陆婉清等人自然满心嫉妒,嫉妒的手里的帕子都要扯烂了。
尤其是赫连月和陆婉清二人,一声声的贱人咒骂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心中的怒火。
赫连烈也是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底惊艳一闪而过。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是美的,跳得舞更是他从未见过,那种感受说不出来,只觉勾人的紧。
怪不得轩辕祤那种不近女色的阎罗王会栽在她手里。
要是换做自己,怕是也会把持不住。
? ?今天请假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