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婉清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眼底闪过怨毒,但很快恢复了假笑的样子,“晚儿,你说什么呢?我们可是好姐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怎么这么说我呢?”
林晚看得心里腻歪,直接道:“我说陆小姐,你整日里端着这幅假面具不累吗?你扪心自问,心里真的有将我当做好姐妹吗?不说我当初落魄时你避而不见,离开京城那日更是连个你的影子都见不着,不要说什么病了,这个理由我压根不信。”
“还有,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没少嘲笑我,就差一脚踩在我的脸上了,你没有想到我会重新回来吧,还攀上了轩辕祤,所以你嫉妒了,明明心里讨厌我,却非要舔着脸贴上来,目的还不是为了接近轩辕祤,别不承认,大家都不是傻子。不然你几次向我打听轩辕祤的喜好是为了什么?”
她觉得,自己要是再不说清楚,这女人下次还会贴上来继续恶心自己。
在场的人闻言,瞬间鄙夷的看向陆婉清,陆婉清在东街成衣铺穿低胸衣裙勾引睿亲王的事,已经悄悄传开了。
林晚和睿亲王之间的关系不用多说,大家也都知道,陆婉清喜欢睿亲王,怎么可能真的将林晚当成好姐妹,情敌还差不多。
而且陆婉清曾经在背地里嘲笑林晚的事,曾经几个和陆婉清关系不错的贵女也是知道的。
毕竟当时她们就在场,自然也是嘲笑的其中一员。
陆婉清被当众戳穿心思,脸色好不难看,又羞又怒,指着林晚,“你...你...”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明显被气得不轻。
吏部尚书夫人赵氏脸色自然也非常难看,当然知道女儿对睿亲王没有死心,可人家偏看不上她,怎么就执迷不悟呢?
她目光不着痕迹的看向林晚,心里说不恨是假的,要不是这个女人,女儿也不会落得名誉扫地的下场。
她不会觉得是自己女儿的问题,只认为林晚狐媚子故意使坏,坏了她女儿的姻缘。
当下便阴阳怪气的开口了,“安宁县主,婉清不过跟你开个玩笑,你何苦咄咄逼人,没得失了身份。”
林晚冷笑,毫不客气的回怼,“陆夫人,玩笑也得双方都觉得好笑才是玩笑,您女儿的行为,我只觉得恶心。再说了,她自己名声扫地,还妄图攀扯利用我,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楚宁公主站在人群中,暗暗打量林晚,心说这就是自己二哥那位前妻吗?
当真的生的美貌,脸上皮肤更是白里透红,吹弹可破,好到过分,身材也是曲线玲珑,半点看不出来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
性格虽说有些泼辣,说起话来半点不让人,但却不让人讨厌,反而给人与众不同的感觉,难怪能将二哥迷得晕头转向。
就连不近女色的睿亲王也为她神魂颠倒。
楚宁公主虽然好奇林晚,但也没有凑过去,更没开口说什么。
赵氏被噎的脸色铁青,正要发作。
就见赫连月踩着大步出现了,一身火红的骑装,跟团火焰似的,走路带风,下巴扬得老高,那眼神恨不得将所有女人的风头都压下去。
哪怕在金銮殿被羞辱,也没有让她失去自信。
她先是给皇后行了个草原礼,极为敷衍的那种,“赫连月见过皇后娘娘。”
还不等皇后开口说话。
就把目光对准林晚,嘴角一勾,带着三分讥诮七分不屑:“哟,这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安宁县主?本公主还以为长了三头六臂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嘛。”
林晚挑了挑眉,上下打量她一眼,慢悠悠开口:“月公主倒是比传闻中更……精神。就是这眼神不太好使,隔着八丈远都能闻到火药味儿。”
“你...”
赫连月瞬间变得非常难看。
她几步走过去,身量略微比林晚高些,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笑道:“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嫁过人生过孩子的二手货,也配站在睿亲王身边?本公主告诉你,你连给本公主提鞋都不配,识相的就自己滚远点。”
全场瞬间安静,落针可闻。
皇后难得看了一场好戏,巴不得两人斗得更厉害的一点,便也没有开口。
林晚忽然笑了,笑得那叫一个灿烂:“月公主说得对,我是嫁过人生过孩子。但那又怎么样?睿亲王他就喜欢我这口。倒是月公主你,堂堂北戎明珠连二手货都不如,你说你是不是连三手四手都不如?”
“噗!”
不知是哪个贵女没忍住,瞬间笑出了声。
赫连月脸涨得通红,气得胸脯剧烈起伏,手指着林晚:“你...你...你...”
“我什么我?”
她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神色嘲讽道:“月公主,这里是御花园,不是你们北戎的草场,想撒野先看看地方。再说我有说错吗?轩辕祤不喜欢你,你拿我撒什么气?有本事让他喜欢你啊,说不定你脱光了躺他床上,他都懒得多看一眼。”
虽然说的有些粗俗,但这话却让全场哄笑起来。
那些贵女们平日里被规矩束缚着,难得有这般痛快的时候,一个个笑得花枝乱颤。
“贱人,敢羞辱本公主,看我不抽死你。”
赫连月彻底炸了,忽然从腰间抽出一条鞭子来,扬手就要抽过去。
吓得附近的贵女花容失色,纷纷四散开来,尖叫声四起。
林晚眼皮跳了跳,心说这北戎公主脾气果然火爆,一言不合就动手,但也符合草原儿女的率直性子。
她迅速使用轻功水上飘闪到一边。
当初在驿站用盲盒开出来的武功秘籍自然有练的,只是她这人懒,加上整日困在王府,没什么机会去练。
只能躲在空间偷偷研究练习。
但也入门了。
而且她里面穿了金丝软甲,出门基本都会穿,已经成为习惯了,哪怕鞭子落到身上也不怕。
赫连月见女人身手如此灵活,躲过了自己的鞭子,瞬间怒了,又是一鞭子狠狠抽过去。
鞭子破空之声尖锐刺耳,吓得周围贵女们纷纷尖叫着后退,生怕被殃及池鱼。
皇后眉头微蹙,虽然想看戏,但也不能任由赫连月如此放肆,否则传出去,就是她这个皇后的过失了。
她轻咳一声,正要开口制止。
就见林晚身形如燕,很轻松躲过鞭子,还顺势抓住了鞭梢。
在场后宫嫔妃以及官员的夫人小姐们纷纷懵了,林晚居然懂轻功?
不少贵女暗自猜测,估计是睿亲王教她的。
毕竟这等身手,寻常女子可学不来。
林晚没有管周围各异的目光,手上用力一拽。
赫连月竟然被拽得往前踉跄几步,“你个贱人,给本公主松开,听到了没有?”
真是气死她了,这贱人居然会武功,为什么没人跟她说啊?
她神色微冷,淡淡道:“月公主,你若再这般无理取闹,就别我不客气。别以为你是北戎公主,就能在京城横行霸道,别忘了,这里不但是京城,还是皇宫,可不是你们北戎。”